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的药很管用,戏邈适应了几天以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不适的症状。 在回家的那一晚,戏邈依旧享受着时懿的投喂。 “明天我要出差一趟” 戏邈嚼嚼嚼:“去哪里出差啊?我去吗?” “邈邈你就在家里,这里安全,我带着时询去就行” “那好吧”戏邈还想跟着出去玩的,但是时懿说的,这里安全…… “那你记得随时跟我发消息” 时懿当然答应:“当然,我会随时跟你发消息,会让方管家监督你一日三餐和吃药的” 戏邈:“……” 【丢丢,时懿真的是去出差吗】 丢丢正在跟钢镚在外面玩,立马查看时懿的安排。 【不是单纯的出差,他准备去端了那个训练营,还联合了当地的组织一起】 难怪不带自己去,戏邈现在这个情况,给跟着去会拖后腿,戏邈自己也清楚。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目前来看是没有的,但是也说不好到时候会不会有变故】 这个白月光怎么瞎了21 时懿换上了自己很久没有穿过的迷彩服,身上带着几把枪,和时询一起带着人摸黑进了丛林里。 那个训练营是在深山里,当地有人去找他们讨要过自己的孩子,但是都没再走出过深山。 训练营还在这,是这里的负责人认为没人可以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就算是来人攻打他们,也可以直接让还在训练的孩子们直接上。 这个时懿也知道,毕竟他经历过,所以他这次带的武器,有一部分是催泪弹和大量的镇静弹。 镇静喷雾的主要使用范围就是宿舍那一块,在睡眠的时候吸入,怎么吵都不会醒,这样那些孩子就不会成为反抗的主力。 催泪弹的功效就是防止晚上有没有睡觉的孩子,跟在那些大人身边守夜,催泪弹可以让他们瞬间失去抬起枪的能力。 时懿给戏邈发去报备的语音消息,然后打头阵往宿舍那一块走去。 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格局竟然一直都没有改变,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觉得没人可以把这里拿下来。 行动很顺利,顺利到时懿都在怀疑这里是不是一个陷阱。 昨天还在被强迫训练的孩子们,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医院,还被人保护了起来。 他们想要反抗,但因为镇静剂的原因,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被迫躺着接受检查和心理医生的干预。 关于这些孩子,时懿就不会管后续了,不管是送回原来的家庭还是怎么样,都全部由当地的自己解决。 戏邈全程都让丢丢给他转播了,看着时懿没受伤,才放下心。 只不过看到时懿他们在营地里他们没去过的地方找到的东西,心下一沉,没想到时函真的不是表面上那样。 时懿现在坐在回程的飞机上,眼前放着在那个营地里找出来的东西。 他可以确定,时函和这个训练营的关系牵扯很深,甚至可以说,这里就是时函弄出来的。 在一张照片上,时函坐在正中间,两边各坐着一排穿着迷彩服的人,那是营地里训练的人,背后整整齐齐的站着一群小孩,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时询也看到了这个照片。 “老板……这是……” 时懿把这张照片递到时询手里:“原件留着,复印一份出来” 不止这一张照片,还有不少,只不过,这照片里没有出现过时懿和戏邈,可能是时函刻意让他没办法接触到自己,而戏邈和时懿走的近,要避免戏邈发现自己和时懿长得很像。 时懿粗略的看过搜到的所有东西,然后都交给时询,原件留存,全部都复印一份出来。 看来后面也好处理时函了。 国内的时函,还在想着怎么去让自己的二哥接着蹚火的时候,接到了自己训练营被端的消息。 “谁做的?!” “是当地的人自己组织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最新的装备催泪弹和镇静弹,他们打进来的时候,小崽子们全部都叫不醒,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他气急败坏的摔掉手机,脑海里疯狂的思考着谁有这个能力。 是时懿吗?这几天时懿确实在出差,可是他接到的消息时懿没出国,只是去了隔壁省看现场。 那是别人?他在国外确实的罪过不少人,但是更多的是想要讨好他,从他这买那些被训练好的小崽子。 他看着地上粉碎的手机,从里面扒拉出来电话卡,插进另一部手机。 “营里面的东西呢?那些文件和照片,记得给我毁掉!不管用什么代价” “是的老大” 电话那边的人根本就不敢说那些东西全部都被带走了,他现在只想跑路,带着时函这个所谓的老大的钱,跑到一个抓不到他的地方。 能打电话告诉时函训练营被端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时懿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戏邈早早的就爬上了床,因为时懿晚上才给发过消息说第二天早上回来。 所以当时懿悄悄地爬上楼,打开卧室门爬上床的时候,戏邈第一反应就是一脚踢过去。 戏邈可不是故意的,这个是下意识的反应。 等他闻到时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脚已经收不回来了。 “邈邈!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戏邈的脚踝被时懿抓住动弹不得,干脆直接往前伸了伸,在时懿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是吗?你不喜欢?” 时懿感受着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脚,直接一拉,把戏邈拉到床边一把压住。 “邈邈……我好想你啊” 戏邈放松身体,抱住时懿。 “我也想你,你不是说明天早上回吗?” 时懿把人往床中间带了带,从戏邈的额头开始吻,眼角,眼睛,鼻尖,嘴唇,可以说是把戏邈的脸亲了个遍。 “想你了,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你差点一脚把我给结果了” 戏邈精准的用手捂住还想继续亲自己的那张嘴。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个鬼似的,突然接近我,是个人都得被吓到” 时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戏邈的手心。 戏邈立马收回手:“你干嘛!” “再等等,还不行” 戏邈:什么还不行? “这几天有按时吃饭吃药吗?” “有啊,再说了,方管家不是每天都给你发我照片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么乖啊……” 戏邈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一重,时懿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呼吸均匀绵长。 “行叭,就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的让你压着我睡吧” 第二天,时懿睡醒的时候,就看见戏邈在自己身下,睡的脸红扑扑的。 他连忙起身,生怕是自己把人给压坏了。 “唔……你睡醒啦?” 戏邈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就知道时懿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