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要是他知道我带着记忆,但是又不去找他,你觉得以他现在的眼神,会不会直接把我囚禁起来。】 丢丢看着时懿那双眼睛,有些害怕,表面上没什么情绪,但是暗地里已经不知道开始酝酿起什么风暴了。 【也对哈……那就先失忆,找机会再恢复记忆,完美。】 【是的丢丢,完美!】 时懿看着戏邈那双纯净的双眼,还有鼓鼓囊囊的腮帮子。 他可以感觉到,这就是他的神明,只不过此时的戏邈就是个普通人。 时懿立刻带上温和的笑容,坐到了戏邈的对面。 “是的,我认识你,找了你两年,你这两年待在哪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戏邈咽下嘴里的东西,擦干净嘴。 “我不记得你,但感觉你有点熟悉,我就住在最东边的村子里啊,不过村里人都说我是两年前才到村子里的,村医也说过我记忆有问题来着。” 时懿没想到自己就问了两个问题,就让戏邈这么不设防的说了这么多。 “最东边的村子?” 戏邈点头:“对啊,嘿嘿,之前一直没敢出村子,村长说我没记忆,出门怕被坏人拐走。” 确实,时懿也这么认为,现在的戏邈随随便便就能拐走,比如自己。 “我认识你,你叫戏邈,我是你的……爱人,我叫时懿,我找了你两年,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戏邈歪头:“爱人?” 时懿点头,眼睛深深地望着对面的人,似乎是想把戏邈困在自己的眼睛里一样。 “对,我的爱人。”我的神明。 城主的神明白月光3 戏邈当然不会就这么跟着时懿回去,他吃完饭以后去结账,结果被时懿抢先付了账。 “我自己吃的我自己付就行。” 时懿拿回店员找回的零钱,看着拿着小篮子的戏邈。 “没事,我说了,你是我的爱人,结账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说完,时懿就拉起戏邈的手腕,带着人走出店外,往主城区走去。 看到时懿带着他走的方向,戏邈紧急刹停。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去的!丢丢也要回去的。” 时懿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戏邈,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人抱回自己的住所,但是看到戏邈皱眉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今天出来要是不回去,村长他们会着急的……” 【邈邈,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着他回去?】 【你觉得我要是现在就跟他回去,我还能出得来吗?】 【也是哈】 时懿感受到戏邈往后的拉扯的力度,无奈妥协。 “那我跟着你回你住的地方。” 戏邈:“啊?”也行。 时懿转身带着戏邈往城外走去。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戏邈跟着走了几步,然后才点头说:“那好吧。” 两人走了几步,遇到了在东城区巡逻的巡逻队。 时懿拉着戏邈走了上去,戏邈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巡逻的人也都好奇的看着城主大人拉着的这个好看的少年,以及紧紧跟在少年身后的肥肥胖胖的黑猫。 “我今晚不回住所了,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先留着,急事去最东边的村子找我,村名叫……” 时懿看向身后的戏邈。 戏邈接话:“卡尔菲村,说找戏邈就行。” “好的城主大人。” 时懿点头,从拉着手腕改成了拉手,顺手还接过了戏邈的小篮子。 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男性,和另一个长得好看的少年手拉手走在城区,回头率还是有不少的。 “你是城主啊?!” 时懿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戏邈的时候,戏邈说的是:“你就是城主的小儿子啊?” “嗯。” “难怪我觉得你气势这么强呢,刚刚那个巡逻的几个人都好听你的话啊。” “嗯,不听话他们就没薪酬拿了。” “这样啊……” 时懿已经很久没有出城区了,特别是在戏邈消失了之后。 回去的路有点远,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坐马车,戏邈走过来的原因是想多看看风景。 “时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时懿点头:“当然。” “回去的路有点远,要不要坐马车?” 时懿想了想说:“你想坐马车吗?我有私人的马车。” “我不累,我是怕你累,我早上都是走过来的。” 时懿看着外面的风景,微风微微吹起戏邈的头发。 “不用,我们慢慢地走。” “哦。” 走了一会儿,戏邈又问:“你是不是没吃午饭啊?” 时懿一愣,确实,自己没吃午饭,刚刚在餐馆里只想着戏邈了,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还需要吃午饭。 “忘记了。” 戏邈拉着时懿站到路边,扒拉起时懿手里的那个小篮子。 现在时懿才看清楚戏邈这个小篮子里面装了些什么。 基本都是吃的。 戏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舍不得。 最后灵光一闪,在小篮子最底下掏出来一个面包。 “给你,这个是我早上自己做的面包,你先填填肚子。” 时懿接过面包,熟悉的样子,熟悉的香味。 贴心的戏邈接过小篮子,让时懿空出双手吃面包。 两人坐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戏邈坐在一边,看着时懿对着面包就是一大口。 嚼着嚼着,时懿的眼眶红了,眼泪要掉不掉的。 【邈邈,你做的面包很好吃啊,他怎么还吃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儿闹的。】 “你怎么了?面包不好吃吗?还是噎住了?” 戏邈着急忙慌的从篮子里掏出一瓶果汁,这可是他准备拿回家喝的,现在只能给时懿喝了。 “快喝一口顺顺。” 时懿猝不及防被戏邈灌了一口果汁。 熟悉的葡萄果汁夹杂着面包的麦香,直接让时懿眼眶里面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面包是戏邈以前最常做的主食,这葡萄果汁是戏邈以前最喜欢喝的果汁。 吃着这两种食物,身边还有戏邈陪着,花香围绕着两人,微风包裹着他们,这让时懿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唉!你怎么还掉金豆子了?快别哭了。” 戏邈连忙用着自己的衣袖给时懿擦着眼泪,心中庆幸自己今天还好穿着一件比较柔软的衣服,不是粗布衣服。 路过他们两人的行人或者马车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毕竟在开满鲜花的路边,一个大男人一边啃面包一边哭也可以说是美景之一了。 等时懿吃完一整个面包,喝完一整瓶葡萄果汁,他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要不是眼眶还红着,没人可以看出来这人刚刚还在掉着眼泪。 “我好了邈邈,我们继续走吧。” “哦。” 戏邈心疼地看着那一瓶葡萄汁。 “我的住所里有很多葡萄果汁,下次带你去尝尝。” 戏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丢丢跟在两人身后,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刚刚录下的时懿哭鼻子全程,心中十分不屑。 【屁嘞,他家里的葡萄果汁还在葡萄藤上呢。】 【大魔王说的这话,就跟说自己家里的猫会翻跟斗一样。】 戏邈没有回复丢丢,只是在拼命憋着笑。 走到卡尔菲村的时候,时间还早,劳作的村民们都担心地看着那个跟着戏邈回来的男人。 村长颤颤巍巍地杵着拐杖走到戏邈面前。 “戏邈,这位是?” 时懿颔首,自我介绍:“我叫时懿,是邈邈的未婚夫,找了他两年。” 村长瞪大双眼,觉得眼前的人很眼熟,但是年迈的大脑不允许他回忆起很久远的事情了。 “是真的吗?” 戏邈也奇怪呢,刚刚不还是爱人吗?现在怎么就成未婚夫了?那等下进门不就直接结婚了?! “村长,我是在东城区遇到他的,他知道我的名字,好像还吃过我做的面包,我觉得他没撒谎。” 村长点点头,戏邈确实是在两年前到他们村子里的,还失忆了,他不是很能信任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他相信戏邈。 “好,戏邈,要是遇到什么事只管来找我们,村里人都会帮你的。” 戏邈咧嘴笑了,从小篮子里拿出一袋子糖果塞到村长手里。 “这是带给您的,您拿回家慢慢吃!” 说完,戏邈就拉着时懿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他们村的房子都比较分散,每家每户都带着自己的院子。 虽然村子地势比较平坦,但戏邈的房子在比较高的坡上,所以他可以一眼就看尽村子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