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的话,时懿心情直接跌了个档次。 管家也不想这个时间来打扰始祖大人和心爱的人类相亲相爱,可是他又没权利直接赶走访客。 “不见。” 戏邈把种子分类拢到一起,抬头看向管家。 “他来干嘛?” 时懿猛地看向戏邈,怎么?难道邈邈还想见他?! 戏邈感觉到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猛地一紧,疑惑的转头看向时懿。 “怎么啦?” 时懿语气有些酸:“邈邈要见他?” 见状,戏邈连忙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捧着时懿的脸开始亲。 “ua!ua!ua!咱们始祖大人不想见就不见,让他回去。” 时懿嘴里“哼”了一声,手上贪婪的摸着戏邈的腰背。 “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凯伦西尔长什么样子。” 在管家的引导下,凯伦西尔走到了时懿和戏邈待着的会客厅里。 时懿抱着戏邈坐在最显眼的单人沙发上,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戏邈肚子的衣服上。 凯伦西尔整只吸血鬼都惊呆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始祖大人不一样啊,怎么看着这么像自家瑞瑞口中说的恋爱脑啊。 凯伦西尔单手搭在自己的胸口心脏处,微微俯身:“始祖大人,夫人,我是凯伦西尔,来自瓦伦西斯家族,很高兴见到您。” 凯伦西尔认为自己行了一个最标准的礼,带着满脸的笑抬头,就看见时懿阴恻恻的看着自己。 呃……凯伦西尔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是自己行礼的时候搞错了 始祖大人的白月光可不是血奴8 时懿:“……” 凯伦西尔:“……” 戏邈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主。 丢丢在一边提醒【邈邈,你要是再看下去,大魔王就要把小男主打成血雾了! 戏邈猛地回神:“咳!” “找我有事?” 凯伦西尔挠着头尴尬地笑:“始祖大人,我是得知了您准许我处决那些坏吸血鬼,特意来感谢您的。” 感谢?戏邈看了看凯伦西尔空着的两只手,果然哈,血族的吸血鬼不管是纯血的还是杂血的都不怎么会人情世故。 “感谢我?” “是!其实我在近几个月一直在抓那些试图猎杀普通人的吸血鬼,但是他们一直说您都不管这些了,我更没资格管,所以……” 时懿懂了,表面说是来感谢的,其实是想要资格的。 凯伦西尔耐心地等着,因为他知道,始祖大人在心里斟酌着自己的价值够不够格。 坐在时懿怀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戏邈,睁着大大的眼睛,抿着嘴玩着时懿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凯伦西尔好奇的看着戏邈,他一进门就发现了,时懿怀里抱着的是个人类,一个不小心,看的时间就多了点。 他是真的很好奇,始祖大人的爱人不是已经没了吗,那现在怀里的这个是谁? 而且始祖大人怀里抱着的这个人类看着好乖好软好小,始祖大人吃的真好。 但是还是没有自己好,他觉得他家的罗瑞是最好的伴侣了,只是瑞瑞还没有答应他的求侣,还聚少离多的。 啊……想老婆了…… 时懿有些不爽,眼前这人怎么回事,一直盯着自家的邈邈看。 凯伦西尔被始祖大人的眼神威胁到了,连忙挪开眼睛,假装自己很忙,四处张望。 “哼。” 刚刚是始祖大人在“哼?”凯伦西尔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始祖大人恋爱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 时懿朝着管家摆了摆手。 不一会儿,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凯伦西尔面前,托盘里放着的是大概三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纹章,上面是一个荆棘和玫瑰相互缠绕着蛇鹫的图腾。 这是时懿的图腾,不属于任何家族,单单就只是代表着时懿,代表着塞缪尔。 凯伦西尔小心翼翼的接过托盘,惊喜的看着这个纹章,这可是比自己所在的家族还好使的东西。 “十分感谢您!始祖大人!” “这个纹章只能你用,不能丢失,不能给任何人,如果我发现这个纹章出现在除了你的任何人手里,包括你那个小男友,我会直接收回,你和拿着纹章的那个人,我会直接处决。” 凯伦西尔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时懿说的是真的,像时懿这种纯血血族,象征身份的图腾纹章上面是会留下自己的气息的。 一方面是为了防伪,再就是为了防止被滥用。 就跟身份证似的,时懿给出的图腾纹章,一个纹章只对应一个人。 “好的始祖大人,凯伦西尔明白,我会好好保管!” 凯伦西尔开开心心的抱着象征着始祖大人的纹章离开了。 戏邈跨坐到时懿的大腿上,好奇的问:“你不是不喜欢他的吗?为什么还要把你的纹章给他?” 会客厅就只剩下两人了,时懿毫不客气地把一双手伸进戏邈的衣服里面。 “我不想管这些破事,他喜欢管,那就让他去管,免得什么事都来找我了。” 戏邈也毫不客气的把手放在时懿的胸口和肚子上摸来摸去的。 没办法,时懿的衣服全部都是那种真丝的衬衣,加上马甲,或者那种非常禁欲的礼服。 刚开始回来的时候,戏邈还有点虚弱,顶多和时懿互帮互助一下。 现在天天吃肉,睡得也饱,天天看着时懿穿着这种修身的衬衣马甲,实在是馋得不行,恨不得直接给撕开。 但是衬衣包裹着时懿肌肉的手感也是很爽的。 一时间,在夜晚的古堡里,一人一吸血鬼就这样面对面互相吃着对方的豆腐。 直到下半夜,戏邈困得不行了,才往时懿的胸口上一趴,把脸埋进了时懿胸口。 唔!这种生活,真的爽到飞起了。 时懿直接托起戏邈的屁股,抱着昏昏欲睡的戏邈回到了主卧。 等戏邈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丢丢,我这样作息不规律,会不会把身体整坏啊。】 【不会的邈邈,我帮你调整了身体数据了,只要你每天睡饱就行了。】 【那就行。】 【对了邈邈,男主已经你这徽章在血族领地的边上,和另一个男主一起刀了两个正抓着两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儿的杂血吸血鬼了。】 戏邈震惊。 【好家伙,男主动作这么快?】 【是呢,快得很哦。】 戏邈舒服地在时懿怀里伸着懒腰。 【能把麻烦事都扔给男主,真爽!】 一个懒腰伸完,戏邈腿往被子外面一踢,直接横在了时懿的身上,戏邈整个人顺势一爬,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时懿的身上。 “邈邈睡够了?” 时懿亲了亲戏邈的脸颊,双手护着戏邈的腰。 “睡够了。” 吃完早中饭,戏邈又把时懿安排在了可以看到他的地方坐着,自己又带着小锄头小铲子开始种菜。 等始祖大人的白月光可不是血奴9 我们尊敬的始祖大人获得了来自戏邈的制裁。 戏邈勒令时懿退后了几米远,导致他只能远远地看着戏邈了。 虽然这点距离对时懿来说没什么,但是落差还是有的。 时懿其实就是想再看看自己在古堡外微弱的阳光里会不会很痛苦,如果可以忍受,他就可以贴身跟着戏邈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想法和举动让自己得到了惩罚。 戏邈撇着嘴,在丢丢的技术指导下成功种下了不少蔬菜。 等戏邈忙完回到古堡里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来自时懿的幽怨的眼神,以及管家那慌不择路的跑开的背影。 时懿拉住戏邈的胳膊,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可怜巴巴的道歉。 “对不起邈邈,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戏邈僵硬着身体,背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