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时懿把装着两个蛊蛹的盒子放到胸口。 “走?” “对啊,去找我阿姆拿酒啊。” 时懿还在想着怎么和娄姨戏叔说这个事情呢,人已经被戏邈拉着站在了两个长辈面前。 “阿姆阿父!我和时懿想找你们借两杯药酒。” 娄月尘:“情蛊好了?” 时懿从怀里掏出盒子递给娄月尘。 两个长辈再一次膜拜了圣子的炼蛊天份。 “行,给你们两杯药酒,也不用说什么借,这是阿姆阿父给的。你们什么时候要?” 时懿:“我听邈邈的,他想喝的时候再喝。” 戏邈:“今天!” 娄月尘:不是,怎么感觉自家儿子有点恨嫁呢? 但是转念一想也可以,刚好今天有时间,可以看一下时懿到底会不会反噬,刚好那个傀儡蛊也来得及激活。 戏临枫一直沉默,直到娄月尘拿着两只碗去他们的藏酒室里端出来了两碗酒。 “你们准备举办典礼吗?” 时懿和戏邈接过酒碗。 戏邈很果断:“我不想办,我们找个吉日,和阿父阿姆、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一起吃一顿好的,然后在祠堂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说一声就行。” 苗寨里大部分的人都会想要大办,因为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也有不少人只是简简单单吃顿饭,祭个祖。 时懿和戏邈不想大办也是互相商量过的,时懿只想稳稳当当的和戏邈在一起。 但是祭祖还是要的,这意味着给自己的家里介绍戏邈。 戏临枫好想抽烟,自家儿子要嫁出去了呜呜呜呜呜!乖乖一看就不是上面那个! “那你们以后住哪儿?” 戏邈看向时懿,然后说:“只要阿父阿姆不嫌我们吵,我们就住现在的房间;要是嫌我们吵,我就搬到时懿那里去住。。” 时懿补充:“或者轮着住。” 娄月尘点头:“蹭吃蹭住就可以,偶尔给我和你阿父留点两人世界。” 戏临枫肯定地点头,表示他也是这个意思。 戏邈呆滞,他以为自己阿父问住哪儿是舍不得自己,原来其实是要过二人世界啊。 彳亍! 戏邈开开心心地带着时懿回到自己的房间,期待着喝下情蛊。 时懿也很期待。 两个酒碗里的酒只有半碗,娄月尘怕自己乖乖小儿子喝不下那么多酒。 把情蛊的蛹放在酒内,是时懿他们苗寨的习俗,这个药酒是为了让情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药酒里面的药材有很多,每家每户的药材和酿造成功的酒都不一样。 在把蛊蛹放到药酒里之前,戏邈浅浅品尝了一下自家阿姆的药酒。 口感顺滑,没那么醇厚,药香味很重,酒味没有那么刺鼻。 戏邈可以接受。 时懿看着戏邈没有露出很难喝的表情,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家岳母大人的酿酒技术确实比自己要好。 酒碗里面的蛊蛹漂浮在酒水上面。 戏邈拉着时懿来了个交杯酒,把碗里的半碗酒一饮而尽,顺带打了个嗝。 “嗝儿~” 时懿被戏邈爽朗的一个酒嗝弄得愣住了。 “噗!” 戏邈直接赏了一个巴掌。 “好哇!你笑我!” 时懿拉住戏邈的手:“我没有笑邈邈,我是因为你太可爱了才笑的。” “真的?” 时懿发现戏邈似乎有些喝醉了,脸颊上晕开了一层薄红,嘴唇微微抿着,眼神有些涣散。 “邈邈,你喝醉了。” “我没有!” 情蛊开始在两人体内起作用了,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丝线开始顺着两人的经络在心脏处扎根。 时懿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面前的戏邈心中的兴奋和开心。 喝醉了的戏邈直接扑进了时懿的怀里。 “时懿,我有点难受,好像是有什么在我身体里面钻……” 时懿抱起戏邈,将人放到床上,两人紧紧地相拥着。 好在戏邈现在喝醉了,不然那被情蛊的丝线扎根的感觉只会更难受。 时懿感受到了戏邈的心跳声,随后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经络到处乱钻。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先难受的感觉慢慢变成了细微酥麻的感觉。 最终,两人胸口心脏处各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白色月牙纹路。 等到细微的酥麻感平复,戏邈已经平静地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双手紧紧抓着时懿胸口的衣服。 此时的时懿,满腔的爱意无处释放,只能一直看着熟睡的戏邈,时不时俯下身亲亲戏邈,或者摩挲着戏邈的皮肤,感受着两人的心灵相通和共感。 老父亲和老母亲今天都没上山,一直在楼下听着楼上的动静。 虽说娄月尘已经很信任圣子了,但是她手里还是拿出了那只傀儡蛊。 信任是一方面,但是戏邈更重要,不能出任何意外。 而这个傀儡蛊,就是给戏邈的一个保障。 如果时懿遭到反噬,那这傀儡蛊会苗寨圣子的白月光14 娄月尘和戏临枫家的堂屋里。 娄峥崖和娄栖莞坐在一个长板凳上,一个双手抱胸,一个翘着二郎腿,看着大大方方坐在时懿腿上的乖乖小弟。 两兄妹双眼对视,开始挤眉弄眼。 “他俩这么黏糊的吗?” “确定这不是咱弟弟黏糊人家吗?” “那圣子不是应该的吗?做咱乖乖的肉垫子!” “也是,情蛊也种下了,咱弟嫁的真好!” “是啊是啊!” 戏邈坐在时懿的腿上,手里捏着时懿带着薄茧的手,看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坐在面前挤眉弄眼。 “大哥,二姐,你们是眼睛不舒服吗?” 娄峥崖:“……” 娄栖莞:“……” “咳!我和你姐去帮阿姆他们做饭了!你和圣子弟夫玩着哈!” 时懿心里很开心,他很喜欢戏邈依赖他的样子。 现在的戏邈依旧是照亮时懿心中那片黑暗的小太阳。 这次一家人聚在一起,是准备一起吃饭,算是时懿和戏邈一个小小的婚宴。 主要成员就是两个主人公戏邈和时懿,还有娄月尘、戏临枫,然后就是戏邈的大哥大嫂以及二姐二姐夫。 娄月尘和戏临枫可以说拿出了最好的菜,忙活了一整天,做出来了一桌子和大操大办的喜宴相媲美的菜。 这也是为了让戏邈知道阿父阿姆永远是他的底气。 饭桌上,时懿和戏邈都换上了成套的新衣服,戴上了自己最好看的银饰,靛青色布料是每个苗寨的孩子一出生就在准备的,本就是为了终生大事才能拿出来做衣服的布料。 时懿以前和戏邈种下情蛊之后都没来得及和戏邈拜堂什么的,这个遗憾终于是补上了,所以这次时懿的新衣服就是他已经去世的阿父阿姆留下来的布料。 在之前只走剧情线时,时懿一直说想举行婚礼,只不过戏邈一直在找理由推脱。。 也就时懿这个恋爱脑会信了,换做旁人,戏邈已经可以归类到不负责任的渣男里面了。 所以这次,戏邈有了阿父阿姆,两人可以在家人的祝福下穿上苗寨自己的传统服饰,戴上从小就准备着的银饰,和家人一起吃饭。 时懿心里开心地想一直抱着戏邈亲,但是现在还是白天,他们两个突然不见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 所以,时懿选择晚上吃完饭,再慢慢亲。 戏邈只能感受到时懿一整天都很开心,对晚上很期待。 他还以为时懿是对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很期待呢。 傍晚,娄月尘和戏临枫终于把饭菜摆上了桌子。 四四方方的一个桌子,刚好一边坐两个人。 桌子上的菜比过年的年夜饭还要丰盛,腊肉都用好几种不同的配菜做了好几道,总之,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娄月尘还搬出了两坛子酒,都是她自己酿的,一坛子比较烈,就交给戏临枫和娄峥崖灌时懿了。 另一坛子酒其他人喝,没那么烈。 喝烈酒之前,几人边喝酒边把桌子上的菜吃了大半,随后几人开始给时懿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