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满脸温柔地看着戏邈。 “因为你是我爱人,我喜欢照顾你,更喜欢你依赖我。”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1 戏邈独自一个人坐在一个包厢里,包厢在二楼,装修得很好看,窗外刚好可以看到饭店中间的一个造景。 【丢丢,我好紧张啊,怎么办,我该怎么说?说我是变成猫回来的?还是直接说我是转世回来的?】 丢丢也纠结该怎么说。 【这样吧邈邈,你干脆就说玄乎点呗,越玄乎越好。】 【那我就说我是转世到小猫身上,然后执念太强,变成了人形,怎么样?】 【可以,就这么说,执念这个东西很玄乎的。】 时懿卡着时间去动车站,等了二十分钟才在出站口等到那两个带着孩子的中年人。 比起六年前,他们沧桑了好多。 那个叫戏念的小男孩,被养得很好,很干净文静,眼睛里全是对外界的好奇。 “叔叔阿姨!这里!” 戏靳风和罗佩珊,也就是戏邈的父母,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到了时懿面前。 在他们的眼里,时懿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六年前一样,所以在看到时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想到了戏邈苍白的脸。 “时懿,辛苦你了,放假还来接我们。” 时懿本就细心,加上做了多年的教授,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戏父戏母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没事的叔叔阿姨,我应该做的。” “哥哥好!” 戏念记住了爸爸妈妈交代的话:来接他们的人要叫哥哥。 “时懿……你这几年怎么样?” 时懿准备接过戏父手里的两个行李箱,但是戏父只递给他一个,时懿也就只接过一个了。 “阿姨,我很好,还是在学校里任教,所以小长假我也没什么事。” 时懿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带着几人乘上电梯往下走。 等上了车,时懿才说:“我订了吃饭的地方,先去吃中饭吧,然后再送叔叔阿姨和弟弟去酒店。” “好,谢谢你了,我们……劳烦你了。” “叔叔阿姨,不劳烦的,真的。对了,吃饭的地方有惊喜给叔叔阿姨。” 戏念好奇地问:“什么惊喜呀?” 时懿想了想说:“很惊吓的惊喜,是一个叔叔阿姨很想念的惊喜。” 这几年,戏念给了戏靳风和罗佩珊很大的安慰,但他们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庙里祈求,求戏邈入梦,求戏邈下辈子健康安稳,求时懿顺遂。 听到时懿这么一说,戏母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隐秘的期待,虽然她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从动车站到饭馆有点距离,不堵车的话也需要开二十分钟,但是车站附近不可能不堵车,所以到吃饭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四十了。 戏邈一直在玩着手机,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他又开始紧张得肚子疼了。 虽然时懿在快到的时候给他发了个消息,但还是会紧张。 父母真的可以接受现在的自己吗?收养的弟弟会不会接受自己呢?自己会不会吓到他们呢?自己这样会不会被认为是诈尸啊? 时懿今天包了这个包厢很久,所以没有人会来打扰。 时懿带着三人走到包厢外面的时候,停住了。 “叔叔阿姨,里面坐着一个人,嗯……你们进去以后不要太激动,他也准备了很久。” 戏靳风和罗佩珊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戏邈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认出了时懿的声音,立马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门打开了,戏邈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他就坐在包厢门的正对面。 一开门就可以看到他。 最前面进来的是一个小男孩,看着也就十岁十一岁的样子。 跟在后面进来的是戏靳风和罗佩珊。 罗佩珊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正对面的人,那人长得和戏邈一模一样。 戏靳风也愣住了,他心里原本已经不会那么澎湃的心绪,在看到神似戏邈的脸的时候,瞬间崩溃。 “这……你是……” 眼眶泛红的罗佩珊往前蹒跚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近戏邈。 时懿在后面关上包厢门。 “叔叔阿姨,他就是我说的惊喜,他就是戏邈,是邈邈。” “爸爸妈妈,是我,戏邈。” 戏念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哥哥,这个哥哥和家里那张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罗佩珊最先哭出声,她没有纠结那个被自己亲手送进火化炉的孩子是怎么安安稳稳坐在这的。 在她眼里,眼前有的只有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你是……我的邈邈?” 戏母小心翼翼地把手贴上戏邈的脸,只觉那脸颊是软的,是热的,是真实存在的。 “是我妈妈,我是戏邈我呜呜呜!” 戏邈也没忍住,开始哭了出来,甚至后面说话都开始口齿不清。 戏靳风更加沉稳,虽然他已经眼眶泛红,呼吸急促,但他还是转头看向时懿。 “时懿啊,这是……怎么回事?”已死之人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叔叔,他就是戏邈,我确定过了,至于怎么回事就说来话长了,等阿姨和邈邈冷静下来,我们再慢慢说。” 戏靳风连连点头说“好好好”,然后也走到戏邈边上坐下,眼眶里含着泪,但是没有掉下来。 作为父亲,他对戏邈的思念不比身为母亲的罗佩珊少。 戏邈哭得满脸泪痕,看着摸自己脑袋的戏父,嗷的一声就扑到了父亲怀里。 时懿带着戏念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提前上的茶水和饼干递到戏念手里。 “念念,饿不饿?先吃点饼干垫垫,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吗?” 戏念很懂事,他知道那个和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哭的哥哥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所以他在一边也没哭没闹。 “谢谢时哥哥,我不挑食的,最喜欢吃肉,最不喜欢吃芹菜。” “好,那等下多给你点几份肉。” 戏念似乎也被这个氛围感染了,眼眶也开始红红的。 时懿怕戏邈哭的眼睛肿,拿出柔纸巾走到戏邈边上给人擦着脸上的眼泪。 罗佩珊冷静了一点,接过时懿给的纸巾擦着眼泪。 “念念,过来,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的哥哥,叫戏邈。” 戏念乖乖走过去,看着戏邈说:“哥哥好,我叫戏念,是爸爸妈妈从孤儿院领养的……” 戏邈笑着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小汽车模型,是那种可以变成机器人的那种,递给戏念。 “你好,我叫戏邈,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先送你一个小汽车模型,这个可以变形的!” 戏念看了看戏靳风和罗佩珊,两人都点点头,他才开心地接过。 戏靳风和罗佩珊坐在戏邈两边,戏念挨着罗佩珊坐,而时懿挨着戏念坐,方便照顾戏念。 戏靳风拍了拍戏邈的肩膀。 “邈邈,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死而复生? 罗佩珊也担心地看着戏邈。 当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他们这次回这座城市也是为了看看戏邈的墓,没想到时懿直接把本人带到了他们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2 戏邈有些不安地扣着手指,看着自己的父母。 时懿给戏邈投去鼓励的眼神,顺带把话题带到了自己这里。 “叔叔阿姨,说来话长,这事儿说起来还有些玄幻,那天我在下课以后的回家路上……” 戏邈打断时懿说的话。 “时懿,我自己来说吧,我可以的。” “爸爸妈妈,其实我当年确实是那什么了,但是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就醒了,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然后在时懿下班的路上被他捡到了。然后身体长到一定程度,才变成人的。我变成人也就过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戏靳风和罗佩珊心中震惊,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儿子变成猫了?被自己儿婿捡到了?然后从猫变成人? 所以自己儿子现在是猫妖? 罗佩珊拉起戏邈的手揉了揉,心里暗暗想着:这手看着也不像猫爪子,也不是那种冰冰凉凉的。 戏靳风甚至想掏出手机查一下自家儿子这种情况是不是自我认知出现了问题。 但是两人转念一想,自家儿子原本都已经不在了,现在突然复活了,难道是儿子的魂魄不得安宁,有执念这才活过来? 身为父母的两人眼里闪过惊讶,随之而来的便是担心,担心儿子就这样回来会付出代价,或者会伤害自己。。 戏邈只是简短地说了一下过程,见戏父戏母没说话,紧张的情绪又起来了。 时懿想了想说:“叔叔阿姨,我去观里问过大师,说可能是邈邈阳寿未尽,那日又是为了救人才出的意外,加上邈邈有想要活下去的执念,所以才会转生为小猫回到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