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久不太理解,也不尊重:“果然吗,最疯的还是祈神域。” 各种谜题扑朔迷离,白知久猜不到也想不通干脆不管,直接去推下一扇车厢的门。 黄金列车12·也不公平 全是迷失者的车厢宁晚弦等人也经历过,纯靠江知秋跟陈珲硬打在前面开路,剩下的人趁机通过。 白知久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他们跟你们说谢谢了吗。” 宁晚弦跟秦松竹对视一眼两人率先道谢,连带着沈长生,褚宁珏跟蒋杨都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吴忧,吕阔跟娄离还有司青绪不跟他们在一个车厢里,一路走过来也都是互相扶持就没有道谢一说,这么一来就剩李凡行跟钱畅没开口。 见他们俩并没有什么开口的想法,白知久有些惊叹:“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的时候倒是话很多,怎么,你们两个的情商就这么低吗。” 李凡行嗫嚅两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之前他总是心安理得的享受所有优待。 又是“生命”阵营,又是治疗属性,而且他的技能已经有70级,完全是该被供起来的程度,哪像现在又被骂还会被打的。 “我就纳了闷了,明明在现实世界的我们能保持平等,怎么一进入这个破地方就要分个三六九等。”小粉毛不太明白:“最有问题的是你们居然不会觉得这种说法可笑,我寻思阿苦也能攻击人啊,怎么,你们会不把他看做‘生命’吗?” 一番话怼的李凡行哑口无言,不过问题是他就是这么被前辈教导过来的,“生命”阵营那么多玩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样没有问题。 白知久似乎看穿了李凡行的想法,继续道:“怎么,一大部分人觉得没问题就真是对的?如果你们真的对,为什么还会有‘烈火’的出现呢。” 这话直接给陈珲听兴奋了,他拿着小喇叭高兴的上蹿下跳,活像一只在丛林里欢快游荡的猴子。 一边蹦还要高呼自由万岁,看笑了其余玩家。 “就算我明白过来是错的,也没有什么用。”李凡行实话实说:“‘生命’的玩家太过顽固,你改变不了所有人的想法。” “你看,连你自己都觉得顽固。”小粉毛双手一摊:“再说了,谁要改变那么多人的想法,明明是你们两个该说那一句谢谢,不管是为了这个副本,还是为了之前陈珲保护过你们的许多次。” 皮猴欢快的动作一顿,有些滑稽的保持伸手向上的动作,可眼眶早就红了一圈。 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成功打赢,李凡行跟钱畅说是他应该做的,说他动作太慢,等的急死了。 艰难打赢,他们两个又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就是个废物,李凡行骂完钱畅补刀。 如果打不赢,他永远会是被丢下的那一个,好不容易拼了命逃脱,迎接又是一顿怒骂。 他在谩骂跟否定里陷进泥潭,又在“烈火”众人跟大姐还有小然哥的鼓励下,终于爬上岸,找回了最初的自己。 有攻击性的技能没有错,他能够用这个技能保护很多很多人。 陈珲嘴一撇就要去抱白知久,走了两步看见任听风冰冷的视线脚下一拐准备去搂竹子。 好家伙,沈长生挡的密不透风。 他看了看宁晚弦又看了看江知秋,最后嚎着栽进魏舒然张开的怀抱里。 “白鸽!白鸽!”陈珲哭嚎:“没有你这日子怎么会这么美好又舒坦!” 白知久听笑了:“那你抱着小然哥哭干啥,不应该抱我吗?” “不敢啊!不敢!”陈珲呜呜咽咽:“你是何等神明,岂能容许我等凡人触碰!” 一旁看戏的娄离:“……噗!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打打闹闹十分欢快,李凡行看着这一幕,说实话有点向往。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曾经最不屑的陈珲跟江知秋,做足了心理准备狠狠一弯腰。 “十分感谢。”李凡行道。 眼看着他都服软,钱畅有一瞬的咬牙却不得不跟着弯腰道谢。 “对喽。”白知久十分满意,“只要悬崖勒马就摔不死,明白吗。” 绿绿宝贝草:[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要声明一下,我们“生命”绝对不会跟这群玩家一样!还分出等次了还,当年阿苦挥手直接扇死猛兽呢,又威风又帅,而且就像我,我就是堂堂正正获得踏灭者称号的,我不能打吗?我很能打!] 开因大人:[举的例子很好,你下一次不准再举例了。] [老陆,这是一个无比地狱的例子。] 毕竟从众民登上踏灭者的一路上,陆正远杀了数不清的人。 甚至在最后的争斗里他也很出色,但还是那句话。 没人打得过发了疯的任听风。 大概把人劝上正轨,白知久满意点头,确认进攻方都做好准备之后,推开了黄金列车13·耀祖 找到了正确对付白知久的办法,娄离一脸感谢的握住宁晚弦的手:“还得是你们教得好啊!”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里拆家,小粉毛当即就表演了一个发癫,抓住娄离的两条胳膊不停摇晃。 “不公平,不公平!”白知久狠狠咬牙:“凭什么你能记起所有的一切,我就得去找安比!这不合理!” 这小子撒泼的时候真的吵,烦的娄离真的很想直接把他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