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难去找到一年前的那种平衡感了,但是又不想就这么放弃。” 戏邈站起身,拿过罗瑞手里的锄头放到一边。 “别想那么多,慢慢来呗,反正一辈子就这么长,如果不能以理服人,那就以力服人。 反正血族这边有我家始祖大人在呢,凯伦西尔也很强,当然没我家始祖大人强。” 罗瑞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嘴角也扬起笑意。 “谢谢你,戏邈。” 是了,罗瑞原本和凯伦西尔一直想的是让几方的人都能和平相处,结果出现了被围攻差点被活捉的场景。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打服。 罗瑞看向古堡内阴影处看着自己的凯伦西尔,感觉自己原本有些颓丧的心情瞬间就消散了。 时懿和凯伦西尔全程听着两人的谈话,也听到了戏邈所说的以力服人。 凯伦西尔顿悟,始祖大人不就是这样吗,遇到顶撞自己的和不爽的吸血鬼,直接炸成血雾。 身为纯血的自己还不够强大,凯伦西尔有些迷茫,自己该怎么变得更强大呢? “始祖大人,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时懿很满意刚刚戏邈说的那句“我的始祖大人”,现在他的心情可以说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你想变强?” 凯伦西尔看着正在用洒水壶浇水的罗瑞,坚定的说:“是,始祖大人,我要变强,这次一个银质的匕首我就躲闪不及,差点死掉,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时懿转头看向凯伦西尔。 “伤口好了?” “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时懿重新看向戏邈,双手十指交叉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是纯血,随着你年龄的增长,实力会更强,加上你伴侣的血液也可以让你实力增加。” 凯伦西尔双手捏拳,觉得随着年龄增长这样太慢了。 “我想变得更强,始祖大人,等我年龄变得更大,那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时懿想了想,如果多了个凯伦西尔这个打手,那需要自己出面的地方岂不是大大减少? “我可以帮你,我的血液可以帮你变得更强,但是你会很痛苦,毕竟你是温特斯和蕾梦娜的孩子,我的纯血和你父母结合的纯血会发生冲突。” “那……我还是我父亲母亲的孩子吗?” 时懿嫌弃的看了一眼凯伦西尔:“只是提高你的力量和体质,还有你的血脉纯度,又不是要初拥你。” 看到始祖大人那嫌弃的眼神,凯伦西尔有些委屈巴巴,始祖大人就这么不想做自己的爹吗? “我可以的始祖大人,我想在罗瑞完全康复之前提高我的力量。” 时懿笑着伸手,迎接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戏邈。 “你自己去和你父亲说吧,我的血给你的痛苦比那把银质匕首可痛苦多了。” 戏邈开心的拍拍自己的小脏手,握住时懿的手。 “我手还没洗呢,脏脏的。” 时懿站起身:“我给邈邈洗,保证洗干净。” “你们聊什么呢?你们看起来好严肃。” 时懿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他们的凯伦西尔和罗瑞。 “凯伦西尔说想让我给他特训,他觉得自己太弱了,连人类和狼人都打不过。” 凯伦西尔:有些发怵了怎么办!现在说自己不想变强了还来得及吗?! 始祖大人的白月光可不是血奴15 一天的下半夜,两个人类都在柔软的床上睡的舒舒服服的。 两个血族直接到了古堡的地下室。 凯伦西尔战战兢兢的躺在了一个棺材里。 有点紧张,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你想好,一旦喝下了我的血,就只能你自己扛了。” 凯伦西尔声音有些抖,他前一晚回到了家里,跟自己的父亲母亲说了这件事。 怎么说呢,蕾梦娜作为母亲短暂地表达了担心,随后说始祖大人愿意给凯伦西尔血是恩赐。 然后就让凯伦西尔提着一堆礼品回到了时懿的古堡。 “始祖大人,我确定,希望您能在我出去之前,帮我瞒着罗瑞。” 时懿拿出一个银质的匕首,没办法,只有银质的匕首能伤到血族。 “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我和那个血猎主动说过话?” 凯伦西尔闭嘴了。 时懿看到凯伦西尔闭着的嘴说:“嘴张开。” “啊……” 时懿将自己的手伸到凯伦西尔上方,用银质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开一个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涌出,直直的流入凯伦西尔的嘴里。 时懿把控着量,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出凯伦西尔的潜力,而不会伤到凯伦西尔。 量够了,时懿收回手,自己将伤口上的血舔干净,刚好把血止住。 “祝你好运,凯伦西尔。” “嗯呃!!!” 时懿收好匕首,走出了地下室,守在门外的血仆关上了门,将凯伦西尔痛苦的闷哼牢牢地关在了里面。 凯伦西尔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当时懿的血液顺着自己的喉管进到胃里的时候,一股灼烧感瞬间爆发。 先是肚子,然后是心脏,大脑,四肢,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舒服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的那一口鲜血,钻进了找他的身体,将他身体里不合格的地方拆掉重装一样。 原本浑身冰凉,就算是炎炎夏日都不会流汗的血族,此时浑身上下开始渗出汗液。 “呃!!!啊!!!靠!” 凯伦西尔蜷缩在棺材里,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他痛苦的时间才刚刚开始,但是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后悔了,时懿现在也不能把自己的血液从凯伦西尔的身体里拿出来了。 时懿看着自己手腕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还有血液在缓缓渗出,但不碍事。 他用来割开手腕的匕首是最精纯的银质匕首,也只有这把匕首能在伤到时懿的同时,延缓伤口愈合的速度。 要是普通的银质匕首,时懿刚割开口子,血还没流出来,伤口就能长好。 回到主卧里,戏邈还睡着,但明显睡得不怎么安稳,手脚都在寻找着什么。 时懿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到床上抱住戏邈。 睡梦中的戏邈找到了安全感,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时懿能听到地下室里的凯伦西尔还在难受的挣扎着。 睡得迷迷糊糊的戏邈仿佛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戏邈翻了个身,时懿那只还在渗出细小血珠的手刚好就在他的胸口处。 “嗷!” 戏邈被香味勾的在睡梦里低头咬了一口,顺势舌尖一舔,直接将时懿手腕伤口完全愈合前最后一个血珠卷进了嘴里。 “!” 时懿猛的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戏邈一咬一舔的动作太快了。 原本睡梦中的戏邈已经难受地睁开了眼睛。 “邈邈!” 时懿懊悔,自己怎么就不等伤口完全愈合以后再抱戏邈!为什么就要贪恋这么一会儿的怀抱! “呃!时,懿……我好,疼!” 戏邈只觉得突然间自己浑身上下都疼,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懿力气大,直接把戏邈按在了床上,想也不想的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咬破自己的舌尖。 “邈邈!听话,顺着我的动作来,我会给你结血契,不要抗拒我!知道吗?” “嗯!” 时懿看着戏邈已经开始泛红的瞳孔,不能等戏邈回应了,立刻接着吻了上去。 将自己的舌尖血送入了戏邈的口中,顺势咬破了戏邈的舌尖。 好在戏邈下意识的回应给了时懿咬破他舌尖的机会。 两人的舌尖血交融,时懿立刻引导自己的血脉之力,以两人的舌尖血为媒介,将对方烙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人类吃下时懿的血液,会直接被转化成为最低等的吸血鬼,会一辈子离不开时懿的血,但每次接触到时懿的血都会十分痛苦。 时懿没办法,只能赶在戏邈被转化之前缔结好血契。 好在,时懿赶上了。 看着重新闭上眼睛陷入沉睡的戏邈,时懿才松了一口气。 时懿轻轻吻着戏邈的脸颊:“对不起邈邈,我差点就让你变成了……” “对不起……” 戏邈:“别吵我……困。” 时懿双手颤抖的抱着戏邈,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担忧地看了戏邈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戏邈睡饱醒过来。 “时懿,我是怎么了?我昨晚上好像突然就好难受,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 时懿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戏邈的额头:“对不起邈邈,是我的错。” 在戏邈疑惑的目光中,时懿说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戏邈磕磕巴巴:“这也不怪你,我隐隐约约记得我是闻到了一个好香的味道,没忍住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