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观辰已经习惯了有时懿的地方会刷新出戏邈了。 时懿看着戏邈直接挂断了视频,把戏邈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邈邈,等我找到虫母,把她弄死,我就可以退休了。” “虫母死亡以后不会再有新虫族了吗?” 时懿依旧是把自己的鼻子放在戏邈的脖子上蹭。 “不会完全断掉繁殖,新虫母的诞生最快也要五十年左右,短时间内,边境是安全的。” “那丹弗斯呢?按照你最近说的,他肯定要搞事情的吧。” 时懿的下巴垫在戏邈的肩膀上,已经不需要绑石膏的右手开始顺着戏邈的衣服下摆往里面钻。 “他搞事情也好,到时候让他大儿子上位。” 嚯!星际版谋权篡位! “他大儿子不是本来就是继承人吗?” 时懿拿出自己的智脑,打开投影屏:“你看,这个人称大王子的人,是什么感觉?” 戏邈靠在时懿的怀里,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嘶……” “双眼无神,身体瘦弱,脸上的粉和腮红厚的不行,哇!他不会被虐待了吧!” 时懿赞同的点头,看来自己的邈邈真的很聪明。 “他是丹弗斯将军的医师白月光6 在星际里,除非一个人一直不离开自己固定的住所和固定的活动线路。 不然,让一个人消失就会很简单。 星际海盗打劫,飞船跃迁出错,被虫族寄生然后在每个星球的安检里被查出来,就连被谋杀,也多的是毁尸灭迹的方法。 最麻烦的就是每个人手腕上的智脑。 每个智脑都有个最基本的功能,在佩戴者遇到危险或者心率降低的时候报警。 它还能实时定位,麻烦是一方面,好用也是另一方面。 没过几天,戏邈就见到了丹弗斯的大儿子萨摩斯。 在时懿日常装病的一天,时懿把戏邈抓到病房里,按在病床上疯狂亲吻着。 “邈邈,我的腺体已经好了,现在真的还不能用吗?” 戏邈的嘴唇被时懿亲得红润,就连脖子都被咬得有些红,好在没留下牙印。 因为时懿也知道,在没有正式的身份之前,不能随意在戏邈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就算戏邈在外是beta也不行。 “真不能,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了s+,但是腺体还不够稳定,这都是你自己作的,谁叫你之前腺体受伤不好好治疗!” 时懿身体一僵,心里委屈,只能可怜巴巴地睁着眼睛看着被自己压在床上的戏邈。 “那好吧……都怪我,我会好好养好我的腺体的。” alpna的腺体都长在后颈,不像oga,大部分都长在脖子的左右其中一侧,因为颈侧不管什么姿势,都方便标记。(腺体位置是我自己瞎想的,私设么么哒~) 戏邈看着时懿那受伤委屈还水汪汪的眼神,手下意识的搂住时懿的脖子。 没想到手指直接擦过了时懿的腺体。 要知道alpha的腺体一般人碰不得,要么直接就是一顿揍,要么直接被信息素压到起不来。 但是现在,时懿的耳垂红了,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戏邈的手拂过了自己的腺体。 ! 这种感觉,时懿只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但是他现在又不能用腺体释放信息素。 戏邈也愣住了,他刚刚碰到了时懿后脖颈皮肤下的一个软软的带着点弹性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腺体,作为医师对腺体可以说是很熟悉的。 “抱……抱歉,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时懿浑身卸力,压在了戏邈身上。 “呼……我信,但是邈邈,我真的要被憋死了。” “你好重啊,先起来,你知道你有多重吗?” 时懿装作没听见。 好在没多久,敲门声响了,时懿不得不离开戏邈这个肉垫子。 “谁?”时懿的声音里有点不耐烦。 外面的是一个护士,因为知道时懿对外要静养,为了防着丹弗斯的人,加上戏邈在病房里,所以病房门通常都会关着。 “将军,萨摩斯阁下来了。” 时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托住刚刚坐起来的戏邈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 “稍等!咳咳咳!”切换病弱模式。 等时懿躺到床上,戏邈帮着把机器什么的都架上,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打开门,戏邈第一次见到萨默斯的真人,比智网上的照片还要瘦一点,不过眼神没有照片上那样无力,可能是因为远离联邦中枢的原因。 “时懿将军,我的父亲让我来慰问第一军团。” 萨摩斯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看来丹弗斯是有备而来,又想让自己的大儿子作秀。 “萨摩斯阁下,十分感谢您来看望我,替我向您父亲问好。” 拿着摄影机,照相机进来的人,朝着萨摩斯和时懿就是一顿拍,闪光灯都没关,甚至还用上了智脑辅助。 一时间,一个单人病房里全是人。 戏邈皱眉,满脸不悦:“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病房,他是伤重的病人,你们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摄像的人都不爽的看着戏邈,一个边境医院的人竟然对他们这么说话? 戏邈毫不示弱,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萨摩斯拦住摄像的人:“好了,照片都够了,摄影机架好,人都出去,时懿将军需要休息,你们看不到他脸色苍白不能起身吗?” 这些来照相的人都是联邦中枢来的,但是也不敢不听萨摩斯的话。 他们利落地架好摄影机,然后都撤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 外面,护士长收好悄悄录像的手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到了护士站。 时懿虚弱的朝着萨摩斯笑了一下,保证自己在摄影机里是病弱的状态。 “抱歉萨摩斯阁下,这位是我的主治医师,他知道我情况太差了,也是担心我被打扰休息。” “没事的时懿将军。” 时懿看了一眼戏邈,示意戏邈先出去,戏邈秒懂,抱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顺势带上病房门。 戏邈路过走廊上刚刚露出不善眼神的几个人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病房里,时懿和萨摩斯很熟练的说着场面话,不给任何人抓住破绽的机会。 时懿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自己的演技可以这么好。 自己现在都可以直接上机甲去干虫族了,还能这样躺在病床上,一句话喘好几口气。 场面话说完,来摄像的人把东西都收拾好,萨摩斯也就走了出去。 戏邈看着萨摩斯刚进电梯又出来,跟已经进到电梯里面的人说:“我忘记了我父亲要我给将军交代的事情了,你们先下去,我很快下来。” 萨摩斯跑得飞快,都没来得及拦住他。 戏邈就坐在护士站护士姐姐的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着萨摩斯走进时懿的病房,关上门。 【丢丢,这个萨摩斯好像在原剧情和坏剧情里都没能继任吧?】 【是呢,原剧情里交代最后不是他继任,是时懿在最后让所有人在好几个有资格继承联邦总统职位的人里投票选了一个大家都信任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