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十诚来汇报教书先生的事。 时懿和戏邈走到离仓库稍远的地方,示意十诚直接说。 “回殿下,将军,这个教书先生是隔壁村的秀才,他原本在镇上私塾教书,因一富商儿子欺负同窗,他不愿收富商的礼将此事压下,在镇上教不下去了,就一直赋闲在家,听我说教的全是穷人家的孩子才愿意过来的。” 戏邈点点头,这秀才性子很不错了。 “那可有跟他说每天上课的时间?” 十诚说:“说了,他说他也是穷人家出身,所以会配合村里孩子的时间,每日下午会先等半个时辰,然后才开始讲课。” “那就行”戏邈点点头看向时懿:“束脩都是你出哈?” 时懿笑着点点头:“当然!” 两人慢慢走回家,远远的就看见村长提着几条鱼站在戏邈院门外。 “村长?你这是?” 村长实在是没想到,戏邈的那些看着让人腿软的朋友们,直接把教书先生请到村里来了,他心里实在是感激。 “时先生!我是来谢谢你的,这几条鱼是今天刚打的,新鲜!给你们送来尝尝。” 戏邈让村长进屋坐下。 “村长,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早就把村里人当家人了,再说了要不是村长你们,我可能早就在江里喂鱼了!” 村长笑了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说这话是我听说的,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再说了,孩子们有书可读,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恩人。” 村长在看到戏邈的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8 “不是,时懿,你一个皇帝,就这么闲吗?天天跟着我在这个小房子里待着。” 时懿翻着手里的奏折,毛笔蘸着朱砂墨在奏折上写着什么。 “闲?我不闲啊,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吗?” 戏邈看着桌子上那五六本奏折,撑着脑袋开始喝茶。 十容和十诚在一边等着时懿处理完奏折,好用飞鸽传书传回京城。 这次戏邈也见识到了时懿口中的飞鸽传书。 戏邈眼看着一只硕大的鹰飞到了时懿的桌子上。 这鹰筒体白羽,双眼如炬,钩喙寒光凛冽,双翅振起时带起锐响。 “这是……海东青!” 戏邈看向时懿:“这是你说的……飞鸽传书?” 时懿点点头,给海东青喂了点生肉和小鱼。 “是啊,做的是鸽子的工作,可不就是飞鸽传书。” 戏邈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海东青:“牛啊,当了皇帝,都可以用海东青来送信了,我可以摸摸吗?” 时懿点点头说:“可以,他叫青羽,你身上有我的气味,他不会啄你。” “好好好!”戏邈搓搓手,试探地给青羽喂着肉。 丢丢也知道了来了一只非常帅气的海东青,兴奋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喵!”(哇!好大的老鹰!) 海东青已经完全接受了戏邈,甚至主动且乖顺地把头低下来,任由戏邈的指尖摸上他的头顶,背部和翅膀。 结果丢丢的一声猫叫转移了青羽的注意力,原本清澈的双眼瞬间锁定目标。 青羽扇动翅膀,向着自己感兴趣的目标飞去,利爪张开,泛着冷光。 “我靠!丢丢!青羽别抓我的猫啊啊啊啊!” 丢丢看到张大翅膀朝着自己扑来的大鸟直接炸毛。 “喵嗷!”(你个小鸟还想抓猫猫大王我!) 丢丢四只爪子奋力往旁边一跳,躲开了青羽的攻击。 但是这让青羽更加想要把这只黑猫抓住,他朝着丢丢跑开的方向扑去。 丢丢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嘲讽。 “喵嗷!”(唉!抓不着喵喵喵!) 两条腿一双手的戏邈完全撵不上长着一双翅膀的海东青和四条腿的猫。 “丢丢!青羽!你俩给我停下!” 丢丢玩的正开心,在院子里窜来窜去,青羽也被勾起好胜心,扑棱着翅膀在丢丢后面追。 戏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整齐的院子被一猫一鸟弄得乱七八糟,他跟在后面又完全抓不住两个罪魁祸首。 戏邈气愤,要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两年多前打仗时的状态,早就把这俩货逮到打一顿了。 一猫一鸟抓不住,那就找鸟主人麻烦。 “时懿!让你的那只鸟给劳资停下来,不然等我抓到它就给它炖了!还有丢丢!你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把你扔江里!” 时懿被吼得一激灵,原本还在看好戏的他立刻站起来抱住戏邈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好好好,青羽!停下!落!” 青羽听到时懿的命令,两个大翅膀一顿,张开的爪子立刻收拢。 它乖巧地落在时懿的脚边。 戏邈被气得喘着粗气,他瞥了一眼停在原地的丢丢。 【丢丢……好玩儿吗?】 丢丢乖巧坐下,试图卖萌。 【好……不!不好玩!】 【呵!你看看你和那只鸟给我造的!想办法给我恢复原状!】 丢丢可怜巴巴。 【邈邈,我是只猫猫……】 【嗯,然后呢?】 时懿观察着戏邈的脸色,结果只看见戏邈朝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这是你的鸟,看给我院子造的,给我恢复原状!不然给你鸟炖了!” 戏邈把时懿抱着自己的手一巴掌拍开,转身回屋。 留着时懿和青羽大眼瞪小眼。 “十容十诚!让青羽先送信!然后找几个人来给我打扫院子。” 十容和十诚眼看着戏邈的院子被搞得一团糟,他俩都不敢出门,生怕戏邈的火也烧到他俩身上。 听到时懿叫他们,他们出门的脚步不知道有多快,刚好戏邈进门,他们连忙行了个礼,见戏邈没理他俩才长舒一口气。 十诚带着青羽去送信,十容留下来收拾院子。 一直在一边的丢丢,看到有人收拾院子了,立马跑来跑去叼着小东西帮着收拾着。 呜呜呜,邈邈生气了怎么破,就连卖萌大法都不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