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口即化,甚至来不及用舌头将药丸推出去,直接就化开了。 长公主下意识就想叫人,只是药效已经起了,她的身体瞬间没了力气,嗓子也叫不出声了。 床上的那个男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身黑的时懿不敢动。 时懿左右看了看,从长公主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镶满宝石的匕首。 “想活吗?” 男子泪眼婆娑的点头。 “行。” 时懿把匕首塞到已经没了力气的长公主手里。 此时的长公主还有意识,但是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 “嘘,等下不要叫,再痛也不行,我会吊着你的命,明天等你家人来,把事情闹大。” 男子咬牙点头。 时懿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握住长公主的手,朝着男子的肩膀扎了下去。 男子眼前瞬间一黑,剧烈的疼痛和血液的流失让他瞬间没了力气,但还是忍着没有叫。 时懿给男子塞了一粒药丸,刚好可以吊着他的命。 随后,从男子的衣服上扯下一个香囊,准备去男子家人那里一趟。 关好门窗,时懿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是他不带那十五六岁的男子离开,只是长公主当着很多人的面带走了他,如果他消失在了长公主的卧房,而长公主又死在了卧房,那他和他的家人,就没办法离开京城了。 时懿带着那男子的香囊,到了驿站里。 那男子是一位知府的小儿子,这次知府上京见皇帝,带上了自己的小儿子。 现在知府和知府夫人正在驿站里急得不知道去哪里求助。 时懿带着那男子的香囊上门,只告诉他们,明日一早就去长公主府要人,闹得越大越好,当然,也可以带上被公主欺压强抢过的家庭一起去。 最好是闹到御前,最好是闹到京城百姓人尽皆知,让百姓都到长公主府外看热闹。 时懿看着眼前两个抱着香囊哭的不能自已的人说:“我想,这位知府大人,在京城里散播传言的本事还是有的,找到被长公主迫害过的人的能力应该也不差。” 能做到知府,那手段肯定不小。 这位知府也懂了意思。 离开之前时懿说:“对了,记得带上一位好大夫,贵公子明日肯定会受伤。” 时懿只觉得自己真是忙的晕头转向。 轩辕戍的六王爷府里。 六王爷本人正在书房里焦躁的等待着。 对外,他是看画本子看入迷了,但其实他是在等时懿。 一个黑影闪进书房,吓得轩辕戍手里的书都差点扔出去。 “十一!如何了?” 轩辕戍有点紧张。 “搞定了,明日……” 时懿将事情一点一点全部说清楚了。 “后面的事情,就看六王爷能不能把握住了,长公主这般跋扈还没人管,想必背后还会有其他人,对了,你没去找人给你做证人?” “马上就出发了!” 轩辕戍早就想好了,他准备去翻自己未婚夫的墙,然后不小心闹出点动静,让自己那个偏心眼的岳父看到自己。 最后自己半夜进宫,请父皇下旨让自己提早完婚。 然后明日一早,长公主的事情一出,自己大半夜的时间都在皇宫里,没人能把锅甩到自己身上。 要不说是男主呢,上面那位皇帝为了彰显自己对六王爷的看重,给了不用通报随时进宫的特权,还美其名曰不给封号是舍不得老六。 时懿点头,后面的事情自己就不管了。 “记得找时间把报酬送到无回。” 时懿现在赶着回去收拾行李,准备一大早就回汀溪镇了。 戏邈躺在床上看了丢丢转播的全程。 没想到哇,方应物他们没打过的那个高手,竟然连时懿潜入公主府都不知道。 那时懿得多厉害啊! 【行了不看了,好困,估计明天时懿就能回来了。】 【是呢,他已经回去收拾行李了。】 戏邈没再理丢丢,翻了个身,把时懿的枕头抱进怀里,秒进梦乡。 丢丢: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江湖杀手的小掌柜白月光14 长公主的死亡让皇帝震怒。 但是在两个男主的操控下,被长公主欺辱伤害过的人都抱着亡者的牌位,跪在了皇宫门口讨说法。 那个知府大人在一大清早跑到了长公主府,闹着要接回自己的儿子,然后告老还乡。 知府带着人拼死闯进公主卧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已经气绝身亡的长公主,趴在他儿子身上,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插在他儿子的肩膀上。 难怪,难怪前一晚那人要自己带上一个好大夫。 自己儿子的血顺着匕首的引血槽流了一地,只剩下一口气。 知府大人立马让大夫包扎,等到儿子伤情稳定保住性命之后,抬着儿子直接跪在了皇宫门口。 大早上的,直接堵住了去上早朝的大臣的路,也堵住了在皇宫等了大半夜要提前婚期的轩辕戍。 看着宫门口的一溜人,轩辕戍就知道自己未来媳妇儿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长公主安遥没了封号,被草草安葬,都没能入皇陵。 皇帝为了安抚自己这个大女儿的事情,想找个背锅侠,但找来找去,儿子舍不得,女儿都在宫里,不受宠的六王子昨晚也在宫里。 因为长公主的逝世,轩辕戍可惜的没能提前婚期。 皇帝也肉疼的不行,长公主做事没有扫好尾巴,他只能给那些被长公主伤害过的家庭银钱补偿,还只能从他私库里面出。 他不出没办法,虽然他可以直接武力压制,私下处理。 但是仅仅一天,长公主因为纵欲和强抢美男的事情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 皇帝只能割舍已经死去的长公主,对这件事做出了了断。 汀溪镇。 方应物像讲故事似的将京城传来的消息讲给了戏邈听。 其实原先是要汇报给时懿的。 讲着讲着,戏邈来了兴趣。 方应物话锋一转,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故事。 “嗯嗯嗯!哇!这个长公主好可恶啊!然后呢?这样啊!那那个被捅了肩膀的男子怎么办?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长公主给……” 方应物一口喝下戏邈给他倒的茶,完全没理会时懿那要吃人的眼神。 “哈!那问题不大,那男子是一个知府的小公子,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加上他才十五,再长几年,脸一长开,就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戏邈点头又摇头。 “还这么小,估计被吓坏了,希望他心理不会出问题。” 方应物疑问:“心理?心里?” 戏邈:“就是不要得郁症,或者思虑过重什么的。” 方应物:“哦哦!” 怀中抱着戏邈的时懿想过二人世界。 见戏邈还想说什么,时懿直接拿起手边小桌子上的桂花糕,轻柔且不可拒绝的递到了戏邈嘴边。 戏邈下意识直接张嘴咬住,这一口直接拦截了戏邈想要接着吃瓜的意图。 来找方应物的华观止察觉出了不对,拉起方应物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