还未散去的尾音被白知久逮了个正着,虽然不太明白对方说什么历久弥新,但是白知久能读懂任听风眼里直白的爱意。 只一个轻转便来到任听风面前,主动攀着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玩家们调侃的欢呼一层叠着一层,宁晚弦恨铁不成钢的捂住楚月的眼睛。 绿绿宝贝草:[不是你俩怎么除了亲就是亲啊。] [搞笑了,老陆一句话道破我的心声,为什么要亲来亲去的!我不明白!] [前面两个嗑不明白的自动退一下直播间哈,我没手更没权利给你们踢出去,剩下的只有痛心疾首,不懂氛围就算了,非要在这儿捣乱,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开因双腿自然交叠,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相拥亲吻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 他审判神明算啥啊,这位才是重量级。 如果非要让他给予一些评价的话,那就只能说任听风泯灭了神性。 神明可不是从一开始就拥有七情六欲的“人”啊,有的神是看见了人间疾苦,接触到了未曾领悟的悲苦获得情欲,有的神是自甘堕落,品尝妒忌,与欲望逐峰。 而有的神则是被轻轻一拽落下那个神坛。 他不要神爱世人,他要神爱自己。 又一阵欢呼,相抵的双唇终于分离,白知久与任听风的额头靠在一起,彼此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开因低声喃喃,不过那些感慨没人能听得见。 有东西再次阻止了他的发言,只让那些话归于平静,隐入混沌。 祂静静的注视着欢声笑语的人群,将一切透题的真相剥离。 祂要白知久自己解开那些谜题,去证明他有能力跟祈神域一战。 仅以此身。 莱尔西亚大酒店36·啊啊啊! 莱尔西亚在沉寂五十九年后终于迎来一个热火朝天的夜。 篝火晚会圆满结束,玩家们自觉准备收拾残局,就被一直默默无闻的开因抬手拦下。 傀儡鱼贯而出,整齐列在庭院两侧,开因随意挥手它们便行动起来,直接将玩家们挤开,十分熟练的开始收拾。 白知久认真观察,扭头看向宁晚弦语气里满是认真:“这个功能好,咱们可以引进一下。” 回应他的是宁女士的巴掌,不疼但响,小粉毛满意勾唇,手一招,带领着玩家们回酒店睡觉。 开因笑骂:“真臭屁啊。” 吃饱喝足的玩家们都很累挺,乘着电梯回到对应楼层后直接洗洗睡觉,一点都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任听风在宁晚弦强烈的视线里安分回到1314号房,乖巧的不行,白知久就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临了做了个口型。 宁晚弦:“你当我不存在还是当我看不见?留什么门!留屁!不准留!” 白知久一僵,有些懊恼:“失算了,忘了姐你也看的懂唇语。” 宁晚弦深吸一口气,怒瞪一眼白知久,扭头直接钻进房间,眼不见为净。 绿绿宝贝草:[晚弦姐你何必呢,明明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俩人,何苦呢。] 小粉毛跟秦松竹打了招呼后小腿一勾房门便应声关上,他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表示事情没有陆正远想的那么简单。 “宁女士不是拦,只是口头警告,但显然没什么用。”白知久嘿嘿一笑:“要明白我姐是看着我长大的,她能眼睁睁看着猪拱白菜但什么也不做吗?她不能。” [?不是粉毛,你跟我讲讲你对你自己的定位怎么能这么清楚。] 白知久:…… 小粉毛心虚目移,选择转移话题,只是耳尖稍微变红,彰显着主人的不好意思。 绿绿宝贝草:[任听风命真好。] [老陆说的对。] 其实白知久的粉毛已经不太纯正,他的发根已经长出了一点点的黑色头发,但整体看来依旧粉粉嫩嫩。 他随意扯了点其他话题,就将最想问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今天凌晨怪物给他留下的那颗琥珀色宝石。 小小的一块躺在白知久的手心,青年小心翼翼又珍重的捧着好奇发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要不是被禁言,我早就说了,说句大实话久久,这玩意儿很像我家塔塔安洛某一个王冠上的宝石,为什么记得呢,因为这块宝石好像是塔塔从“自由”手里抢的,产量应该并不多。] [前面的自信一点,这就是那块宝石!他妈的!你不说我想不起来,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溜进副本给宝石撬下来了!我看见了!还疑惑是啥玩意儿呢!结果是任听风!] [但真的很适配久久的眼睛哎,都是好干净,好通透的琥珀色,没关系啦,塔塔宝石多的很,给一块也没什么的。] 白知久不作声,只是越看这块宝石越喜欢。 不知怎么,一想到鬼鬼祟祟的一团溜进副本偷撬宝石他就觉得很可爱。 看透一切的弹幕直呼没眼看,觉得白知久就是心太软,就该钓任听风个三年六年的,最好给“覆灭”钓哭。 然后激情发言的众人就被看直播的“覆灭”本身给予了五分钟的禁言特权,白知久也不帮忙解开,直接笑倒在床上。 紧接着房门被敲响,白知久一跃而起欣喜的去开门。 很好,门外站着宁晚弦。 宁女士冷笑一声:“能值点钱吗,粉毛大王。” 白知久据理力争:“那怎么了,我谈恋爱我就是高兴。” 宁晚弦一噎,只剩恨铁不成钢:“保护自己,懂?” “姐。”白知久诚心诚意的发问,“请问我是什么受到欺负不会反抗的人吗。” 平心而论,白知久不是,但抵不过宁晚弦操心,不知怎么的,她真的很焦虑。 不是说任听风不好啊,只是感觉这人跟她弟站在一起,在养眼跟好嗑的同时,宁晚弦平白添了一份担忧。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总感觉任听风会欺负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粉毛。 如果让宁晚弦自己说,那可能算得上女人的莱尔西亚大酒店37·我恨你是块木头! 细观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白知久发现他把想做就做贯彻到底。 谷老头支持他,宁女士支持他,连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都支持他,所以他干什么事情都有底气,一点都不会犹豫。 就如同现在,他把任听风按在门上亲只是因为他想,所以他就亲了。 湿热的吻终于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白知久探舌轻轻舔了一下唇边的那颗红痣。 不是很痛,因为任听风咬的很轻。 对方像是被撩拨的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示弱般轻轻啃咬在白知久的下唇,是讨饶,更是撒娇,给白知久咬的内心软软。 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一层水光,房间柔和的光落在里面,是任听风再也不加遮挡的爱意。 汹涌磅礴,看的白知久无比满足。 就好像这些爱就该是他的,从很久很久之前到现在,任听风的爱意就该给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