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踏上戏邈的剑,因为是时懿的本命剑,在戏邈踏上去的瞬间,剑身变大不少,刚好两个人可以站下。 “这个就是邈邈你的朋友?”戏邈伸手,揪住丢丢的后颈皮,把黑猫直接拎了起来。 黑猫?时懿想起戏邈脑子里那个黑影,终于是对上了。 “邈邈,他就是待在你脑子里的东西?” 戏邈:“!!!Σ()” 师尊的白月光是小师弟?13 被揪住后颈皮拎起来的丢丢把自己用力缩成一团,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浑身炸毛。 戏邈下意识就想把丢丢给抢回来,结果时懿向另一侧伸直手臂,丢丢被提溜着离戏邈更远了。 丢丢被吓得“喵嗷!”一声大叫。 【邈邈救我!】 时懿似乎是能感受到一人一猫似乎有自己的交流方式。 “先回去再说” 时懿一手揽着戏邈的腰,撑开结界给戏邈挡着御剑时的风,一只手提溜着丢丢任由他被风把毛吹得乱七八糟的。 他很想直接把手里的黑猫从天上扔下去,但是戏邈的眼神让他又没办法松手。 明明在时懿手里,御剑飞行也可以得很快很稳,但偏偏就是要卡着让风大到能扇嘴巴子的速度。 等落地的时候,丢丢已经被吹得怀疑统生了,偏偏在时懿手里,他也不敢直接自己开屏蔽什么的。 时懿在院落里展开两个阵法,一个屏蔽声音,一个让丢丢没办法跑走。 啪叽一声,丢丢被直接丢在了地上,一身的猫毛被吹的潦草的不行。 丢丢怀疑是自己的名字取的不好,被人丢的这么顺手。 丢丢的本能反应想要朝着时懿哈气,但是他又怂的不敢哈,只能憋屈的趴在地上喵喵叫。 时懿的眼神里充满着危险,冰冷的目光看着丢丢。 戏邈见状连忙说:“时懿!他是我朋友!” 【丢丢!我可以说是你带我回来的吗?】 【可……可以……】 “是他带我回来的!要是没有丢丢,我回不来的,时懿,别吓丢丢了好不好?” 戏邈一边说,一边抓着时懿的胳膊摇着撒娇,双眼也蒙上水汽,可怜巴巴的看着时懿。 “他带你回来的?” 时懿的视线掠过一身猫毛都乱七八糟的还没顺下来的黑猫,最后才落在了戏邈身上。 “嗯嗯嗯!”戏邈连连点头。 戏邈的话,时懿当然会信,但是这黑猫……时懿需要再看看…… “他平时都呆在你的脑袋里?你们能直接在你脑子里沟通?是传音沟通?” 【丢丢!能说吗?】 【能能能!】 能说,那戏邈直接坦诚相待了。 “他把我的魂魄带回来的,他可以直接待在我脑袋里,我可以和他远程沟通,不算是传音,只有我和他能听到的方式” 传音一般都是单对单,且别人听不到的,当然也可以多对多,如果修为很高的话甚至可以打断或者强制加入别人的传音。 戏邈双腿并拢的坐在石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的板直,乖巧的不像话。 丢丢也端坐在地上,他感受到了时懿对自己的杀意减少了,开始慢慢放松,戏邈每说一句,他就在一边附和的点点头,表示戏邈说的都对。 但是时懿依旧很不爽,一只黑猫,可以待在戏邈脆弱的脑袋里,还可以直接沟通。 时懿心里的感觉他自己都无法形容,他花了百年的时间,用了那么多的禁术去复活戏邈,最后被一直不知道是不是猫的东西带回来了,还能钻到戏邈的头里,不用说话,不用传音就可以沟通。 但是他又是庆幸的,庆幸有这样一个东西把戏邈带回到他的身边,也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把这只黑猫捏碎,不然不知道这个把戏邈带回来的黑猫会不会又把戏邈带走。 他不允许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必须避免。 时懿看着戏邈,他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戏邈的身影。 “邈邈,你先进去休息,我和这位……丢丢,聊一聊。” 丢丢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的皮毛都抽动了一下。 戏邈看了看时懿,又看了看丢丢,抿着嘴有些不想走。 “乖,邈邈你先去找大师兄二师兄他们玩一会儿” 时懿很坚持,戏邈只能抿着嘴,担忧的看着这一人一猫,一黑一白。 “那你别吓丢丢哦” 【丢丢你要是不对就溜哈】 时懿知道戏邈又和这只黑猫在脑内沟通了,他眸底晦暗不明,手指在石桌上有规律的敲着。 等戏邈磨磨蹭蹭的走到看不见人影的时候,时懿才把视线完全放在丢丢身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或者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在邈邈身上是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 丢丢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音,他连忙切换语言系统。 “我不是东西!不是!我是东西!不是……我是系统!” “系统为何物?你可以说人话为何要一直在邈邈脑子里说话?” 丢丢无语。 “你就理解为我在这方世界外面找到的戏邈的魂魄,然后我把他带回来了,在戏邈脑子里说话当然是为了方便啊……” 丢丢下意识就不敢直接叫邈邈,他感觉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在时懿面前叫邈邈自己立马就会炸掉。 时懿陷入沉默,他的手指依旧在书桌上敲着,频率比刚刚快了很多。 “你有什么目的?” 丢丢暗自腹诽:“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大魔王!我就是一串有自我意识的给主系统当牛做马的数据!” “因为……因为我要保护世界!” 时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的不行的蠢猫。 “你……你别不信啊!就因为戏邈!他原本是醒不过来的,你接受不了就直接入魔了,后来你用的一些禁术太过于疯狂,但是你强的没人打得过你,自然也就没人能阻止你滥用禁术,这方世界就这么慢慢被催毁了” 时懿明白,这只叫丢丢的黑猫说的事情,他是真的可以干出来的,毕竟他已经动用过好几个禁术了。 如果戏邈一直不醒,入魔也是很有可能的,用更狠辣的禁术也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看来,这黑猫说的不像是假话,但是这猫是个变数,他不喜欢变数。 戏邈慢慢走到了大师兄的洞府,他伸出头悄咪咪的往里面瞧了瞧。 叶枕寒的洞府也有个院子,布置的很空旷,因为叶枕寒喜欢在院子里练剑,有太多装饰会碍手碍脚。 而戏邈去的时候,叶枕寒也正在练剑。 戏邈眼里,叶枕寒就是剑修,但是和他脑子里那些会杀妻正道的剑修不一样,叶枕寒是一个有温度有情感的剑修,会跟其他几个师兄一个逗自己开心,会因为恶徒的暴行生气,会细心的指导师弟们剑法,只是他的话有时候确实不多。 师尊的白月光是小师弟?14 叶枕寒练起剑来就会集中精神,不能随便近身,所以戏邈只能自己找了个小石头坐着,撑着脑袋看着大师兄练剑,顺便想着时懿和丢丢那边怎么样了。 渐渐地,戏邈看入了迷。 叶枕寒今天身穿一身麻灰色的练功服,眉眼清冷,衣角轻拂,神色专注气息平稳,全部身心都在自己手中的一柄长剑上。 剑身出窍,发出嗡嗡剑鸣,叶枕寒的手腕翻转,配合身法起落,剑锋划出道道剑意,起落之间已经将剑法剑意和自身的道完全融合,全程行云流水,完全不会感觉冗杂,甚至能感受到收放自如的凌厉杀意。 片刻后,叶枕寒收剑入鞘,收敛气息,刚刚翻飞如画卷似的衣角也缓缓落下。 “大师兄好帅!!!” 戏邈看的两眼发光,看叶枕寒练剑就是一场盛宴,看的戏邈忍不住跳起来大叫。 在收剑的时候,叶枕寒已经知道了戏邈来找他了。 但是他没想到戏邈会大叫着好帅。 叶枕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直接坐在了戏邈旁边的另一块石头上。 “邈邈怎么来了?要不要师兄教你练剑?” 戏邈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有自己的剑,但是剑现在还在时懿那里,所以他有理由不练剑。 “师尊有事儿,叫我来找师兄来玩,二师兄呢?不会还没起吧?” 叶枕寒点点头:“他还没过来,那应该就是还没起” “二师兄比我还懒哦”戏邈开着玩笑,没想到刚说完,洛九的声音就传入两人耳朵里。 “好哇,你们俩背着我说我坏话!” 戏邈见自己被抓包了,连忙开始耍赖:“没有哦,我怎么没听见?大师兄你听见了吗?” 叶枕寒笑着配合着戏邈:“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好哇”洛九从外面大步走进来,站到两人面前:“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