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行进,时懿心疼地抚过戏邈苍白的脸颊,这时十容跳上马车,递给时懿一个小罐子。 “殿下,这是太医给的晕车膏,说是在将军醒着的时候可以涂抹在太阳穴,可以缓解一二。” 时懿接过那个小罐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很淡的绿色的膏体。 看着戏邈均匀的呼吸和被冷汗浸湿的头发丝,时懿庆幸戏邈没有独自一人跑回京城。 以前戏邈的身体强壮有力,健康得不行,结果才两年时间,现在坐个马车都能难受成这样。 一个时辰后,戏邈醒了,马车依旧摇摇晃晃,队伍要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难受的感觉依旧有,不过丢丢把自己的身体数据调整过以后,不会再难受得浑身冷汗了。 “邈邈,好点了吗?要不要停车休息?” 戏邈摇摇头:“好多了,还是抓紧赶路吧,早点到驿站早点休息。” 这么想确实是的,但是时懿也很心疼戏邈。 他拿出太医给的药膏打开,一股清凉的味道传到两人的鼻腔。 “邈邈,这是太医拿过来的药膏,说是涂抹在太阳穴会舒服很多。” 戏邈凑上去闻了闻,这是,清凉油? “那试试吧。” 时懿用食指帮戏邈涂抹了一点,一股子冰冰凉凉的感觉覆盖住了戏邈的太阳穴。 马车窗外面吹进来的一点风掠过戏邈的脸颊,让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更加清凉。 “怎么样?” 戏邈眯上眼睛:“嗯,清凉舒服,是有所缓解了,你肩膀借我靠会儿。” 时懿当然愿意,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戏邈可以靠得更舒服,还可以看到马车窗外的风景和一个马脑袋。 戏邈有点不爽:“我能出去骑马吗?” 时懿看了看戏邈渴望又认真的眼神,看了看马车窗外露了小半个的马脑袋。 “不行,骑马会让你着凉的。” “不会,我是大将军,坐马车会晕马车,但是骑马我不会晕马。” 时懿妥协,但是今天不行,戏邈刚刚难受一整天,还不知道有没有力气骑马呢。 “明天骑,邈邈,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陪你一起骑马。” 戏邈点点头:“那好叭。” 当晚,戏邈很爽快地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下去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12 时懿意气风发地走在队伍最前面,戏邈跟在他侧后方。 京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都用着期待的神情看着走进来的队伍。 时懿进来的那一刻,街边的百姓全部都跪了下来,高呼着皇上万岁。 时懿停了下来,看着跪拜在两侧的百姓。 “都起来吧,今日不用跪。” 这句话声音传得不远,但是周边的人都听到了。 在一旁待命的十诚直接令人一路将这个命令传下去。 百姓们都慢慢站了起来,他们也都亲眼看到了年轻有为的皇帝,和跟在皇帝身后,明显十分瘦弱,脸色苍白的戏邈。 他们的大将军真的受苦了啊,之前送将军出征的时候,很多人也都在。 那个时候的戏邈意气风发,穿着软甲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今终于被皇上寻回,只是变得这般瘦弱,这般让人心疼。 他们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大将军戏邈,把大将军吓得从马背上掉下来。 戏邈扯着嘴角,笑着看向来迎接他们的人。 他不知道在百姓们心里,自己已经是个重伤未愈,还坚持骑马的将军。 百姓也不知道,戏邈现在看起来面色苍白,是因为他在骑马之前一直待在马车里晕车了。 队伍直接穿过主街,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皇帝一直不在京城就是为了找回他们的病弱将军。 花了一两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还把将军完整的带了回来。 这让那些原本想让京中百姓排斥新帝的算盘被打翻在地。 更让那些想要分权的人没想到的是,那个镇国大将军真的被那个小皇帝给找回来了。 这下,他还大摇大摆地从主街回到了宫里。 民心更加稳固,小皇帝还找回了他那个最好的帮手,这让某些大臣有些后悔,他们该早点下手的。 回到宫里,戏邈从马背上滑下来,时懿连忙把人撑住。 敬安公公已经等了很久了,看见时懿怀里抱着的人,两眼泛红。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大将军!” 戏邈缓了缓,转头就看见了敬安公公。 “敬安公公,好久不见。” “唉!皇上,将军,终于是回来了!我……我这就去盯着御膳房,给二位做好吃的接风洗尘!” 十容抱着丢丢塞到了敬安怀里。 敬安看着丢丢乖乖的朝着自己“喵”了一声。 “这……” 戏邈看着卖萌的丢丢说:“敬安公公,劳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丢丢,他是我养的猫。” 敬安立刻把丢丢抱紧,一边往御膳房跑一边想着猫应该吃些什么。 时懿没理会敬安公公,他担心的看着戏邈,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拍着戏邈的胸口。 “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戏邈缓了缓:“没了,我们慢慢走一段吧,走路舒服点。” “好,我陪你。” 戏邈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养心殿走去。 该说不说,皇宫就是豪华哈,上次戏邈都没来得及逛一逛,就又走剧情出征了,这次回来他要好好逛一逛。 时懿扶着戏邈刚在养心殿坐下,敬安公公刚让人送上茶水,外面就吵吵闹闹的。 敬安急急忙忙走进来。 “启禀皇上,外面……外面……” 时懿给戏邈倒上茶水,让他喝,听见敬安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的,皱着眉说:“要说什么就说。” 敬安连忙行礼:“外面有五位嫔妃听闻皇上回宫了,特地来请安。” 时懿大惊:“嫔妃?” 戏邈来了兴趣,看好戏似的说:“哦?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