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好奇,偏回头去看。 “你们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许译坐在木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这还不是因为这里没办法点外卖,怕你嘴馋没吃的,所以就去超市薅了一大堆零食。” 戏邈眼睛一亮,开心地抓住时懿的手。 “时懿!你跟我也算是有口福了,许译的吃商极高!” 时懿笑着问戏邈:“我也可以吃?” 戏邈:“你说什么鬼话?我哪次有好吃的没带你?” 许译慢慢挪到了纪云庭怀里。 “云庭,你觉不觉得他俩比我们还黏糊啊?” 纪云庭将许译圈进怀里,下巴放在许译的肩膀上。 “没事,我们比他俩更黏糊不就行了。” 许译十分赞同。 戏邈也意识到了什么,抓着时懿的手十指相扣。 纪云庭看着时懿的头发和瞳孔,不像是染得,不像是美瞳,也不像是白化病。 这时,他想起了戏邈在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凑到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戏邈说自己在山上认识了一个白头发神仙哥哥。 如果把那个白头发的神仙哥哥和现在戏邈的男友结合在一起的话。 纪云庭:哦~~~原来是这样子吗?难怪戏邈要从隔壁市回来呢。 对于这个事情,纪云庭头脑风暴了一下,他在小的时候,一直不听话,他的爷爷奶奶就一直拿山神吓他,说是不听话就会被山神爷爷抓走。 不对,山神爷爷? 纪云庭看着时懿,白头发……还好看着很年轻,不然自己真有点没办法接受眼前这个爷爷级别的山神是戏邈的男友了。 许译发现纪云庭在发呆,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还发起呆了。” 看着自家男朋友那疑惑又清澈的眼神。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 许译:“哦,好吧。” 时懿可以感受到两人身上的善意和清澈。 所以,当戏邈拉着许译说要上山去玩的时候,时懿十分乐意。 作为山神,他对石坪山很是骄傲。 戏邈拉着许译准备着野餐的东西。 要不说许译吃商高呢,四人份的吃食,一大半都是许译准备的。 而纪云庭默契的给许译打着下手。 十一点。 半山腰,戏邈和许译都开始腿软了,两人互相搀扶,还不要时懿和纪云庭去扶去背。 时懿和纪云庭只能背着野餐的东西跟在后面,生怕前面两个人给摔了。 好不容易到了那块大石头所在的地方。 戏邈率先坐下,许译也一屁股坐下,靠在了戏邈的身上。 “呼……戏邈,咱俩怎么脆成这样了,爬个山都能爬到腿软。” 时懿和纪云庭各打开了一瓶水塞到戏邈和许译手里,然后开始配合着撑起天幕。 “好在现在没那么热了,不然咱还没办法在现在来玩儿了。” 许译喝了几口水:“我这下得休息个俩月才能缓过来了,不过这儿的风景是真好啊!” 戏邈赞同。 时懿拿着野餐垫走到两人面前。 “先挪一下?我铺个野餐垫。” 戏邈左右看了看,和许译一起挪了个地方,等野餐垫铺好又挪了回来。 山上空气好,风景好。 四人就这样在山上吃了顿野餐,然后聊着天直到下午四点。 要不是太晚了,他们都得待到看完落日再回去。 可惜,这山上没灯,要是看完落日再下山,就看不清路了,指不定就直接一步到位,直接一步跨到山底了。 晚饭后,许译和纪云庭都回了镇上住,他们自己有房子。 时懿抱着戏邈的腰,站在月色下的大门前。 “邈邈,你今天很开心。” “嗯!他们是我从学前班就认识的朋友,可惜后来,我们没考到一个学校,上了大学以后,他俩还成一对了!” 时懿轻笑出声。 “纪云庭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戏邈原本靠在时懿胸口的脑袋瞬间立起来。 “啊?!” 山神大人的白月光少年11 时懿很确定的说着。 “大概是在他们刚到不久,我们坐下聊天的时候。” 戏邈:“真的啊?他怎么知道的?算了,不管他们知不知道了,反正他们说出去也没人信。” “嗯,没事,我能感觉出来,他们没恶意,他们都对你很好。” “那当然,那可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夜晚,凉风习习,月光皎洁,洒在时懿的白发上。 从戏邈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时懿整个人似乎都在发着柔光。 “时懿。” “嗯?怎么了邈邈,可是凉了?” 时懿紧紧抱着戏邈,仿佛抱着了自己整个世界一样。 “不是”戏邈摇摇头,紧紧的往时懿身上贴了贴。 “那是怎么了?” 戏邈埋在时懿的胸口就这么蹭蹭蹭。 “哎呀,就是觉得我怎么有了你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呢?又帅又好看又漂亮又白嫩,还是山神!” 时懿眉眼间全是温柔和宠溺,还有纵容。 对他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山神来说,能喜欢上戏邈,戏邈也喜欢自己,真的是超级超级好运了。 “我也是,邈邈,在我漫长的生命里,能遇到邈邈,是曾经的我想都不敢想的,邈邈,你真的不会再离开了对吗?” 时懿知道戏邈曾经的想法是考出去,但现在为了自己回到这里,还是那个什么外卖到不了的地方。 “当然,我才不走了呢,外面的人都没你这么好,再说了,我是在外面太累了,才回来的,我现在也是真的不想走,加上这里有我爸妈在,有我朋友在。” “时懿,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在这里头疼的几率都变小了,在外面,我时不时就会头疼。” “还有石坪山上的泉水,因为有你在,甘甜好喝还没寄生虫,没添加剂。在外面我只能买水喝,自来水硬的不行!” 时懿皱眉,头疼?邈邈怎么没和自己说过头疼? “邈邈,你现在可还头疼?”时懿的手揉着戏邈的头,刚刚戏邈说的那一大段话,时懿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戏邈说自己头疼。 时懿的手按得很好,很有力气,将戏邈揉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对,我现在不会头疼,我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你有发现过我喊过头疼吗?” 时懿不太相信,手上没停下动作,但是仔细一想,邈邈确实一直没说过自己头疼,顶多在早上起床的时候会抱着自己赖床。 “真的?” 戏邈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时懿暂时放下心来,暗自决心要多观察戏邈的身体,看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头疼了。 月光照着,戏邈的一双眼睛皎洁得如一汪潭水。 时懿看得入迷,原本揉着戏邈脑袋的手渐渐放缓,随后慢慢托住戏邈的头。 现在的氛围,对于热恋中的两人,不接个吻实在是浪费了。 今天许译和纪云庭走的时候,许译悄摸的跟戏邈说了,在他们带来的东西里,有着不少更好的东西。 可以让戏邈和时懿有一个更好的夜生活。 戏邈当然是秒懂。 所以戏邈虽然在月光下被时懿吻的腿软,但还是挣扎了出来,然后拉着时懿往房里走。 原本想着直奔主题的。 但是戏邈想了想,今天爬山流了一身的汗,还是先从洗漱开始吧。 时懿不知道戏邈要做什么。 走着走着就又转头往浴室走。 “邈邈?你是要先洗漱吗?” 戏邈转头伸着手指摇了摇。 “不不不,是咱俩一起!” 时懿一愣,一起?他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啊。 “邈邈,你今天刚爬了山,会不会受不住?” 戏邈震惊,什么意思?!时懿是在说自己不行吗?! 他一把捂住时懿的嘴。 “时懿!你不能说我不行!男人不能不行!” “好,邈邈很行!”时懿声音闷在了戏邈的手掌心,说完还舔了一口手心。 戏邈咬牙,他原本想着时懿对这方面还不太会,自己可以占个主动权的。 怎么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时懿好像有点危险。 怎么办?戏邈有些退缩,想要撤回刚刚的邀请。 “时懿,我还是自己洗吧,你先出去。” 时懿将戏邈的手紧紧拉住。 “邈邈,送出去的邀请,怎么能收回呢?” 时懿预想了一下待会儿要怎么做,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本就腿软的戏邈就半推半就地进到了浴室里。 还没反应过来,戏邈和时懿就坦诚相见了。 戏邈被吓的都不敢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