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看着时懿看着自己不动,掀开身侧的被子拍了拍。 时懿:“!”邈邈在邀请自己! “唰”的一声,时懿躺到了床上。 戏邈时刻谨记丢丢说的要多和时懿亲密接触,在时懿躺到床上的下一秒就爬到了时懿的怀里趴着,也没管自己的实木身子会不会把时懿压坏。 时懿僵硬着身子,任由戏邈趴着,以他的身体素质,戏邈现在的重量还压不坏他。 如今,戏邈趴在自己怀里,两人也算心意相通,时懿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这辈子才让戏邈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一阵困意袭来,时懿把手搭在了戏邈的腰上,沉沉睡去。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6 戏邈任劳任怨的黏着时懿。 时懿开开心心的接受着戏邈的黏人。 很快,十一阁传来消息,曹濮出发了,并且三日后就会到达他们设定的布局里。 时懿简单的吩咐了几句,轻轻的握住戏邈的手。 “邈邈,明日我们出发,我会让你手刃仇人。” 戏邈眼里全是担心,这几日,时懿和十一阁的人布置陷阱的时候,他全程都在。 曹濮是朝中一个势力很大的文官,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会不会引起朝中对十一阁的注意。 时懿似是读懂了戏邈在想什么,声音沉稳又坚定。 “邈邈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曹濮会消失的很安心,不会有人发现不对的。” 【丢丢,这家伙不会是在说大话吧,江湖上的组织再怎么厉害要是惹到了朝堂,怕是也遭不住吧?】 【有没有可能,你家时懿早就把手伸到朝堂里面去了。】 戏邈恍然大悟,原来我家时懿这么厉害的吗?!那为啥还要待在这个小镇子的木匠铺里?不应该神戳戳的待在一个酒楼的顶楼里运筹帷幄吗? 时懿摸了摸戏邈的头,带着戏邈去收拾行李,他自己的什么都不用带,但是戏邈的要带很多。 什么保养的材料,换洗的衣服这些都要带上。 看着时懿的背影,戏邈灵光一闪,他觉得时懿的这个状态就是那什么大隐隐于市吧? 应该没人会想到,一个那么庞大的江湖组织的老大,就待在一个小镇的木匠铺里。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7 处理完曹濮,时懿带着戏邈到了镇子上去落脚。 时懿给戏邈带上面巾,遮住了戏邈大半张脸。 美其名曰,不想让别人看见戏邈的样子。 客栈里,戏邈拿起毛笔,磕磕绊绊地写了几个字。 时懿看了看,勉强辨认:“粮草?” 戏邈点头,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手看起来灵活,但是拿起笔来写字还是有些不好控制。 时懿看了看戏邈有些委屈的表情。 “邈邈不用担心,我们提前把粮草拦下来了,会直接送到边关,不会被克扣的。” 戏邈点头,那就行。 这个镇子比潭水镇大很多,只不过可惜的是戏邈现在吃不了东西,全靠灵力在体内循环来维持身体运作。 虽然吃不了喝不了,但是报仇以后的感觉以及美景让戏邈觉得很舒爽。 白天的戏邈觉得很好,晚上就不是很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戏邈舒舒服服的身体开始格外难受。 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胸口还隐隐有些发疼。 戏邈惊恐,不会是这几天下雪,天气太冷,给自己的木头身体给冻裂了吧! 戏邈没有吵醒时懿,他没有呼吸声,也没动,所以时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怀里的戏邈醒着。 【丢丢,快帮我看看我咋了,该不会是我全身的木头都被冻裂了吧?!】 丢丢查看了戏邈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