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又见到了自己熟悉的戏邈。 时懿全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希望没有吓到戏邈。 爬上六楼的戏邈,瘫坐在自己的小床上。 “呼……太久没有爬楼了。” 【邈邈,时懿回去了。】 【欧克,不过他刚刚气场好强大,给我吓得不行。】 【没办法,他现在的性格就是偏执孤僻的那种类型。】 戏邈点点头【也是】 本就累了一天的戏邈,把可乐塞进了冰箱,随便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总裁的白月光护工3 时懿的车上。 戏邈抱着自己的零食和帆布包。 “时总,你不是应该做手术了吗?为什么……” 时懿大腿上的手微微蜷缩。 “嗯,没有护工了,不想做手术了。” 戏邈撇嘴。 “时总,你找我是因为什么?” 时懿看向戏邈的脸。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说话语调,熟悉的动作。 时懿暴躁的情绪似乎直接被压平了不少,细想一下,更像是心动感觉压制住了原本的情绪。 这种感觉很奇妙。 “等先回去了再细说。” 戏邈点头,靠在舒服的椅背上慢慢睡去。 没办法,早上被吵醒,戏邈完全没睡够。 好车就是好车,戏邈只觉得睡得贼舒服,一点都不磕脑袋。 睁开眼,戏邈发现自己没有靠在车窗上。 猛的抬头,看向自己的靠枕,时懿。 “抱歉时总。” “叫我的名字就行。” 时懿实在是不想从戏邈的嘴里听到时总这个称呼。 “哦哦,时懿。” 舒服了。 时懿打开车门说:“嗯,到了。” 戏邈后知后觉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生怕自己刚刚睡着流口水了。 外面已经有保镖把时懿的轮椅拿出来了。 戏邈抱着自己的东西下车跑了几步,赶在了保镖帮时懿坐上轮椅之前,扶住了时懿。 保镖很自觉的退开,只留一个人固定住轮椅。 轮椅是电动的,但还是需要有人在后面控制一下,以防万一。 时懿看了戏邈一眼,顺着力气将自己挪到了轮椅上。 这动作实在是有些难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懿就开始注意自己在戏邈面前的形象。 坐稳以后,戏邈熟练的拿起车后座上的毛毯,盖在了时懿的腿上。 “走吧。” 戏邈抱紧自己的东西:“哦。” 时懿的房子里只住了自己,打扫卫生的人和来做饭的人都不会在这里停留太多时间。 就连时懿的保镖和司机,都是住在另一个小楼内。 时懿自己操控着轮椅往别墅内去,车就让司机直接开进车库里。 别墅客厅里。 时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戏邈。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戏邈有些疑惑的接过那份文件。 “结婚协议?!” 戏邈的声音差点没控制住。 怎么才刚开始直接就上结婚协议了? 这不对吧? “嗯,结婚协议。” 时懿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开始猛跳,甚至开始紧张。 他害怕戏邈不愿意。 “时总…呃,时懿,不应该是护工的雇佣合同吗?” 时懿压下眼底的失望,果然不愿意吗? “不愿意?” 戏邈挠头,本来顺滑蓬松的头发被挠的乱糟糟的。 “时懿,结婚和请护工不一样的,我就是个护工,还背着债,你是个大老板,我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时懿拿起放在自己胸口的笔,唰唰唰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欢我,难道我之前感觉错了?我发现我也喜欢你,互相喜欢的人,不应该结婚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离开,为什么协议到期了没有找我,但是我知道我没办法离开你。” 戏邈张了张嘴,难道之前自己做剧情任务的时候表现的真的这么明显? 【很明显,我作证。】 丢丢突然冒头,又突然潜水。 kao!剧情任务害我! 戏邈看着时懿的一双眼睛,很直观的感受到了时懿对自己的占有欲和一直紧紧压着的冷漠偏执。 “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的…时懿,我就是个普通人,你确定要用一个协议和我绑在一起吗?” 时懿将手中的笔放到戏邈的手里,低着头用力的捻着手指。 “我是个孤儿,现在还是个残废,我情绪暴躁,性格孤僻偏执,曾经拒绝任何一个人接近我,除了你。” 戏邈心中一颤。 唰唰唰。 戏邈的名字出现在了协议上。 时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刚刚心里难受的感觉也突然就舒适了起来。 只不过。 戏邈把手里的笔还给时懿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可是我们华国同性没办法领证啊。” 时懿瞳孔紧缩,脑子瞬间想到解决的办法。 “那就去国外领证。” 戏邈:“啊?” 时懿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 很快,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拿去,做个公证。” 等等,戏邈才发现自己没看协议内容! 自己竟然因为自己的恋爱脑,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好在戏邈相信时懿不会坑自己,无非就是会有几条什么不能离开,不能离婚之类的条款。 让保镖立刻拿去做公证,就是为了让戏邈没时间回过神来查看协议内容。 协议里面,时懿将自己的财产全部给了戏邈,还有一部分自己游戏公司的干股。 最主要的就是写了戏邈不能离开时懿,不能主动提起离婚,不能无故消失,不能在时懿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外留宿等等。 要是被戏邈看见了,时懿担心戏邈会反悔。 知道协议细节的丢丢决定不让恋爱脑邈知道内容了,反正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