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挑眉,时懿觊觎? 他巴不得时懿觊觎公司,他可不想管公司,但是让戏爷爷和父母的心血交给二叔小叔一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还有囚禁,那可是两人之间的情趣,戏邈巴不得更多一点。 戏邈坦言:“不要。” 戏小叔一愣,没想到戏邈拒绝的这么果断。 “戏邈,不是小叔说你,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这几个月,那公司全是时懿做的决策,你的哥哥姐姐想进去实习都不让。” 戏邈摩挲着手里的杯子。 “小叔小婶,你们是想让我把我爷爷和爸妈留给我的公司给你们,顺带着把爷爷留给我的遗产给你们吗?” 戏小叔知道戏邈一直被老爷子保护的很好,心思单纯。 所以他听到这话也没多想,既然戏邈自己说出来了,那就顺水推舟。 “戏邈,你还小,太容易被骗了,我和你二叔,我们社会经验多,我们赚的钱也都是你的。” 戏邈低头,看着自己还没有喝完的拿铁。 【丢丢,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啥子?】 【呃……毕竟在原剧情里,确实挺好骗的,几句话就从时懿的保护圈跑出了国外。】 【……】那可不是我的实力,都怪原剧情!!! 时懿在不远处的车里听了全程,在听到要戏邈告自己的时候,时懿心里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但是在戏邈果断的说出不要的时候,时懿还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戏邈说的是不要把公司给他们,还是什么其他的。 “唉……可是我都不想给你们。” 戏小叔和小婶直接愣住,紧紧皱着眉。 “那公司是我爸妈创立的,他们去世后是我爷爷管的,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呢?” “二叔和小叔,你们自己的小公司都管不好,还去管我的公司?” 戏小叔发现戏邈不一样了,之前戏邈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自己说什么就听什么。 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变得这么…… 戏小叔的眼神开始变得不耐,小婶也开始不耐烦的用手去拍小叔的腿,催他赶紧。 “戏邈,我是你小叔,你把你的公司给我们管,对我们都好,然后把你姐姐介绍给时懿,这样刚好可以让他收心。” 戏邈:“” 他们竟然还在打着这个主意啊。 “啧,小叔,我实话实说吧,我和时懿是一对儿,他是我男朋友,还是我的管家,今天我来,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我清楚了,我现在就是一个被二叔小叔觊觎公司和财产的小可怜,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 就在戏小叔扬起手准备教训戏邈一下的时候。 坐在戏邈不远处的那个身穿西装的保镖一把抓住了戏小叔的手臂。 戏小叔只觉得手腕痛的快要断了。 “你谁啊?该不会是戏邈的新相好吧!” 霸总管家的落魄少爷10 穿着西装的保镖整个人一哆嗦。 这话可不兴说! 自己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小婶和戏邈堂姐看见戏小叔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立马上来试图将抓着戏小叔手的人拉开。 没想到一转眼,刚刚还在一边戴着耳机的学生模样的人也站到了戏邈身边。 并且那衣服下面的肌肉,一看就壮的不行。 小婶气的不行,大喊着:“老板!老板!你们保安呢?这里有人打人了!” 戏小叔疼的龇牙咧嘴的,戏邈堂姐在一边不敢动。 但是他们三个都不知道,这咖啡厅早就让时懿打过招呼了。 老板收了一笔钱,给自家员工放了一天假。 今天戏邈的拿铁都是老板亲自做的。 好在老板手艺没有生疏。 在戏小婶叫人的时候,老板正坐在休息室里面喝着茶,没管外面怎么闹。 戏小叔:“哎哎哎!放开!戏邈!这两人到底是谁?让他们放开!我是你小叔!” 戏小婶:“戏邈!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快让他放手!” 戏邈堂姐在一边悄摸地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刚拿起手机就被另一个保镖将手机抢了过去。 “唉!你!” 就在两个保镖护着戏邈的时候,戏邈晃了晃拿铁,一口全部喝完。 刚喝完,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气场强大,目光冷冽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戏邈一眼就看到了时懿。 他站起来笑着挥手。 顺着戏邈的动作,戏邈堂姐看过去,眼睛也亮了起来。 两个保镖松开了手。 “邈邈。” 时懿走到戏邈身边,牵住戏邈的手坐了下来。 他在戏邈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的时候,就恨不得立马闪现到戏邈身边了。 现在的他,将戏邈的手紧紧握住,翘着二郎腿,背靠在咖啡厅的椅子上。 硬生生坐出了王者的气质。 戏邈小叔的脸瞬间变得阴沉。 “戏邈,你太单纯了,别被这个狼崽子骗了!” 戏家堂姐原本看到时懿很惊讶,只是没想到时懿来了以后直接就牵住了戏邈的手,两人之间的氛围不是随随便便能插进去的。 原本在戏邈小叔小婶的话里话外,他们都是想让戏邈的堂姐去接触时懿的,结果,一个弯的怎么去接触啊! 时懿看着在自己面前还想要乖小孩儿的俩人。 “小叔,我以前确实单纯,但是现在嘛……我还是更相信我的管家。” 说着,戏邈还拍了拍时懿的胸口。 戏邈小叔知道自己被戏邈给耍了。 时懿看着眼前两个人眼里的不甘心。 “戏老板,你那个小钢材厂,能支撑住你的债主来要债吗?还有隔壁市梅花潭小区三栋一单元的……” 戏邈小叔黑黢黢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戏邈好奇的看着时懿,眼睛里全是想吃八卦的亮闪闪的光芒。 “回去慢慢跟你说,乖!”有些事情,说一半,然后让当事人自己产生好奇心,自己去发现更有说服力。 戏邈点头,一脸吃到瓜了爽到了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小叔和小婶。 小婶意识到了什么,注意力立马转到了自家老公身上。 她突然想起,每个月总有几天,自己的枕边人总会到隔壁市去出差几天,说是去视察那边的小厂。 难道…… 戏邈小叔立马说:“老婆!走,我们先回去,就让戏邈自生自灭吧!” 自家父母之间不对劲的气氛,让戏邈堂姐开始紧张。 看着自己父亲有些慌乱的背影,她觉得有些陌生。 还有戏邈也是,变得陌生,和之前不一样了。 在时懿不耐烦的视线里,戏邈的堂姐也跟着离开了。 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 那她就要想办法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没一会儿,咖啡厅里就剩下了戏邈,时懿还有两个保镖。 时懿拉着戏邈的手,大拇指不自主的开始摩擦。 戏邈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结果发现自己完全拿不回来自己的手了。 “走吧,邈邈,回家了。” “哦。” 戏邈总觉得时懿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自己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回到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 戏邈刚换好鞋子,就被时懿直接从换鞋凳上端了起来。 戏邈:“?!” “你干嘛!” “抱我男朋友啊。” 戏邈疑惑:“我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 时懿颠了颠被自己端起来的人,他耳边似乎还循环播放着刚刚他听到的那声“男朋友”。 “邈邈,我都录音了,你刚刚在咖啡厅里说的,和我是一对儿,还说我是你男朋友!当然,我也是邈邈的管家。” 戏邈:啧,忘记这货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了。 罢了,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那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时懿走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充当着戏邈的人肉沙发。 “那今天开始,我就是邈邈的首席男朋友加私人管家。” 戏邈抱着时懿的脖子,“吧唧”在时懿的脸上就是一口。 对于戏邈的主动献吻,时懿可以说是如数家珍。 特别是现在戏邈还主动承认了男朋友的关系。 这个吻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时懿准备加深这个吻。 戏邈扭着腰想从时懿腿上下去,想去找点零食吃吃。 没想到时懿一只手伸到戏邈的下巴上,将戏邈的头硬生生转向自己这边,然后直接吻了下去。 哦莫,拿铁味道的吻。 行叭,只是戏邈越吻越饿。 时懿注意到了戏邈的注意力不集中,放开戏邈以后一脸幽怨的看着戏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