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他做的足够好,比他大两岁的沈长生早就创造了新的事迹。 秦家父母难免不会继续唠叨,他们对五年级的小朋友说沈长生已经是学生会会长了,要没有学生会制度的小学生秦松竹努力向沈长生看齐。 秦松竹不懂但努力,他追随着沈长生的步伐,追随着父母的期望,可沈长生总要快他一步,父母的视线还是会聚焦到优秀的沈长生身上。 慢慢的,随着年龄的成长,秦松竹思想逐渐独立,他烦透了始终追逐沈长生的人生,开始了最叛逆的几年。 “我那时候最不明白,我爸妈还是精英哎。”提到这个秦松竹烦的开始抓头发:“我家里有公司,有资产,很有钱哎!父母应该开明才对啊,怎么到他们身上就变成小竹啊,你一定要跟你长生哥一样,我真的快烦死了!” 阿斯博亚·霸王久 越说秦松竹越来气,抓头发的动作跟愤怒的神态不可能作假,白知久跟宁晚弦在心里默默给沈长生点了根蜡。 怎么说呢,这小子要是真想追秦松竹,他自己就会成为这段感情上最大的绊脚石。 命很苦了。 “所以我说,别人家的孩子什么的,真的很烦人。”秦松竹终于放过了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指尖在茶几上掷地有声的点,“有什么可比性?!这有什么可比性!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双胞胎还不完全相似为什么!我就要跟他沈长生相似了吗!” 于是,沈长生是学生会长,叛逆期的秦松竹就变成最末等的学渣,沈长生去隔壁市参加数学竞赛,秦松竹一头扎进小巷子打架,沈长生得奖,秦松竹被请家长。 有些旧的沙发上,头染灰色靓发的秦松竹翘着二郎腿十分不耐烦,他的班主任刘老师陪在一旁,正在整理资料。 办公室的门敲响,愤怒的秦家父母走进来,看见离家出走一个月已经变得很不成调的儿子没来得及骂,就被刘老师严厉的制止。 在职二十年的老教师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向秦父秦母的目光多有审判,一丝不苟的模样不怒自威,彻底威慑住了两位商业精英。 “据我所知,松竹不该是这么一个孩子,他从小到大的成绩我看过记录,十分优秀。”刘老师笑起来,笑容里藏着寒光,“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生气到折腾自己。” 一句话,哄的秦松竹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宁女士适时插嘴:“竹子啊,你是真好养活。” 秦松竹挠头:“有吗?” 白知久扭头看他姐:“姐,竹子这么好哄是不是也好骗。” 又一句话,让姐弟俩的戒备心在一瞬间拉到顶点。 秦松竹不明所以,只好接着往下讲。 在刘老师低气压的询问之下,秦家父母不敢有所隐瞒只好将发生的事全盘托出,随后不出意外的被刘老师从头到脚,从小到大的批评了三个小时。 夜幕降临,一家三口走出办公室,秦父秦母拿着学生心理健康的宣传书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秦松竹红着眼眶早在听见刘老师维护他的时候哭过一回。 “然后我爸妈就跟我道歉,不再把我跟沈长生做比较。”秦松竹耸肩:“但两家的关系很近,就免不得会听见对方的消息,比如什么被保送但拒绝自己考了个状元啊,比如大学四年里就开始接手自家公司啊。” “哦~”白知久长长嗷了一声:“所以你烦他。” 秦松竹想了想还是点头:“虽然现在好多了,但一想起来还是觉得烦,从他上小学开始,就成为了我长达10年的梦魇,我在梦里都是在打他升级。” 白知久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坏主意,他笑嘻嘻的凑近蹲在秦松竹旁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的摊在秦松竹面前:“竹子,咱俩打个赌行不行。” “什么赌?”秦松竹乐呵呵的将自己的双手放进白知久的掌心:“我打赌老输。” “嘿嘿嘿,那就行。”白知久坏笑出声,他托着秦松竹的手上下晃悠:“也不是赌吧,就是如果你未来跟沈长生关系很好很好,像我跟听风一样的话,我赢,要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赢,怎么样?” “那你输定了!”秦松竹一听赌注是这个就来劲:“我绝对不可能跟沈长生打好关系!” 白知久笑的更灿烂了:“嘻嘻嘻,就这么说好了啊,宁女士当见证人,谁输了就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反悔的人一年、半年内不准吃宁女士做的饭!” 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的秦松竹大声应下:“好!” 观看了全程的宁晚弦捂脸,“真是好大一个fg,竹子确实会好骗。” 居然只在乎打赌而不在乎白知久话里指自己跟沈长生的关系变化吗,哈基竹,你这家伙。 白鸽可是直接点明了的,竹子自己不在意的话,琴弦表示她真的救不了,因为无要可救啊。 事情发展到最后,拥有信息差的两人都很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 关门之前,宁晚弦扭头看秦松竹,几次欲言又止,搞得秦松竹满头问号。 “你白鸽是坑子。”宁晚弦委婉提醒:“以后少跟他打赌。” “哈!”秦松竹得意洋洋:“晚弦姐,我还是感觉白鸽对我的了解太过浅面,我绝对不会跟沈长生关系好!” 又是一个fg。 好的,这是真的无要,那她就不救了。 宁晚弦无奈笑着道:“晚安,憨憨竹。” “晚安!”憨憨竹沾沾自喜:“聪明弦!” 楼上的白知久扒着栏杆往下看:“我呢!” 楼下的秦松竹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晚安霸王久!”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真是萌死我了。] 开因大人:[可爱的好想给他们仨压进剧本里。] [?这对吗开因大人。] 副本过后白知久三人照例放任自己休息四天半,阿斯博亚·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 秦松竹在吃完一碗小馄饨后终于成功开机,他摸索着摘掉眼罩打了个哈欠,刚好看见乖乖往嘴里扒拉馄饨的褚宁玉,忍不住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早啊小宁玉。” “早安竹子哥!”小姑娘欢快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晚弦姐姐跟我说你可以教我画画,真的吗?” 专业对口的秦松竹嘿嘿笑:“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早饭过后,白知久刚要动任听风先他一步端着碗走进厨房开始收拾,小粉毛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哼哼炫耀,得到宁女士一声滚蛋后才满意的走进厨房。 看着弯腰认真刷碗的任听风,白知久喜欢的不得了,直接靠近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身上穿的睡衣是情侣款,用的也是同一款洗衣液,就好像对方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这么想着小粉毛眸子惬意的眯起,埋在任听风背上的脸蹭了又蹭。 “哥哥。”任听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我可以亲你吗。” 白知久先探头看了一下,确定褚宁玉并没有在附近握着任听风的手臂把人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用行动代表答案。 绿绿宝贝草:[好霸道的粉毛!亲的好!] 开因大人:[老陆,我和你之间出现了一个叛徒,你觉得是谁?] [开因大人,我恨你是块木头!蠢木头!] [哈哈哈,那有够直男了。] “哎呦!”端着杯准备进厨房倒水的宁晚弦一只脚刚踏进去就猛的缩回,双眼一闭脚下生风,溜的飞快。 她说怎么厨房突然没动静了,那都亲上了还能有什么大动静。 整理画具的秦松竹疑惑抬头:“咋了晚弦姐,跑的好快。” “哈哈。”宁晚弦干笑两声:“有鬼在追我。” 粉毛鬼从厨房探头出来为自己证明:“我们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