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轻柔又稳当的抱着戏邈走上二楼的主卧,里面有一张很柔软很大的床。 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时懿让古堡的管家和血仆每天都收拾这房间的卫生,定期更换床上的被子和床单。 而时懿,这一年的时间里,白天的时候他一直都是睡在自己的那个黑金色的棺材里。 二楼主卧里,有着特意给戏邈准备的双人床,还有浴缸和热水。 戏邈一双脏脏手抓着时懿胸口的衣服。 管家看着自家始祖大人抱着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类上来的时候心中本就震惊。 没想到走近一看,那个人类一只脏兮兮的爪子还抓着始祖大人那高贵的衣领!只可惜,这个人类的脸埋在始祖大人的怀里。 “管家,去准备人类的食物。” 管家低头:“是,始祖大人。” 看着时懿抱着人走进那个他已经一年没进去过的房间,管家好奇地看着时懿的背影。 戏邈抬头,将自己的下巴搭在时懿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站在楼梯边的管家。 管家:“og!” 看到管家惊讶的表情,戏邈心满意足的再次窝进时懿的怀里。 主卧里,时懿直接上手准备脱下戏邈身上的粗布衣服。 戏邈果断瞪着大眼睛,错愕的看着时懿,双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胸口。 时懿见状,以为戏邈是舍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他始祖大人的白月光可不是血奴3 那个把戏邈扔在时懿古堡大厅的吸血鬼,在时懿的领地外蹲守了很久也没见那个小血奴被扔出来,连个尸体都没有。 “成了!哼!看来我可以去找始祖邀功了!” 这个杂血吸血鬼名叫迈尔斯,是个人类和纯种吸血鬼的杂血,导致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欲望,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如果他邀功成功了,那他就可以让始祖大人帮他净化血脉了! 迈尔斯飞回自己家换上了一身黑金色的礼服,这可是他在血族重要的聚会上才会穿的衣服。 等他到了时懿的领地时,戏邈已经自己动手吃完了饭,毫不客气的坐在时懿怀里,让始祖大人给自己揉肚子。 时懿皱眉,邈邈还是这样,总是会把自己肚子吃撑,好不容易改好的毛病。 刚回来,又这样了,看来还是要自己管着才行。 管家走到餐厅里:“始祖大人,迈尔斯来访。” 迈尔斯?不认识,时懿下意识想拒绝,族人哪有自己的邈邈重要。 可是迈尔斯不这么认为,直接闯过了管家的阻拦,跑到了餐厅门口。 时懿皱着眉不悦的看着闯进餐厅的人,蓝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管家叹气,又要成一堆血雾,这可不好打扫啊。 迈尔斯看见始祖大人怀里抱着个人类,仔细一看样貌和体型,这不就是自己花了一个金币买来的血奴吗?! 看来始祖大人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血奴了,这都护食的抱进怀里了。 “始祖大人好,我是霍林家族的迈尔斯!您怀里的这位血奴是我给找来的!” 戏邈好奇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极其谄媚一看就不高级的吸血鬼。 时懿一看就看出眼前这个杂血的吸血鬼打的什么主意,在听到戏邈是他送来的时候,时懿心里已经在想眼前这只吸血鬼怎么死了。 【邈邈!就是这个凑(臭)吸血鬼抓的你!】 戏邈:“!” “是你!时懿!帮我打他!他抓我!追我,揪我衣领,让我摔倒!把我装到布袋子里面提着!还威胁我要是我讨不到你欢心,就割破我的喉咙吸干我的血!” 时懿的眼神越来越红。 迈尔斯刚刚还以为始祖大人会夸赞自己,随即就会给自己一个恩赐。 结果刚才那个血奴还开始告状了,他还以为马上就会欣赏到那个血奴被拧断脖子的画面了。 可是他感受到了时懿看他的眼神,来自古老纯血血族的威压让迈尔斯开始腿软,潜意识里开始报警。 下一秒,迈尔斯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眼睛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变成了血红色。 “呃!始祖大人……” 戏邈在时懿怀里动了一下,好奇地看着迈尔斯,疑惑怎么突然没说话了。 时懿一顿,一只手把戏邈的双眼捂住。 戏邈:“你干嘛?” 时懿:“看了恶心。” “啊?” 迈尔斯心里已经只剩下恐慌害怕和后悔了,自己要死了,怎么办,求饶吗?可是嗓子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打听清楚就直接跑来找始祖大人,后悔自己低估了始祖大人的容忍性,害怕自己真的会死。 确认好自己的手完全覆盖住戏邈的眼睛以后,时懿这才用自己的血脉压制,直接让迈尔斯爆成了一堆血雾。 戏邈没看见画面,但是丢丢给他转述了,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时懿抱起戏邈准备从餐厅另一个门去客厅的时候,戏邈的眼睛悄悄越过时懿的肩膀看向了刚刚迈尔斯站的地方。 刚好看见管家愁眉苦脸的站在一边,招呼着血仆来收拾残局。 餐厅的大门和那一块地面,全部都是血红色的。 戏邈:好家伙,这就“日”的一声打成血雾啊。 时懿发现了戏邈的小动作,但是没阻止,他知道自己的邈邈不会怕这些场景,只是他不想脏了邈邈的眼睛。 客厅里,戏邈看着古朴的沙发,茶几,壁炉和柜子这些家具,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哦,还有暗暗的蜡烛。 看久了真的不会审美疲劳吗? 戏邈扭了扭腰,试图从时懿身上下去:“你让我下去。” 时懿拒绝,一双手牢牢的抓着戏邈的腰。 这身体的设定就是人类家庭里不受宠的小儿子,是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天天干活,最后还被一金币卖给吸血鬼做血奴,所以瘦的不行。 这下被时懿一双手抓着,力气也敌不过时懿,根本就没办法从时懿身上下去。 “我身上安全,邈邈听话。” 时懿将戏邈揽到自己怀里,托着戏邈的侧脸轻轻的吻着。 戏邈安分了,一边感受着自己侧脸肉肉被人含在嘴里,一边抿着嘴。 “可是你这里太暗了,还很单调,之前我放在茶几上的绿植,那面墙上的油画,还有那个柜子里的碗碟,全都没有了,我要重新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