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你来跟我们一起挖吧” 唐逾不想浪费任何一个劳动力,十分想把戏邈拉入伙。 戏邈如临大敌,立刻后撤,躲到了时懿的身后。 “不要不要,我不会做这个” 族长的白月光从天上掉下来了13 最后唐逾还是没有把戏邈留下来当苦力。 戏邈让时懿变成兽形,爬上虎背就跑的没影了。 “洲,我们也采的差不多了,一边往回走一边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没采过的吧” “好的祭司” 两人走到自己伴侣身边。 渊和涯都十分自觉地背起装满药材的背篓。 时懿和戏邈跑得快,没多会儿就回到了部落。 戏邈看着部落的大门,周围的围栏都是用木头削尖以后立起来的。 这一看就不稳固,危险很大,戏邈陷入沉思。 两人刚走进部落,就有亚兽人急忙的冲上来,面色焦急,一看就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族长!族长!峰和羽的幼崽贪玩掉水里去了!” 时懿神色瞬间严肃,问着来报信的亚兽人:“在哪里?救上来没?” “救上来了,就是一直没醒,看着脸都憋紫了!他们还在养刺刺兽的那里!” 戏邈听到有幼崽掉到水里,直接趴到时懿背上抱着他的脖子说:“懿,快带我去!” 时懿脚下用力奔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吼叫一声,让部落里今天负责巡逻的兽人立刻去通知部落外的祭司。 很快,时懿带着戏邈到了地方。 远远地就听到了羽的哭泣声,以及把他们一家三口围成一个圈的兽人们。 戏邈落地,立刻大喊:“散开一点,赶紧的!” 时懿和戏邈的到来,让围着的人都下意识让开了一个口子。 “掉进水里多久了?什么时候救上来的?” 戏邈看着一个小小的也就五六岁样子的小幼崽,脸色被憋得发紫。 要尽快了。 【丢丢!赶紧给我一整套儿童溺水急救方案!】 【收到,已经传输到位!】 丢丢得知有幼崽落水,也开始倒腾着四条腿往回跑。 羽哆哆嗦嗦的带着哭腔说,“刚救上来,他在水里扑腾了好久……” 戏邈一把将幼崽从羽怀里抱了过来,这幼崽一看就喝了不少的水,不过幸好还有微弱的呼吸,胸口也在很轻微的起伏。 羽扑到峰的怀里,双眼通红,咬着下嘴唇,悲伤的看着被戏邈抱走的幼崽。 “都怪我……要不是今天我带他来鱼池,就不会……” 峰脸色也不好,但是他心底里相信戏邈,他一边安慰着自家伴侣:“没事的羽,这不怪你,我们要相信邈,好不好?”。一边在心里想兽神祈祷:“兽神在上,不要就这么带我家崽崽走” 戏邈把幼崽平放在地上,扶着幼崽的额头让他可以轻轻仰头,另一只手迅速掰开幼崽的嘴,把里面的异物全部掏了出来。 时懿站在一边,现场的不管是兽人还是亚兽人都大气不敢喘,都盯着戏邈的动作。 看着他把湿透的幼崽放在地上,用手从幼崽嘴里掏着什么,看着他按压着幼崽的胸口,还往幼崽嘴里吹气。 这些操作,他们都没有见过,这可能是邈在祭司的部落那边学的吧,兽人们都在这么想着。 “呕……”幼崽突然呕出好几口水,然后嘴里开始难受的哼哼,脸色也没有发青发紫。 戏邈拍了拍幼崽的脸,轻声问:“崽崽能看清楚我吗?” 幼崽泪眼婆娑的点点头,嗓子痛的他不敢出声。 戏邈松了一口气,看向互相拥抱互相支撑的峰和羽。 “暂时没事了,有干兽皮吗?给崽崽换一下” 羽的心里被狂喜占领,他用兽皮把崽崽包起来,轻声拍着哄着。 幼崽被最熟悉的人抱了起来,内心的害怕得到了释放。 “谢谢你邈!” 峰把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抱进怀里,想着时懿和戏邈也表示了感激。 就在这时,唐逾也赶到了。 看着已经缓过来的幼崽,长舒一口气。 他让幼崽张大嘴看了看嗓子,又把幼崽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 “邈,你真厉害,要不是你,等我赶到,肯定来不及了” 唐逾得知消息以后,就让渊带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但再快还是需要时间的。 “今天晚上要多注意,幼崽肯定被吓到了,晚上可能是做噩梦,会发高热,一定要多注意” 羽一听到自家幼崽晚上会发高热,就吓得不轻,幼崽发高热不是小事,在兽世很多幼崽都会因为高热去见兽神。 唐逾立刻安抚:“没事的,这个是必须要经历的,刚好今天我和洲采了不少的药,晚点我会熬好药汤给他喝,到时候顺便教你怎么给幼崽降高热” 羽连连点头,峰站起身,想着邈单膝下跪:“感谢邈,能够救我家崽崽,感谢你……” 峰还想说什么,时懿直接挡在了两人之间,峰看着族长的表情,下意识站了起来,没再继续说话。 “先带着你伴侣和幼崽回去吧,这几天好好照顾幼崽。” 洲带着两背篓的药和涯也赶到了。 刚好,唐逾在背篓里扒拉了一下,刚好今天采的药够。 “走吧,我们先回去熬药” 时懿把累够呛的戏邈拖着屁股抱了起来。 “邈邈,你今天很厉害” 戏邈得意的“哼”了一声。 “我哪天不厉害?不过还好救回来了,不然峰和羽得多伤心啊” “会没事的” “嗯” 时懿没去问为什么戏邈会那些没有见过的操作,但他知道,自己怀里的就是自己的戏邈。 “懿,我们去看看逾和洲是怎么熬药的好不好?” 时懿不解:熬药是什么?熬药有什么好看的? 这种不解一直持续到了他和戏邈看着唐逾用一个大石锅把一堆他没见过的草全部放进去,然后把水煮得黑乎乎的,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对于嗅觉灵敏的兽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煎熬。 “邈邈,这真的可以给幼崽喝吗?” 这黑乎乎的水,加上那个味道,时懿打了个寒颤,还好不是他要喝。 唐逾端着药汤,带着洲去了峰和羽的家里。 戏邈当然也要去,路上还碰到了丢丢,其实是丢丢直接在路上等着戏邈。 毕竟是兽世的幼崽族长的白月光从天上掉下来了14 果不其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幼崽开始做噩梦,止不住的哭,还发起了高热。 不过好在提前喝了药,没有烧到意识模糊的那种程度。 羽和峰按照唐逾教的办法,给幼崽物理降温。 直到太阳开始升起,幼崽的高热才慢慢降下来,也停止了哭泣。 只不过,很快,在早饭时间之后,唐逾和洲又带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找了过来。 被叫醒吃饭的幼崽,看到昨天灌自己黑乎乎的苦了吧唧的水的两个人又来了,还没等唐逾和洲走到他跟前,就已经扯着嗓子开始嚎了。 可惜的是,这丝毫没有引起两人的怜悯之心,依旧是雷厉风行的给幼崽灌了一碗药进去。 把幼崽惹哭以后,两人又一起拿着碗回去。 药材不够,还要出去采药呢。 羽给自家幼崽嘴里塞了一个小果子,甜甜的,幼崽这才停止了哭泣,窝在羽的怀里啜泣。 幼崽的恢复力高的不得了,加上年纪小,很快就从溺水的阴影里脱离了出来。 只不过峰和羽再也没有让幼崽去到水边。 而时懿和戏邈,也找了时间,给刺刺兽的池子边上围了一圈幼崽翻不过去的栅栏,只不过给喂养刺刺兽的兽人和亚兽人增加了一个打开栅栏门的动作。 兽世的春季包含了雨季,等种植的兽人们把可以种下去的种子都种完,刚好雨季就会来临。 神树也会提前给到提示,神树的叶片上会停留很多的露珠,露珠越多,说明雨季的雨会越大。 戏邈大早上的被外面的雨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刚准备起床,一只大老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时懿看到戏邈醒了,刚想上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转又出了门。 “嗯?怎么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