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脸也开始泛红,怎么回事,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自己还是这么容易心动害羞! “不要!你出去!我自己换,你别想吃我豆腐!” 时懿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自己没能帮戏邈换衣服,但还是照戏邈所说走出了休息室。 戏邈利落地换好衣服,把自己的睡衣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才踩着拖鞋走出去。 这个办公室比起前几个世界里时懿的办公室要小,但是更加的有人气,有着绿植,有着一个很大的书柜,还有一个很大的显示屏。 “换好了?” “换好了?”戏邈走到时懿的身边,“你今天怎么把我抱到公司里面来了?” 时懿把戏邈拉到自己身边,让人侧坐在自己的腿上。 “饿不饿?我想带你来,就带了。” 戏邈摸摸肚子:“饿。” 时懿拿起手机看了看外卖界面:“外卖快到了,马上就可以吃了,今天出门比较急,没有来得及给你做早饭。” “好,有吃的就行,我不挑!” 时懿今天带戏邈到公司来是有计划的,他趁着戏邈晚上睡着的时候,把客厅简单布置了一下,早上趁戏邈没醒把戏邈抱出了门。 也就是戏邈信任时懿,不然时懿这个计划早就暴露了。 时懿一直不是压榨员工的人,但是今天,公司的员工看见时懿抱着一个少年进了办公室,那些有方案要递交的全部都跑来了。 特别是和时懿同校的,知道时懿是教授,毕业以后到这里来上班的学生,都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 他们也听学长学姐说过时懿之前的事情,也大概知道时懿心里有个死掉的白月光,所以这么多年时懿一直都是一个人来往。 这突然就蹦出来一个少年,还被这么亲密地抱着,肯定不是亲戚,那就是男朋友? 只不过,太早汇报方案的几个人根本没见到戏邈本人,因为那个时候戏邈还在休息室里睡觉。 稍微晚一点去的才看见,一个长相可爱,眼睛大大,清秀可爱又好看的少年,盘腿坐在时懿办公室里那个基本没怎么用过的双人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显示屏里面的电影。 好可爱!就像一只被吸引注意力的猫猫! 戏邈只是在每个人进来时都好奇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他也没问时懿怎么这么忙,因为他能猜到时懿这么忙的原因,大概就是自己。 加上每个进来的人都会看自己一下,就更加确定了。 下午,六点一到,时懿就给戏邈换了一双鞋,牵着戏邈的手下了班。 他刚刚确定了,自己订的红玫瑰花束已经送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放在了客厅正中央。 “时懿,你不用那么照顾我的,我可以自己换鞋的。” 时懿给戏邈系好安全带,然后才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启动车辆。 “可是我想,邈邈。” 戏邈:“那好吧。” 在快要到家时,时懿牵着戏邈的手开始出汗,他有些紧张。 自从咪咪就是戏邈这件事发生在他的生活里以后,他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为什么不是幻觉,因为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心理疾病。 “时懿,你很热吗?怎么手心全是汗呀?” 丢丢已经准备好摄影机和照相机了,他没有提前告诉戏邈时懿准备了什么,毕竟惊喜这个东西就是又惊又喜才有效果。 “嗯,是有点热,等回去就好了。” 戏邈点点头,确实,现在的天气确实热得不行,随便一动浑身是汗。 开门以后,时懿让戏邈走在了前面。 戏邈刚开始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是刚准备低头换鞋,时懿就遥控打开了客厅的灯。 一束红玫瑰映入了戏邈的双眼,鲜红而热烈, 沙发后面的墙上,用着几根麻绳挂上了戏邈和时懿的各种照片,有单人的,有两人的合照,还有时懿偷拍的戏邈,还有时懿一个人穿着学士服,眼睛里充满悲伤的单人照。 茶几上放着几个文件,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文件上压着一个戒指盒。 沙发上放着一对小熊抱枕,依偎在一起。 “这是……” 戏邈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流泪,但是又一直忍着。 时懿牵着戏邈的手,走到客厅中间。 他抱起那一束红玫瑰,单膝跪下。 “邈邈,我从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8 表白完以后,戏邈才知道茶几上那几个文件是时懿给自己办的身份信息。 虽说办下来很麻烦,但是只要理由足够充分,那么就有机会给办下来。 戏邈依旧叫戏邈,不过户口落在了时懿这里,年龄是22岁,这算是时懿的一个私心了。 在戏邈的强烈要求下,时懿不知道在哪里找出来一个花瓶,把红玫瑰全部养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戏邈托着下巴看着客厅茶几上的红玫瑰眼睛都不带挪视线的。 时懿把碗筷放到洗碗机以后,就看见戏邈坐在茶几边,时不时还调整一下玫瑰花的位置。 “很喜欢?” 戏邈点头:“当然,这可是男朋友送的。”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送。” “也不用天天送,扔了可惜,养起来麻烦,偶尔一束就可以。” 戏邈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时懿说着。 “好。” 时懿抓住戏邈的那一根手指,顺势抓住戏邈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时懿。” “嗯?” “墙上的照片是什么时候弄得?” “昨晚上,你睡着以后。” “所以,大早上才趁我没醒把我抱去你公司?” “对,邈邈真聪明。” “那……那些没挂满的地方,以后我们多照点,给这里挂满!” “好。” 戏邈看着时懿,翻身跨坐在时懿的腿上,和他面对面,然后捧着时懿的脸颊,俯身吻上了时懿还微微笑着的唇。 时懿睁着眼睛,感受着戏邈的温度和触感,这和刚刚自己表白时的亲吻感觉完全不一样。 睁着眼睛的时懿可以看到戏邈微微颤动的眼睫毛,这让时懿心动不已。 下一刻,时懿右手掌控着戏邈的后脑勺,无师自通的撬开戏邈的牙关,深深地吻了起来,炽热又缠绵。 戏邈把自己送入狼口,没想到时懿能把他吻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一吻毕,戏邈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时懿则是带着满足和惬意看着眼前的戏邈。 “你怎么这么会亲?” 时懿拍着戏邈的背说:“在爱人面前,做亲密的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 戏邈没接话,整个人往时懿身上一趴,舒坦! 时懿只觉得自己很满足,要知道在戏邈回来之前,他已经在计划自己的后事了,自己无父无母,房子准备留给戏邈父母收养的孩子,财产捐一半,另一半给戏邈父母。 但是现在,该给的爱是会给,但是他最优先考虑的只会是戏邈了。 “对了,邈邈,要不要去看看叔叔阿姨?” 戏邈趴在时懿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不知道,他们会接受现在的我吗?他们看到我会不会伤心” 时懿也有几年没去看戏邈的父母了,但是他知道两位老人对戏邈的感情。 “邈邈,不想去见他们的话我们就暂时不去,但是我知道的是,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不管孩子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接受的,他们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