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敲门声响起。 时懿没理会。 “时懿,你去和他们好好说吧,我现在看见他们好像已经没有了想象中的难受,但我还是不想出去。” 时懿紧紧的抱着戏邈。 “好,邈邈,我去和他们说。” “邈邈,你要坚信一点,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 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0 戏邈坐在卧室里的床上。 双脚无聊的互相攻击来攻击去。 时懿双手抱胸,把两个想要闯进房间的人带到了一楼客厅。 “时懿……你是从哪里找到戏邈的?” 戏父皱着眉,不赞同这件事情。 “你们自己把他送到了哪个国家你们不知道?” 戏父哽住:“……” “你们不能在一起。”戏母开口。 时懿:“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不需要父母之命。” “你们都是男的!你们不会有孩子!你们会被其他人嘲笑,走不远的!” “我能和他走一辈子。” 戏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反正戏父戏母是不会同意这个事情的。 但是他们忘记了。 如今这两个孩子的户口都没在戏家。 时懿和戏邈就算来个旅行结婚,他们都管不着。 戏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他十分恼怒,但是又毫无办法。 时懿的公司他不敢动,因为时懿的工作流大部分都是公开透明的,并且每年都会自检,完全没空子可钻。 戏邈他也动不了,毕竟背后有个时懿,还有个他不知道的系统。 这是戏父戏母他们不知道而已。 戏母有些悲伤,他更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什么错? 戏邈是他们的养子,他们给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认我们?” 时懿揉着眉心。 “我很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亲情,也不需要你们那个家,我的家就是幼时的福利院,我无法对你们产生孺慕之情。” 戏父已经想走了,反正他还有一儿一女,不差这一个儿子。 看到戏父站起来往外走了,戏母也站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时懿,如果当年我们没有把戏邈送出国,你会认我们吗?” 时懿十分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性。 “没有如果。” “有些关系,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距离,不是每个真少爷都会很坦然的去接受一个已经成型了的家庭和父母,比如我。” 送走两个不速之客,时懿拿起手机打给了这片别墅区的物业和安保。 “今天你们放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进来,导致我的生活受到了干扰,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好的好的,我们会注意的,以后没有业主的同意我们不会放任何人进来别墅区。” 打完电话,时懿才走上二楼去找戏邈。 【邈邈,时懿回来了!】 戏邈:“!” 原本无聊到在玩自己脚的戏邈顺利进入一个略微悲伤的状态。 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脚。 时懿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在戏邈的面前单膝下跪。 “邈邈……” 戏邈回忆着当时经历过的剧情。 “我当年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他们才突然对我冷淡,我在学校考满分他们都不理会,我摔跤了满身狼藉的回家他们也看不见……” 时懿眼里充满了心疼和悲伤,他慢慢抓住了戏邈的双手,安慰着戏邈。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因为知道了我不是亲生了,他们也找到了亲生孩子,还要带回家。” “我不是坏,我就是想知道在他们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定位。到德意志兰以后,我是真的有想过这辈子就不回国了的,因为遇到你我才下决心要回来。” 时懿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戏邈的手背上。 “邈邈,对不起,我好像总是在搞砸一切。” 时懿带着哭腔,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不喜欢那对父母,本身就不喜欢,当时他被即将见到戏邈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戏邈的痛苦。 戏邈感受着自己手背上的湿润,知道时懿哭了。 他知道,之前很多事情都是在剧情的约束下进行的。 戏邈是,时懿也是。 时懿回戏家是剧情里的,戏邈被送出国也是剧情里的。 只是没想到,当时懿知道了戏邈被送出国这件事以后会直接挣脱剧情,转头就走。 戏邈的声音里带着释然。 “时懿,你是真的喜欢我?” 时懿抬头,一双眼睛里全是泪花,要掉不掉的看着戏邈,声音里全是哭腔。 “嗯!我真的好喜欢你,看到你高一穿着校服的照片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可爱好乖,想照顾你一辈子,想抱着你睡觉,想亲亲你,想抱着你。可是我……” 戏邈把自己手背上的眼泪蹭到了时懿的肩膀上。 “你没搞砸,要是当时我留在戏家没出国,你也回到了戏家,那我们搞得不好只能做亲兄弟了。” 时懿眨了眨被眼泪糊住的眼睛,坚定地说:“那不行!不能做兄弟,要做情侣!” 戏邈嘴角上扬,专注的看着时懿。 “行啊,那就做伴侣。” 时懿被戏邈嘴里的伴侣冲击到了,猛地起身把戏邈紧紧抱住,压在了床上。 他眼泪哗哗掉,没办法只能往戏邈的睡衣上蹭。 被时懿蹭的没办法了,戏邈只能扭着身子躲。 “你再哭就自己出去冷静一下。” 时懿身体猛地顿住。 这不是好多天没有这么抱着戏邈了吗? 时懿吸了吸鼻子。 “邈邈,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和我做伴侣?” “不做伴侣也行。” 时懿急了。 戏邈紧急拦截:“做爱人也行。” 时懿小心翼翼的询问。 “那邈邈你不生气了吗?” 戏邈身体放松的躺在床上。 “那你要小心了哦,小心以后我翻旧账。” 时懿:“那我们把户口迁到一个户口本上吗?” 戏邈:“你是户主,我是你弟弟?” 时懿果断:“那还是不要了,还是去国外领证吧。” 戏邈踢了踢时懿的腿:“把我的链子解了。” 时懿慢吞吞的起身,一只手将戏邈的脚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真的要解吗?邈邈你不会跑吧?” 戏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跑p啊,我往哪里跑?德意志兰的租房退了,国内我也没房子,租房的话你还能找不到我?” 时懿伸手擦了擦眼泪。 戏邈都来不及阻止。 摸了我的脚的手去擦眼泪?不嫌脏吗? 时懿拿出钥匙,十分干脆的把戏邈的脚踝从链子里解救了出来。 戏邈转了转脚踝,舒服了。 “银链子收好,我要收藏。” 时懿:“哦!” 开心!邈邈不会离开自己了! 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1 说开之后,时懿终于正大光明的进入了主卧,正大光明的抱着戏邈睡觉。 顺便正大光明的每天一个早安吻一个晚安吻。 还有白天随时随地就喜欢亲戏邈一下。 丢丢表示没眼看。 戏邈表示已习惯。 时懿也养成了每天上午去公司上班,下午提前下班回家找戏邈的习惯 而戏邈呢,既然有着留学经历,那就不要浪费了 他想做一个比较轻松,较为自由的工作。 一周后,戏邈加入了一个艺术类的出版社,成为了德意志兰版块的编辑。 并且,出版社的上班地址离时懿的公司不远。 “邈邈,你真的要去上班吗?” 戏邈正在准备第一天上班需要准备的东西。 “当然,不然我在德意志兰的几年不浪费了?” 时懿看着戏邈在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入职的资料,毕业证还没拿到,所以还要带毕业证明。 “可是今天才周五,明后天周末。” 戏邈拍了拍收拾的差不多的帆布包。 “哎呀,提前收拾,明后天查漏补缺!” 收拾完,戏邈才扑到床上。 时懿立马将戏邈抱进怀里。 终于可以和邈邈贴贴了! 戏邈也像是没力气一样,任由时懿把自己抱进怀里揉搓。 时懿看着怀里的戏邈,对方似乎已经眯起眼睛想要睡觉了。 时懿拉起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随后一只手捧着戏邈的耳侧,一只手掐着戏邈的腰,轻轻的吻了下去。 原本只想浅尝一下的。 结果因为戏邈有点喘不过气,下意识张开了嘴。 时懿仿佛接受到了邀请,坦然的入侵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