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晚上自己睡哈,窗户不能打开哦。” 戏邈睁着大大的眼睛点头。 娄月尘满意地关上戏邈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但是,娄月尘低估了现在的戏邈。 她以为自己的老小会听自己的话直接睡觉,完全没想到自家老小的叛逆期来的这么快。 听到娄月尘回房的关门声,戏邈一把掀开被子,悄摸的走到窗户边,用手指慢慢扣着窗户上的插销。 【丢丢帮我把声音屏蔽了,要是把我阿姆吵醒,估计能让阿父在我房间打地铺。】 丢丢叹气,戏邈如愿。 因为窗户都是木质的,打开不论如何都是有声音的,不过在丢丢的协助下,戏邈成功打开了窗户。 白天的时候,戏邈和时懿都约好了,晚上如果自己阿父阿姆把窗户锁上,那戏邈也一定会想办法把窗户打开的。 当然,如果戏邈实在是打不开的话就只能算了。 时懿没办法只能答应,毕竟他恨不得天天粘着戏邈。 接近凌晨,时懿在戏邈家外面观察了一会儿,没看见娄月尘或者戏临枫蹲他,这才放轻脚步,然后爬上了戏邈的窗户。 戏邈趴在床上,双手重叠,脑袋压在手上无聊的左右摇摆。 看到自己的窗户外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的时候,戏邈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戏邈往床内侧一滚,期待地看着时懿。 时懿熟练的躺到床上,把戏邈抱进怀里。 “邈邈,今天娄姨没有锁你窗户吗?” 戏邈舒服的趴在时懿的胸口。 “锁了啊,还说让我一个人睡,但是我睡不着,就趁我阿姆睡着把插削全部拔了。” 看着戏邈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时懿也没用什么苦肉计了,就让戏邈安安心心的睡觉比较好。 “好,不早了,邈邈快睡吧。” 时懿搂着戏邈的肩背,感受着戏邈的体温,确定戏邈睡着以后,这才慢慢入睡。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7 娄月尘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又无可奈何。 苗寨里其实也有不少两个男生在一起的,但是自己小儿子才刚满18没满19呢,就这么被圣子吃的死死的了? 还是个有恋爱经验的圣子。 昨晚上还以为他会因为自己被抓包就不来了,结果还是自家小儿子亲自把人放进来的。 啊,娄月尘觉得自己的手又痒了。 戏邈发现有人站在自己床前,睁开眼一看,发现是自己阿姆。 “阿姆,你站在我床前面干嘛呀?” 娄月尘坐到戏邈床边,用手指给戏邈把睡得乱七八糟甚至有点打结的长发梳顺。 戏邈的头止不住地顺着娄月尘的手往后仰。 “乖乖,你真的很喜欢时懿圣子?” “阿姆,其实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很眼熟,就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的一样,那种感觉我说出不来,但是我就是想一直跟他待在一块儿,看到他开心我就开心,晚上喜欢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睡觉。” 娄月尘真的心累了,冰蚕蛊认命定之人好像还真有点准。 “行叭,乖乖还睡不睡了?” 戏邈摇头。 “那起床洗漱,下楼吃饭。” “好哦。” 娄月尘也想通了,到时候让圣子给他自己和戏邈用本命情蛊,如果时懿和戏邈是真爱,那这个蛊就种的下去。 如果只是玩玩,那种蛊的人会遭到反噬。 苗寨的人都知道,圣子和那个外来的少年就种了本命情蛊,想必圣子也知道这种灵蛊的利弊。 吃完早饭,娄月尘看着如同望夫石一样看着外面的自家儿子叹了一口气。 时懿卡着娄姨和戏叔出门的时间来找的戏邈,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两尊守护神坐在戏邈的边上。 “娄姨,戏叔,早。” 戏临枫点点头。 娄月尘看着时懿,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呢,他们肯定还得打一顿这拱走大白菜的猪。 “吃早饭了吗?” 时懿:“吃了。” “嗯,以后别来来回回的跑,晚上从正门进,天天爬窗户被邻居看见了怎么办?” 说完,娄月尘和戏临枫就并肩走了出去,背着背篓上了山。 时懿和戏邈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娄姨的意思是我晚上不用爬窗户了?” 戏邈歪头:“应该是吧?” 时懿回到苗寨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又平凡,每天就是给蛊虫喂食,炼新蛊,陪着戏邈到处玩。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回苗寨是准备把自己的灵蛊全部留下来,然后完全和苗寨划清界限的。 娄月尘私下找过时懿一次,和他说了本命情蛊的事情,如果想要和她娄家的乖乖在一起,那这个必须要有。 原本时懿那一对本命情蛊已经随着之前戏邈的离去而死掉了,所以时懿需要从头开始养。 时懿本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很乐意养一对新的本命情蛊。 很快,临近过年,雪直接把整个苗寨都盖住了。 老小戏邈,直接被限制在了家里不让出门,因为外面太冷。 戏邈顶多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在窗台上撑着脑袋,看着苗寨里面的小孩儿堆雪人。 下雪了,苗寨里面的事情也就少了。 早已成家的哥哥娄峥崖和姐姐娄栖莞时不时就会拿着小玩意跑回来给戏邈玩。 期间,两人还碰上不少次时懿,只不过戏邈的哥哥姐姐都心大,完全没发现时懿和戏邈之间的异常。 临近过年,苗寨里有老人去世,娄月尘和戏临枫都去帮忙了,身为圣子的时懿也要去。 于是家里就留下一个看家的戏邈。 【丢丢,我直接去雪里待一待,晚上发个烧,第二天恢复记忆怎么样?这样我就不用装得那么傻那么单纯了。】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你注定会失去这个冬天的进出自由。】 【这个都好说,只是这个能不能让人信服。】 丢丢很负责任地说【邈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这个人设里,第一次发烧烧傻了,上一次发烧烧好了,这次发烧变得更好不是很正常的事。】 戏邈若有所思的点头。 【好像确实是这样,那我现在就是玩雪!】 【邈邈,明明我可以直接帮你弄出发烧的症状还要去玩雪啊?哦!我懂了!你就是想玩雪!!!】 【要是我玩完雪了没发烧,那你就帮我弄个症状呗。】 趁着家里人都不在,戏邈在院子里玩了个爽,手冻得通红,鼻子尖和脸颊也红红的,鞋子也全部都湿透了。 最后实在是冻得不行才躲进屋子里去烤火。 等时懿几人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多出来的两个雪人,瞬间就明白是谁堆的了。 果不其然,在火塘边上,戏邈正在乐呵呵的烤着自己的鞋子和手。 见回来人了,戏邈心虚不敢抬头。 “乖乖,你出去玩雪了?” 戏邈可怜的看着时懿和阿父阿姆。 “嗯……没忍住,不过我穿很多的,鞋子是我不小心踩到水里了,湿了我就立马进屋子来烤了。” 娄月尘皱着眉走进厨房去熬姜汤,戏临枫默默地把火塘里面的火加大了点。 时懿也不管戏临枫会不会看见了,直接把戏邈冰得不行的手握进手里暖。 时懿盯着戏邈皱着鼻子喝完一碗姜汤,这才放心地回家去烧水洗漱。 等时懿洗漱完,换上干净衣服回到戏邈房间的时候,戏邈已经在丢丢的帮助下发起了高烧。 时懿看着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的戏邈,还以为是今天玩的太累,所以没等自己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