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这养魂玉确实不错,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戏邈很舒服,也让他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魂体更加凝实了。 戏邈也看到了外面的那几只血呼刺啦的诡,但是他也没当回事,反正威胁不到他和时懿。 时懿掏出刚刚买的符纸和朱砂,果断地画了几张五雷符,打开车窗随手一丢。 瞬间,车子周围落下一圈紫色的雷,刚刚还在阴恻恻的散发阴气的诡瞬间消散在了空气里。 关上车窗,时懿启动车辆带戏邈回家。 回到家,时懿开始看着农历,然后掐指算着最近的吉日。 “邈邈,刚好三天后是吉日,到时候我给养魂玉开光,这几天记得不要把玉拿出来。” 戏邈拍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我知道的,你会的我也会,时懿你忘记了吗?” 时懿把轻飘飘的戏邈抱进怀里,心满意足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坐着别动哈,我吸几口你的阳气。” “好~得亏我是师父说的什么纯阳之体,本就阳气重。” 戏邈吸得舒舒服服,谁能知道他一只诡会不怕时懿身上的阳气,反而会吸阳气呢? 时懿听着戏邈在自己怀里的小动静,实在是有些心痒难耐,他也多了个计划。 等戏邈多稳定几天,他把养魂玉开光好,这样戏邈接受度更高。 那样之后……时懿忍不住把自己的手从戏邈上衣下摆伸进去,顺着脊背摸上去,直到戏邈的肩膀才停下。 “邈邈知道我身上什么东西阳气最重吗?” 戏邈吸得有些晕乎,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时懿。 “那当然是……我的元阳,等邈邈再稳定几天,等养魂玉开光好,就给邈邈好不好?” 戏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满脸通红,但是自己一个灵魂体,一只诡完全不会脸红啊喂! 甚至于戏邈看着时懿一脸严肃的表情,都有些分不清时懿是在开黄腔还是在说正事。 “时懿,你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 “流氓?我可没有,我说的也没错啊。” 戏邈依旧趴在时懿身上没动,只是头一偏:“切!” 时懿放肆地吃着戏邈豆腐,他现在只想着占有戏邈,让戏邈完全属于他。 “邈邈,以前我想着慢慢来,以为我们的时间还长,而现在我只想着早点和邈邈你在一起。” “所以邈邈,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白月光原来一直在6 开过光的养魂玉质地更好,戏邈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加稳定了,只不过还是没什么重量。 时懿在养魂玉上刻上了一个小小的符咒,收敛了养魂玉对其他诡的吸引力,只归戏邈所有。 戏邈拿着养魂玉挂在自己脖子上。 舒服! 时懿还给戏邈弄上了很多新衣服,他原本一直穿着的都是一套很简单的白色衣裤。 戏邈开开心心地在一套一套试衣服,不用伸手伸脚,想换就换! 时懿一边看着戏邈新奇地换着衣服,一边打着电话。 “什么事,你说。” “时大师!我是古玩店的老张啊,我这边有个亲戚出了点事,想要您帮个忙。” “好,你应该知道我的价格和规矩,地址发来。” “好好好!马上。” 戏邈换上一套毛绒绒的睡衣,飘到时懿身边。 “接活儿了?” 时懿挂断电话,转头把戏邈带进怀里。 “是,不过具体接不接还要见了当事人才知道。” “我也要去。” “当然会带你去,遇到危险就进养魂玉,剩下的交给我。” 第二天,时懿去了那个张老板发来的地址,是一个茶室,很清静,还有包厢专门来会客的。 这个茶室很高端,想必这次找时懿帮忙的是个有钱人。 时懿带着穿着背带牛仔裤、打扮得像个高中生的戏邈推开门,就看见了包厢里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张老板,另一个是身穿西装的人。 张老板看见戏邈的打扮一愣,想起自己这个“亲戚”看不见诡,也就没出声。 “时大师,您来啦,我还要感谢您和那位小友,我从我那个朋友那里收过来的瓷器全部都是假货,要不是及时止损,我还不知道要赔多少进去。” 说罢,张老板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缓缓推到时懿面前。 “这是谢礼。” 时懿也不客气,直接把盒子收下了,也没看里面是什么。 “不介绍一下吗?” 张老板这才介绍。 “瞧瞧我这记性!时大师,这位是在我店里买过瓷器的大主顾,家里出了点事。” 戏邈嘟囔着:“你不是说是家里亲戚吗?” 张老板听见了戏邈小声说的话,连忙找补。 “不这么说,约不到时大师嘛,我给时大师赔罪。” 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西装男子奇怪地看着张大师,他刚刚在回答着谁的话?后面那句话不像是回答这个时大师的话啊。 “这是林祥林老板,他家里闹了点东西……” 时懿看向那个林老板。 “你好,我叫时懿,可以请你自己说一下家里情况吗?” 林祥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开始说着家里情况。 “我家里两个老人,还有我老婆和一对双胞胎儿女。但是从上个月开始,两个孩子半夜一直惊醒,看着儿童房角落里哭,我爸妈会在干净的没有水渍的地方摔倒,洗澡的时候灯会突然关掉,水会变得很烫。” “那你呢?你是怎么倒霉的?” 戏邈观察着林祥的面相,见他天庭饱满,五官匀称,又是国字脸,怎么看都是有大运气的人,家里却这么倒霉,肯定不对劲。 而眼前这人面色里隐约透露着黑气。 “我……我出门的车要么是轮胎莫名其妙跑气,要么是文件忘记带,公司也一直出问题,丢了很多大单,公司的那一栋楼里,不是电梯坏就是一整层的网络瘫痪……” 林祥越说越难受,越说越不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倒霉了。 时懿点点头说:“把你的八字给我看看。” 林祥立马掏出一张纸,上面是自己的八字。 “时大师,我都写上了,还有我家里人的。” “林老板,你老家是不是还有几个穷亲戚?” 林祥震惊了,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是在自己的父母的强烈要求下,才通过张老板找到可以解决这个事情的人的。 “是,我老家还有几个叔叔,是我爸的弟弟。” 时懿了然的点点头。 “时懿,这个林老板的八字很好啊,有气运在,能挣大钱的,这肯定是有人搞他,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搞他。” 时懿摸了摸戏邈的头说:“是,邈邈说的很对。” 林祥愣住了,时懿这是在摸谁?和谁说话?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呢。 戏邈看到了林祥被吓到的眼神,悄声跟时懿说:“那个林老板看不见我,你吓到他了。” 时懿掏出一张符纸和朱砂毛笔,利落地画出了一张符,递给了林祥。 林祥坐得比较远,张老板做了个中转,接过符纸递给林祥。 “贴着胸口放。” 林祥低头照做。 等抬头的时候,林祥双眼里只剩下惊吓,因为他看见时懿身旁多了一个少年。 戏邈看到林祥可以看到自己了,还笑着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哇,我叫戏邈!” “张老板!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祥说出来的话有点变声,主要是被戏邈吓得,要知道林祥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唯物主义者,家里人倒霉也只以为是单纯的倒霉。 没想到一张黄色的长方形的纸,画上他看不懂的东西,放在自己胸口上以后就看到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林老板,不要怕,这位是时大师的好友,是魂魄状态,就是普遍说的诡,没恶意的。” “诡?!” 林祥睁大眼睛,消化着被冲击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原来这世上是真的有诡啊啊! 作为第一个能白手起家,自己做起一家公司,买下一栋楼的大老板,林祥接受能力比其他人都要强。 所以,时懿慢慢喝完一杯茶的时间,林祥已经恢复了冷静。 “那石大师,我家里的事情,您可以解决吗?” “可以,我先画几张符给你,你带回去给你家里人一人一张,符纸不能碰水,随身携带,包括洗澡的时候。” “好好好!” 戏邈看着时懿继续用朱砂在符纸上画着,他有些无聊,直接靠在时懿肩膀上看。 “给,明天我回去你家里看看情况,公司也要去,仅凭描述很多东西不能下定义。” 这次不用张老板递符,林祥直接站起来走到时懿边上,双手接过了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