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你们城主是有什么事吗?” “(嚼嚼嚼)我们(嚼嚼嚼)给城主(嚼嚼嚼)送个东西(嚼嚼嚼)” “是啊(嚼嚼嚼)不过(嚼嚼嚼)也不是很急。” “那就行,那你们就先在这休息一下吧,等他先睡醒。” “好好好,城主大人好几天没睡了,上一次睡觉也只没睡多久。” “对啊,我都看到城主经常揉太阳穴,一看就是太久没睡了头疼。” 戏邈慢条斯理地喝着杯子里的茶,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 心里全是对时懿的心疼。 卧室里。 时懿身边全是戏邈的气息,他睡得很沉,似乎是想要把这两年没睡的觉补回来一样。 直到中午,两个剑士都在外面帮戏邈翻地了,时懿才悠悠转醒。 床铺另一边是冷的,时懿吓得立马坐起来,看见陌生的环境,回忆起前一天的事情,又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大概知道了时间,时懿才慢慢冷静下来。 都快中午了,戏邈早就起床了。 转身准备下床的时候就看到了床边的衣服。 看到这个,时懿也差不多知道了是谁来了。 换好衣服的时懿,双脚落地,只感觉神清气爽。 虽然没有完全补回来,但是这一觉让时懿原本突突突的头疼减弱了很多。 走出卧室,时懿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往厨房走去,就看见戏邈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做着菜。 “邈邈,你在哼什么歌?” 戏邈整个人一哆嗦,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时懿,直接朝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吓我一跳!” 时懿嘴角一翘:“邈邈你起床都不叫我。” “看你睡得太香了,没舍得叫你。” 戏邈上下扫视了一眼时懿。 “衣服是你两个剑士拿来的,说是还有什么东西要给你,他们在院子里帮我翻土呢,你出去看看。” 时懿不想出去,也没接话,就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戏邈。 “你站着干嘛快去!别耽误事儿!” 无奈,时懿点点头走到了院子里。 一出去就看到一只黑猫趴在栅栏边的阴凉里,时不时就冲着来给自己送信的两个剑士“喵”几声。 就跟那只黑猫在指挥似的。 “咳!” 两个剑士一愣,转过身就看见站在门口台阶上的时懿。 “城主大人!” 时懿点点头:“要给我的东西呢?” 其中一个剑士连忙上前,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纸递给时懿。 “城主大人,这个是时顷公爵让我交给您的。” 时懿接过文件,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挖。 两个剑士早上尝过了戏邈的手艺,可以说很期待中午这顿饭了。 时懿拿着文件一边打开一边走进房子。 文件上写的是下一阶段西尔克斯城的资金流转和灾后重建。 两年前的天灾造成的损失不是一年半载可以恢复的。 虽说戏邈的赐福让西尔克斯城不会再遭受天灾,城中也有了水源、食物和喘息的时刻,但要恢复到巅峰时期需要很多钱。 这也就多亏了时顷赚钱的能力了,但怎么花的最值,还好时懿来拍板。 现下,城区和周围村庄下一步计划的实行,其实早就已经定下来了,不过实行的时候还是需要时懿签字的。 所以一大早上,时顷让两个剑士来找时懿,也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全。 毕竟要是时懿没了,那下一任城主就是自己儿子了,所以时顷格外上心。 至于时懿的二哥时骋,在确认西尔克斯城已经不会再遭受天灾,为自己的弟弟也没有因为守护神的消失而寻死觅活以后,就又开始冒险了。 只不过这次他不光光是冒险,也是去找自己冒险时期认识的人脉,让更多的冒险家可以到西尔克斯城来帮助灾后的重建。 戏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时懿走了进来。 “事情很重要吗?如果很忙的话你可以先回你的主城去处理的,不用待我这的。” 时懿坐到戏邈身边。 “邈邈放心,我不忙,我暂时不想回去。” 说完,时懿把文件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拿着戏邈的羽毛笔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以防万一,时懿在文件外面的袋子上画了一个只有他大哥二哥才能解开的法阵。 戏邈还想着时懿会跟着那两个剑士回去呢。 看着戏邈小表情的时懿已经猜到了戏邈内心的想法了。 “邈邈,你知道的,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睡着。邈邈你舍得我睡不好吗?舍得我因为睡不好而头痛吗?我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呢……” 城主的神明白月光6 中午,时懿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看着餐桌对面的两个蹭饭的剑士。 “你们自己没带饭的吗?” “回城主大人,我们来不及准备,忘记带了。” 戏邈拍了时懿一下。 “你说什么呢!他们是客人,还帮我翻地,我让他们吃个早午饭怎么了?” 时懿抓住重点:“什么?他们早饭也是在这里吃的?!” 戏邈:“……”这是重点吗? 丢丢在一旁看着乐子,顺带在久不更新的时懿黑历史文件夹里面又塞了点东西进去。 戏邈看着对面两个人都不敢吃饭了,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时懿。 “你们俩吃饭!时懿你也吃饭!不知道光盘是对做饭的那个人最好的尊重吗?” 时懿立刻认怂,开始吃饭。 要是等下戏邈把饭菜收了就没得吃了! 看着几个人都在乖乖吃饭,戏邈这才慢慢喝起自己做的蘑菇浓汤。 嗯~宣! 吃完午饭,两个剑士可怜巴巴地看着时懿,还以为时懿会跟着他们回去呢! 结果他们只能带着时懿签完字的文件回去。 “你们自己回去,每天把要处理的东西送过来,顺便来翻土做工,记得来的时候自己带吃的。” 两人被时懿的眼神吓得一抖。 戏邈抱着丢丢走出房门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 “带什么吃的?来帮我做家务的话就不用带吃的,这是我家,他说了不算数。” 两个剑士一愣,佩服地看着这个两层小房子的主人。 然后连忙点头,带着文件回去了。 时懿转头,眼神幽怨。 “邈邈,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带吃的?我不想让他们吃你做的饭……” 戏邈看着时懿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有些没忍住笑。 “没事啊,他们给我做工,我不给工钱,但是要供饭的。” 戏邈放下丢丢,拿起自己的小水壶开始给墙角下的花浇水。 时懿知道戏邈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收回去,所以他决定朝着自己的手下施压。 就不信他们敢不听自己的话,哼! 看着戏邈的背影,时懿慢步走上前,缓缓勾住戏邈的腰,贴上戏邈的背。 戏邈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一僵。 “你干嘛?我浇花呢。” 时懿耍赖:“你浇你的,我抱我的,未婚夫还不让我抱了?” 戏邈:“哼!我承认我觉得你很合我心意,但我还没想起来你是不是真的是我未婚夫呢!” 时懿勾唇,这都直接默认自己从爱人上升到未婚夫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夫,我就要抱!” 戏邈能怎么办呢?只能宠溺了。 有人帮着戏邈给菜园子松了土,所以戏邈下午的事情少了很多。 更多的时间就是坐在客厅或者院子里喝茶看书。 而时懿的事情就是跟着戏邈坐在客厅或者院子里,喝茶并看着戏邈。 晚上就贴着戏邈睡大觉。 这一睡就是好几天。 每天时懿都要睡到快中午才会醒。 原本准备压榨手下,让他们自己带饭的时懿也妥协了,妥协在了戏邈的坚持下。 最后两边各退一步,每天来送文件或者消息的人从自己带饭,变成了自己带食材。 要是来的人自己会做饭那更好,戏邈就不用做饭了。 在时懿赖在戏邈这里半个月以后,终于是不得不要回去一趟主城区。 戏邈心中很期待,表面上却一直装出悲伤的样子。 时懿疑惑地看着戏邈的表情,看着好像真舍不得自己走,但又好像是有点庆幸自己要走了一样。 不过没关系,时懿知道了戏邈的住所,也找了人看着他,不怕人跑路。 等自己处理完事务,就立马回来。 看着坐上马车回主城区的时懿消失在路尽头,戏邈笑容开始灿烂。 【邈邈!大魔王终于走了!虽然是暂时的!】 【是呢,看看这次有没有机会让我自己恢复一点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