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顺着戏邈的力气让躺下。 “我就是……自从你被调走以后,我找不到你,然后受伤了也接着在前线,腺体也出现了问题,联邦总统给我塞过一个oga,我拒绝掉了,因为那个味道难闻的让我信息素暴躁。” 后面的话时懿就没有再说了,戏邈也都懂了。 “唉……” “但是,邈邈,我在进入医疗舱之前,好像看见你了,还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戏邈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颈侧皮肤下多出来的东西。 这个小动作,时懿也注意到了,现在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香味。 “又闻到了。” 戏邈一惊,我靠,怎么自己开始喷香水了! “呃……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时懿闻着戏邈身上散发的香味,竟然觉得自己的腺体舒服多了,不再隐隐作痛,甚至自己的精神力躁动都有变平缓的趋势。 “邈邈,你的味道好香,以前我为什么闻不到?” 戏邈大惊:“嘘!我是beta,突然多长了个东西而已,但是去检查我还是beta,就没管了。” “谁能知道还能让你给闻到味道。” 时懿越听眼睛越亮。 “邈邈,你本就该和我是一对。” 将军的医师白月光3 “战场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这次的暴乱我猜测是虫族的虫母做的,但是虫潮退去没能找到虫母的踪迹。” 时懿靠坐在病床上,眼神平静,看着戴观辰的报告和战场的照片。 “嗯,没关系,总能找到的。” 戏邈检查完其他病房的人过来,刚好戴观辰汇报完。 看到戏邈进来,时懿眼睛都亮了。 戴观辰:没眼看。 时懿不愧是将军,直接开了后门,让戏邈成了他的主治医师,还搬过来一个床让戏邈贴身陪护。 “咳!那什么,我先出去了,还有后续的事情没处理完呢。” 戴观辰很识趣地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邈邈……” 时懿直接拉住戏邈的手,把人拉进怀里。 “邈邈,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戏邈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香水瓶子,时懿按一下就要开始喷香水。 但是戏邈牌香水确实有用,时懿现在的腺体不会短时间内突然出问题了。 有戏邈在,晚上也睡得更熟了,但前提是要抱着戏邈睡。 戏邈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呗。 时间一久,时懿的伤势好了大半,已经可以自己下床了,只不过还是不能动用精神力。 “时懿将军,你是将军,我是医师,你这样抱着我小心叫人笑话。” 时懿把戏邈抱进怀里,鼻子贴着戏邈颈侧,在那个小小的腺体上面蹭。 “邈邈,我以为你已经懂我的意思了,我喜欢你,我想把你抱回家,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想标记你,永久标记。” 哇塞塞,时懿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这话放在abo世界里,这就是在开黄腔!!! 戏邈害羞的耳垂连带着腺体都红了,时懿看了更开心了,自己的beta也喜欢自己,害羞的腺体都红了。 “嘶……你舔什么呢!” 原本就因为时懿蹭自己的动作和说的话害羞的不行的戏邈,直接被时懿舔的一激灵。 时懿抱得很紧,他就喜欢看着戏邈因为自己而害羞。 “嘭嘭嘭”病房门敲响。 时懿念念不舍的放开戏邈:“进。” 三个身穿西装、一看就是高层的人从门外进来。 三人进来看到时懿的时候,脸上瞬间带上了笑容。 “时将军,听说你受了重伤,我们来看看你。” “嗯,多谢总统了,我已经好了大半了。” 戏邈站在一边,观察着进来的三个人,他在联邦智网上看到过总统丹弗斯和他两个秘书欧文和马尔科的合照,就是眼前的三个人。 但是戏邈总觉得眼前这三个人不怀好意。 丹弗斯总统看到了戏邈还站在原地没动,有些不悦。 “这位是……” 时懿知道这位总统带着自己的两个秘书来是想看看自己死没死,他也不想把戏邈牵扯进来。 “丹弗斯总统,他是我的主治医师,戏邈医师,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如果有不舒服的话我会按呼叫铃的。” 戏邈知道时懿的意思,点了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出去了。 关门之前还听到时懿假装在那里咳嗽了几声。 【丢丢,这仨是不是不是好人。】 【是呢,按照剧情来说的话,他们是看看时懿伤的怎么样的。】 这样啊…… 【那丢丢你给丢个滤镜进去,让他们觉得时懿伤很重,要是他们带人来给时懿检查,你也动动手脚。】 【好嘞!我这次必定大展身手。】 丢丢身形一闪,直接钻进了时懿的病房。 等丹弗斯总统带着秘书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要不是这个边境医院内的食堂敲门送晚饭,估计这仨还没准备走。 戏邈刚好到点下班,还在想要不要先去哪里混混时间呢,没想到饭点一到那些人就走了。 “联邦总统来做什么?还有他两个小弟,看着就不是好人。” 戏邈进到病房以后看到时懿的病号餐放在一边,估计是来送餐的人直接被吓走了。 而那一个总统两个秘书也没说给时懿把小桌子支上把饭放上。 戏邈朝着门外那仨人离开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啧!” “呵……咳咳咳!” 时懿刚被戏邈的举动逗笑,就被戏邈转头横了一眼。 身为医师的戏邈熟练地把小餐桌支好,调整好时懿的坐姿,放好桌子,然后盯着时懿吃饭。 时懿看了看戏邈,又看了看桌子上清淡的饭菜。 “邈邈,我觉得我可以喝营养剂的。” “不行,那玩意纯添加零天然。” 时懿搅了搅米粥,看了眼鸡蛋,还有一碗白菜叶子,一碗不知道怎么炒出来的星兽肉。 “要不邈邈,我们换换吧,我喝营养剂,这些菜给你吃,这都是天然培育的蔬菜和星兽。” 戏邈才不吃,这所谓的病号餐一看就没滋没味儿,那肉都不知道腥不腥。 “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戏邈发起离开攻势。 “好好好,我吃,我马上吃,邈邈你别走。” 时懿遭受会心一击,接受惩罚。 这病号餐就如同戏邈所想,除了米粥和鸡蛋还可以,其他的要么没味道,要么就是不好吃。 这几日,自从时懿可以进食之后,每次都吃的一脸痛苦。 戏邈坐在床边,拿出一袋草莓味的营养剂“吧唧吧唧”吃的很香。 虽然有一股科技的味道,但总比那没滋没味的饭菜好。 时懿就在戏邈专门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音里,大口大口吃着病号餐。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想快点塞进肚子里。 戏邈嘴里叼着刚刚吃完的营养剂袋子,一脸好笑的看着时懿。 而丢丢抱着个小相机全程录制。 吃完饭的时懿看到戏邈的嘲笑,心思一转,想给自己讨点福利。 趁着戏邈把病号餐的餐具收拾完,还剩下一个小餐桌,戏邈手刚伸过来,就被时懿一把拉住,往床上一按。 “唉!” 时懿还绑着石膏的右手压在了戏邈的胸口。 好嘛,戏邈也不敢挣扎了,这要是自己稍微一个用力给这条石膏胳膊搞个二次伤害咋整! 思忖间,时懿一个低头,含住了戏邈的嘴唇。 戏邈懵了,虽然这个吻他很想享受。 但是时懿嘴里还残留着那碗炒肉的味道。 时懿结结实实的尝到了戏邈嘴里的味道。 “现在的邈邈是草莓味的!” “你现在是星兽肉味的!” 将军的医师白月光4 因为那个草莓味掺杂着星兽肉味道的吻,戏邈一晚上都背对着时懿睡觉。 时懿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他也没亏,尝到了草莓味的邈邈。 第二天,丹弗斯总统真的带来了联邦中枢的医疗设备和医师,美其名曰为了让时懿接收到更好的消息。 时懿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到边境的医院楼底下了。 戏邈挣开时懿抱着自己的手,认真的看着时懿的眼睛。 “时懿,你是想让他们知道你好的差不多了,还是想让他们知道你伤很重?” 时懿看着戏邈认真的眼神,没思考就直接说:“如果能骗过他们的医疗器械和医师最好。” “好。”戏邈点头:“交给我,你只管装的身上很痛很虚弱的样子,其他的交给我,嗯?” 时懿:“好。” 看着戏邈走出病房,时懿慢慢躺平,开始迷茫地寻找病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