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收假的一天晚上,时懿在戏邈洗澡的背景音下,收到了戒指已经制作完毕的消息,只要点下确定就可以申请配送到家服务。 时懿想了想,选了一个中午戏邈睡午觉的时间让送上门。 在洗澡的戏邈还不知道,那个惊喜明天就可以到自己面前了。 雪豹兽人的白月光是人咪16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戏邈,被自己床边上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 时懿连忙伸出手拉住戏邈差点挥出来的手。 “邈邈别怕,是我!” 戏邈看清楚吓自己的是时懿以后直接就是一巴掌。 “你干嘛吓人!” 时懿被一巴掌拍的直乐呵,把怀里的花抱起来给戏邈看。 刚刚戏邈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时懿怀里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不过包装的略显简陋。 “邈邈……这花是我自己种的,虽然我不在家那段时间是花匠照顾的,但是我回家以后每天都是我去照顾的! 这一束花是我挑选的最好看的,就是包的没有花店好看。” 戏邈掀开被子,盘腿坐起来,双手接过那一束有点潦草的玫瑰花。 “很好看,我很喜欢。” 时懿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些什么。 “邈邈你喜欢就好!” 戏邈看着怀里的花,又看了看时懿。 “没其他东西给我了?没别的话跟我说了?” 时懿猛然想起自己只把花送了出去,戒指还没送出去。 “还有!” 时懿在自己身上到处找着,一着急完全忘记了戒指盒他一直抓在手里。 最后还是戏邈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手里呢!” 时懿到处找戒指的手一顿,看向自己的双手,果然戒指盒就在自己的手里。 “我……我太紧张了……重来……” 找到戒指盒的时懿调整姿势,单膝下跪,打开戒指盒朝向戏邈。 “邈邈……从我们相遇开始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了,在两年多前你精神海开始溃散的时候,我想过要不要自己散掉自己的精神海陪你,但是当我看到你的本体的时候,我又怕我变回雪豹以后会控制不住狩猎本性。 两年时间,我没想过还能在有生之年重新拥有你,邈邈……” 时懿的声音从刚开始的紧张慢慢变得有些哽咽,一双泛红的眼睛看向戏邈。 “邈邈,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和我组成一个家。” 戏邈伸出左手,看向时懿。 “当然,我说过,我就是为了你回来的,我是回来爱你的,时懿。” 惊喜和兴奋席卷了时懿全身,他颤抖着手拿出属于戏邈的那一枚戒指,但总是戴不进去戏邈的手指。 “你冷静点,我又不跑,我人都在你床上了。” 时懿深呼吸了一次,手稳了不少,这次,时懿把戒指稳稳地戴进了戏邈的左手中指上。 戏邈拿起另一枚更大一点的戒指。 “伸出你的左手,来!” 时懿攥了攥自己的左手,然后向着戏邈伸了过去。 看着戏邈给自己的左手中指戴上了戒指,感受着冰凉的戒圈被自己的体温暖热。 “邈邈……” 时懿一把扔掉戒指盒,猛地把戏邈扑倒在了床上。 还被抱在戏邈怀里的玫瑰花束被两人挤在中间。 从时懿的视角看去,在玫瑰后面露出半个脸的戏邈格外诱人。 “时懿……花……” “嗯。” 时懿撑起身子,把戏邈怀里的玫瑰花拿出来放在一边。 “待会儿把他们插进花瓶里,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戏邈也期待着时懿的下一步。 时懿不想离开戏邈,所以他只把玫瑰花放在了床脚。 刚放好,时懿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戏邈的双唇。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戏邈圈住了时懿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疯狂地回应着时懿的深吻。 两人吻得情动,戏邈的睡衣也被扒开了。 “等一下……现在不行。” 时懿亲了一口戏邈的脸蛋说:“好,等明天我们登记完。” 戏邈眨了眨自己泛出生理性眼泪的眼睛。 “你记得去人类特殊医院买油油和药膏。” 戏邈可不想自己这块地第一晚就被耕废了,对比兽人来说,自己可是娇弱的很。 时懿一愣,他明显忘记这茬了,看样子,他需要跟陆颂取取经才行。 毕竟对于时懿来说,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和人类那什么的相关知识。 最后,时懿和戏邈相拥躺在床上。 戏邈明显感觉到时懿火还没下去。 “要我帮你吗?” 一句话,差点让时懿爽翻。 “不用的邈邈,我舍不得。” 戏邈撇嘴,希望你在吃上肉以后还能继续说出这句舍不得。 两人就躲在卧室里,时不时的亲一下,然后抱着对方缓一下,亲一下缓一下。 再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要不是戏邈担心那一束玫瑰,估计时懿还能馋俩小时,直到吃晚饭的时间。 戏邈拿着一个新的花瓶,一朵一朵的摆弄着玫瑰花,他要让每一朵都在最好的角度。 “时懿,你说明天去登记,你预约了吗?” 时懿愣住了,明显没有。 他打开手环,进入登记预约处,没想到已经不能预约了。 但是对于他这个上将来说,加个号进去不是什么难事。 他直接联系了登记处的管理者,成功地拿到了明天登记的名额。 “邈邈放心,我预约了。” 【报告!我要举报!时懿是临时抱佛脚,他用着上将的名义加的明天登记的名额!】 【没关系,让他加,对了丢丢,他送花的时候你录像了吗?】 【录了!从他把你哄睡着,自己跑到花房开始就在录了。】 【谢谢丢丢,你是最棒的统!】 丢丢立马抬头挺胸,尾巴开心地摇来摇去。 时懿看着突然站起来在自己面前抬着头,摇着尾巴走来走去的黑猫很是疑惑。 “邈邈,他怎么了?摇着尾巴走来走去的。” “没事,估计他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好吧。” 时懿没理会丢丢,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戏邈身上。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戏邈被时懿抱着换了衣服,还在迷迷糊糊中刷了牙,洗了脸,然后抱出了门。 顺带还用着保温盒带上了戏邈的早餐。 等戏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很大的停车场里了。 “我kao,这是哪儿?时懿,你给我干哪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