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久抬眸看她:“姐你呢?” “还我呢。”宁晚弦哼哼:“我不当电灯泡,拜拜。” 说完宁女士就走,走了两步又不太放心的回头看任听风。 任听风保证:“有我在,哥哥问什么,能回答的都回答。” 宁晚弦满意点头,迅速撤离。 随着房门打开又关上。房间内就剩下白知久跟任听风两人,后者阿斯博亚·拉扯真拉扯 流失之地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 当虚无成为主流,安静成为伴奏,时间好似彻底停滞。 那里面是流窜的秩序,生命愈发不堪重负,记忆逐步清洗,可欲望居然还在重新萌芽,灾厄在背后催促不停迈步,渺小的存在开始企图审判神明。 杂乱无序的信仰在血脉里肆虐,小小的孩童虽目不能视但仍旧倔强的往前迈步。 此刻,支配着他的不是信仰,只有他自己。 他绝对不向神明低头,凭什么只有信仰才能在阿斯博亚存活,如果非要抉择,他从头到尾都会坚定的选择自己。 黑暗无边无际,绝望铺天盖地,试图压垮孩童还稚嫩的脊背。 在这样的强迫下,流失之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出了一个奇迹。 一个不肯向神明低头的奇迹。 顽强的孩童独自一个人,不吃不喝不睡,没有休息,在那片地方走了六天五夜。 小小的身体压根受不了如此负担,阿斯博亚·谢谢你 互相纠缠的亲吻缓缓落下序幕,白知久跟任听风靠在一起,将重量放心交给彼此。 “这一切都是一个计划吗。”白知久眼眸半阖,声音喑哑:“其实我就是没太搞懂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婴儿,然后被谷老头跟宁女士养一遍。” “一个为了让哥哥能结束这一切的计划。”任听风凑近亲了亲白知久的眼尾,“只有哥哥能做到。” 白知久听了有些想笑,他半开玩笑的询问:“总不能是因为其他神明都有罪吧哈哈。” 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白知久心下一顿,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任听风唇边带着讽刺的笑意。 白知久:…… 看来除他之外的七位神明真是坏事做尽。 绿绿宝贝草:[开因你就应该把其他神明都审判一下。] 开因大人:[我谢谢你啊陆正远,审判儒禾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要是敢审判其他神明,怎么的,你给我保驾护航,保我平安不被神明一指头戳死吗。] [好好笑又好辛酸啊。] 开因大人:[这么说也的确是有点,想当年我以为审判神明就已经是我能干出的最出格的事情,后来我还怒骂,甚至拳脚相加,我真牛。] 绿绿宝贝草:[?什么时候刷新的进度条?你把“审判”打了?] 开因大人:[昂,打了。] 八卦一出,白知久也懒得为那些神明尴尬,马上支起耳朵听。 开因大人:[我上去就是一拳!他“叭”一下倒地上,然后左勾拳跟右勾拳交替,给他锤的头都抬不起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