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了,估计连汤碗都不想再看到了。 也不知道罗大娘都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好在没有老虎的,不然时懿都怕自己被戏邈榨干, 回到卧室里,戏邈趴在被子卷成的长条抱枕上睡着了。 时懿没多打扰,检查完窗户上的锁以后,就下了楼。 他很想一直守着戏邈,但是没办法,总要下楼到无回的人面前露个脸。 时懿慢慢走到客栈大门前,就看到了方应物朝着自己挥手。 “怎么了?” 华观止和方应物正搬着小板凳坐在街边的一个院子门口。 时懿叹为观止,融入的可真快哈。 华观止和方应物熟练的带着时懿进到院子里。 “主子,六王爷轩辕戍想委托我们暗杀长公主。” 时懿皱眉沉思,六王爷一向和长公主交好,怎么突然出这么个委托。 “有说理由吗?” 方应物摇头:“没有,只是问这个委托我们接不接得住,要给多少银钱。” 时懿不想掺和皇家恩怨,因为皇宫里面出来的人最难缠了。 官员们都还好,没那么麻烦,但是皇室…… “可以接,银钱你们看着来,可以多要,但是有个条件,必须知道原因,并且要去查证。” 华观止应下,他更加冷静理性,正好可以压制住方应物的冲动。 “如果觉得自己杀不掉,就来找我。” 现在的时懿,又回到了那个给无回的委托单子兜底的状态。 那些无回成员自己杀不掉的目标,可以直接找时懿寻求帮助。 华观止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不过在计划布局之前,需要先按照时懿说的,搞清楚背后的原因。 当时懿几人讨论六王爷的委托目标的时候,丢丢也知道了,他将这个消息留言在了戏邈的识海里,等戏邈一醒就能得知这个消息。 六王爷轩辕戍是原剧情里的男主之一,狗血并且普遍的不受宠的皇子,在皇宫中备受磋磨,在成年后的一天,皇帝突然想起这么一个儿子,直接在京城里找了个宅子,让人住了进去。 男主到了宫外开始发展自己的人脉势力,刚开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慢慢的,遇到了另一个被家中磋磨的庶子闻秋。 原本只为保护自己而发展起来的势力开始慢慢扩展。 而很多六王爷处理不了的人,大多数都会交给无回去处理。 长公主就是一个开端。 戏邈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知道了男主找上无回了。 【丢丢,这个老六为什么杀长公主啊?】 【按照剧情里写的来说,因为长公主表面温和,但其实会强抓长得好看的男子囚禁,还会为了威胁那些男子,伤害他们的家人。】 【那这么说,男主还挺正义?】 【这个男主还好啦,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很憎恨皇室罢了,后面他让无回给他杀了不少皇室的人,不过杀的也都是坏家伙。】 丢丢从桂花树轻轻松松跳到戏邈窗户边,用着系统的能力打开了窗户内侧的锁。 【安啦!无回会接的任务,都会调查一下的,如果目标是个普通人或者好人,就不会接受这个单子的。】 戏邈长舒一口气,江湖杀手组织,不会乱接单就行。 时懿在望归客栈门口转了一圈,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往回走了。 一路上,戏邈的伙计们都用着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罗大娘说了,戏邈是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被时懿抱回房间睡觉的。 加上早上罗大娘炖的汤,都下午了掌柜的还没下楼。 总结加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掌柜的被他自己的未婚夫吃干抹净了! 看着时懿这油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 包括无回的人在内,都在谴责时懿。 等时懿回到戏邈的卧室,看到的就是一只黑猫,仰躺在戏邈的枕头上。 而自己的邈邈,整张脸都趴在黑猫毛绒绒的肚子里一直蹭。 看着黑猫生无可恋的眼神。 时懿不知道自己一时间是该将黑猫扔出去,还是先制止戏邈像吸魂似的吸黑猫的肚子了。 “咳咳!” 戏邈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床边的时懿,愣住。 丢丢猛地回神,趁这个机会直接直接跑路,四个爪子倒腾的贼快,生怕被戏邈抓住。 时懿很满意这只识趣的黑猫,不管是因为怕被戏邈抓住,还是因为其他。 “邈邈…你刚刚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只黑猫的肚子。” 时懿半个身子压在戏邈的身上,语气里全是醋意。 戏邈没力气推开时懿,只能任由欺负。 “他就是一只黑猫,我养了挺久了。” 时懿一只手按在戏邈后腰,慢慢揉着。 “那他也是一只公猫,竟然就这么让邈邈你趴在肚子上,肯定不怀好意。” 听了全程的丢丢,此时只想返回来挠花时懿大魔王的脸! 戏邈就这样在床上又睡了一下午,直到临近吃晚饭。 “邈邈,晚饭是下楼吃还是我端上来?” 戏邈纠结,今天都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了,但是现在下楼,自己的状态肯定会被自己的伙计们看见。 思来想去,戏邈还是选择让时懿跑腿。 于是,吃上晚饭的戏邈,又喝了一碗不知道原材料的大补汤。 戏邈问,时懿就说罗大娘把原材料都过滤出来了,没看见原材料。 江湖杀手的小掌柜白月光10 戏邈喝了两顿罗大娘的热汤,都没能知道原材料是什么。 但是晚上临睡前,躺在时懿怀里的戏邈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摸着时懿的胸肌和腹肌,小手不由自主地慢慢往下。 时懿睁开眼睛,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戏邈的手。 “邈邈…你是明天白天也不想下楼了吗?” 戏邈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身体怪怪的,想……” “想什么?”时懿将戏邈抱到自己的身上,让人趴着,手一直在戏邈的后颈摩挲。 “就……想要那什么。” 听到戏邈黏糊糊的声音,时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这时,他猛然想起罗大娘的汤。 就喝了两顿,两碗,作用就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找机会可以让罗大娘给自己弄一碗试试。 但是现在…… 趴在时懿胸口的戏邈,感受到了时懿的体温,瞬间好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也知道今天不能开荤,不能直接吃肉了。 就算孙大夫的药膏管用,但也不是这么用的。 时懿也忍耐着。 爱人在怀,还一直撩火,时懿只能忍。 明天绝对不能再让戏邈喝罗大娘的汤了! 以后有没有机会喝再说。 第二天,罗大娘的汤依然有,但是时懿拒绝掉了。 罗大娘深感可惜。 几天后。 华观止找到时懿,说了六王爷给的理由,以及无回的查找到了情报。 望归客栈后院里。 时懿看着手里的信件。 “可以接,但是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无回的杀手,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是,主子,这次我准备和方应物一起去,相互配合。” 时懿点头:“可以,和六王爷之间的交易,你们自己决定要多少。” 当晚,华观止就带着方应物离开了镇子,前往了京城。 一连好几天,无回的人都没有收到两人的消息。 好在戏邈在丢丢的透露下,知道华观止和方应物都还活着,没被皇室的人给抓住。 时懿可以说已经摆烂了。 整天不是黏在戏邈身边,就是带着戏邈在汀溪镇周边到处玩。 姜思接完任务回来以后,开始缠着账房潘岳松学算账。 潘岳松是个举人,但是他没准备继续考了,他想留在汀溪镇赚钱给自己父母治病。 姜思刚开始觉得潘岳松无趣,慢慢发现这人只是闷骚,加上身上的压力太大,压得整个人有些沉闷。 这也让姜思起了逗弄的心思。 桂花开的那天,华观止带着方应物回来了。 戏邈一大早上就惊喜的闻到了院子里面那棵桂花树的香味。 一整天,戏邈都躺在躺椅上,沉浸在桂花的香味里。 时懿也陪着躺在桂花树下,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戏邈身上。 前几天,他刚找孙大夫买来了祛疤膏。 每天晚上趁着戏邈睡着就悄悄的在他脖子上抹一点。 不为别的,因为时懿觉得戏邈身上不该有伤疤,就该是完美无瑕的。 他不想让戏邈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伤疤,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孙大夫说这祛疤膏能力有限,最后能到什么程度,也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