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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268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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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必然”或许真的是指新诞生神明的必然死亡,那必然的原因是什么呢。  如果离谱的传言只是一场空谈,那传言到底为什么而存在。  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是阿斯博亚的众民,是他们这么想、这么说、这么传播。  当这句话成为一句众民眼中的“真理”,那在他们可能拥有新的信仰之后,会因为这句“真理”否定自己,新的信仰会迅速磨灭。  因为阿斯博亚不允许有命运之轮15·我愿意死无数次  被喊是鬼开因也不生气,他带着冒头泡沫笑的开心。  秦松竹买出矿泉水:“开因大人!我来帮你冲!”  已经把画收回去的魏旭在一旁小声道:“别浪费瓶装水,那边有水管。”  开因摆手拒绝,他看着陈珲:“过来。”  陈珲挂在魏舒然身上哆嗦了一下还是乖乖走过去充当水龙头:“开因大人你也真是,知道我害怕你还非要吓我。”  开因心情极好的笑了两声将陈珲的手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跟被吓到的猫一样。”  陈珲撇撇嘴不说话,秦松竹嘿嘿笑着蹲到他们俩旁边。  白知久缓了得有十分钟才打起精神,等他从任听风怀里重新站起来,开因甚至已经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正低头看着一本小册子。  “我有时总感觉神明很忙。”开因用指尖翻开一页到:“可后来我看到了你才知道,也有还有神明什么都不用管。”  白知久挑眉,他看着开因湿漉漉的长发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你现在身上的担子有些重。”说到正事开因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记录上挪出来,移到白知久难掩疲惫的神色上,“你重新回到祈神域后多了一个缺点,你好像总是想的太多,多到一时间出不来,好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  宁女士在一旁帮腔:“钻牛角尖。”  白知久安静的听着,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往前的一万七千多年,他的确比现在豁然。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世界意志是他的前身,他更是阿斯博亚的第一位神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对得起自己的神称——“自由”。  后来的这23年白知久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他被谷老头还有宁晚弦教的很好,见识广家教好懂礼貌三观正,虽然也算无忧无虑,但总会有些烦恼。  那些烦恼不足以养成白知久钻牛角尖的性子,可他就是着了道。  原因白知久自己都想不出来,现在思来想去或许六十年前他死的时候就在钻牛角尖。  否则怎么听风杀光了其他神明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当时啊,只想着让阿苦死。  以为神明的死亡就足以抵过生灵涂炭,人间烈狱。  然后便一心一意扑在阿苦身上,等再回头“万变”早就将他捅了个对穿。  他死前说,希望所有人都自由是真心的。  不管是他,还是众民,又或是其他神明。  这个其他神明当然包括阿苦。  要是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自由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如今的一切。  就像世界意志所说的那样,他们藏起来,藏到谁都发现不了他们,藏到阿斯博亚没有神明,藏到阿斯博亚自行走到毁灭。  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会很孤独。  “活的久了想的也就多了。”白知久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反问:“在看什么。”  “看他记录的吵架案例。”开因晃了晃手里的小册子,“挺有意思。”  白知久又问:“确定好要做什么了?”  “嗯。”开因抬起手,一抹深蓝的丝在他手腕上游走:“虽然微弱但能调取,他既然这么在乎,那我就替他守上一会儿。”  白知久笑起来:“你为什么不喊他的名字。”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开因翻了个白眼,美丽的天蓝色眼睛转了一圈,“少管我。”  “行。”白知久做了一枚“自由”的赐福给他,“那我们走了。”  开因站直身体,他道:“谢谢。”  白知久不在意的挥手,跟江知秋等人一起按下退出副本的按钮,命运之轮很快只剩下游离的玩家以及接替儒禾成为“村长”的开因。  “那个您好。”有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在旁人的鼓舞中上前,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一盆见月蓝:“您知道这种花怎么种吗?我们总是学不会。”  开因看着那朵迎风摇曳的花笑容忽然一顿。  我靠!走猛了忘了莱尔西亚他还种了水仙!  ——  几乎是刚被拽进空间白知久就回答了问题。  他帅气落地一抬头发现对面是那。  “做什么。”白知久眉头一挑:“他心虚,他丑,他菜,他不行,他不敢见我?”  一旁的空气波动了几下,白知久侧身躲开一拳。  “你看看,又急。”白知久啧啧两声,跟库尔利维安打的有来有回:“你怎么比我还吃激将法,这不行啊库尔利维安大人。”  “闭上你的嘴。”库尔利维安咬牙切齿,手上的力度不减狠狠往白知久身上招呼:“闭嘴!”  “那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白知久这么说着真就站着不动,不躲也不避开直愣愣用脸接拳头:“你不打死我,我嘴闭不上。”  “闭嘴!”库尔利维安根本没放水,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自由说不躲就是不躲。  拳头砸在侧脸,白知久吐出一口血沫。  库尔利维安站在他身前喘着粗气,那双金色的双眸红的厉害像是一只暴怒中的狮子。  白知久被打的脑瓜子嗡嗡,他不退反进上前一步握住了阿苦的手腕:“你总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留下你。”  库尔利维安抬眸看他:“是我掐死了‘死亡’。”  “你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白知久看着那双眼睛:“我该怎么阻止你背后正在把你往前推的手,阿苦,你要告诉我。”  “别喊那个名字。”库尔利维安偏过头,他嗤笑:“你越来越像一个废物了自由。”  “可你就是阿苦。”白知久坦言,直接抬手去掰库尔利维安的头让他看向自己:“废物想能留一个是一个。”  很久之前,阿苦觉得自由的眼睛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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