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看着还在回味那滴眼泪的戏邈。 “邈邈,你可以尝到味道了?” 戏邈舔了舔嘴唇,点点头:“我还能感觉到你的温度了,刚刚醒的时候觉得好温暖” 时懿被突然袭来的惊喜击中,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药对戏邈有用! 他定了定心神,观察着戏邈,肉眼可见的戏邈的肤色不再是苍白的了。 他守在戏邈身边七天,由于戏邈的肤色是很缓慢的变化的,加上他一直想着戏邈为什么还不醒,所以他没族长的白月光从天上掉下来了2 “握草!!!没说会从这么高掉下去啊啊啊啊啊!” 正在一边看着仪式的时懿听到声音猛地抬头,他看见神树正上方掉下来一个人,那声音很耳熟。 时懿一脸错愕的看着从神树上方掉下来的人,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明显。 “那是……!” “啊啊啊!救命啊!” 时懿睁大双眼,看清楚了,听清楚了,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伴侣。 他穿着自己没见过的衣服,头发变短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裹,尖叫着在祈福仪式上从神树的上空掉了下来。 时懿双腿用力一跳,猛地向正在急速下落的人跃去。 一直在闭眼祈祷的唐逾睁大双眼,他看见了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身上穿的衣服,是现代的才有的睡衣。 神树下正在等着兽神赐下降福的部落族人们,都惊讶看着掉下来的那个人。 时懿离那个眼熟的人越来越近,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似乎马上就要从自己的胸口钻出来一般。 “啊啊啊!救我!懿!” 时懿的瞳孔震颤,越来越近了。 “呃!” 时懿抱住了极速往下落的人。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面容,时懿认出来了,真的是戏邈。 戏邈被抱住,瞬间就有了安全感,他扔掉怀里的包,伸出手紧紧搂着时懿的脖子,把头埋在时懿的胸口。 “邈邈……”时懿抱着戏邈稳稳落地。 时懿久久不能回神,他抱着还在被高处坠落吓得颤抖的戏邈。 唐逾惊讶的张大嘴巴,我嘞个……一年前保护族人牺牲的族长伴侣,穿着自己老家的睡衣从天上掉下来了?! 时懿闻着怀里人身上熟悉的气味,无视了周围的族人投来的目光。 渊走到唐逾身边,担心的悄声问着:“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是邈?” 唐逾点点头,张大的下巴也被渊合上了。 就在唐逾和渊思考要不要叫一下在神树底下抱着的两人时,时懿怀里传来啜泣声。 “呜呜呜……”缓过神的戏邈开始后知后觉的害怕,开始腿软,最后撑不住情绪直接趴在时懿怀里哭了出来。 “懿,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时懿一切情绪都被往后挪了一大步,他立刻在一只手能抱稳戏邈的情况下,另一只手托起戏邈的脸。 “邈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懿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他把戏邈为什么会从神树上方掉下来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现在只想搞清楚戏邈为什么会哭。 这是戏邈记忆里第一次经历高空坠落,至少在他已经恢复的三个小世界记忆里是第一次。 戏邈抓住时懿身上的兽皮,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记忆里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