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亲儿子戏邈十分无奈,但又没办法改变这个事情。 在戏邈的父母眼里,两人只差一场婚礼了。 只可惜,这个小世界,两个男生并不被社会所接受,更别说在农村和小镇里了。 就连戏邈的两个好友,许译和纪云庭,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让两边家里接受这个事情。 最后,两人直接自己在镇上买了房子单过。 现在戏邈回来了,并且还有了男朋友。 戏邈的这个小平房可以说已经变成了许译两人的度假圣地。 十月底。 戏邈父母坐在了两人面前。 “乖乖,你们要不要办酒?” 戏邈想了想:“不了吧,我想低调一点,只要爸爸妈妈你们认可我们就可以了。” 戏邈父母点头,也行,他们没什么别的想法,主要是怕两个孩子被村里议论。 只要他们两人自己能好好地就行,就算后面他俩分开了,家里的百货超市养自家儿子也不是养不起。 “那行,你俩自己决定就行,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晚上,时懿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戏邈父母说的话。 “邈邈,你想要办婚礼吗?” 戏邈迷迷糊糊的正窝在时懿的怀里,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时懿说话。 没听清,戏邈“嗯?”了一声。 时懿重复了一遍。 “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已经很好了,再说了,咱俩现在都老夫老妻的了,办那玩意儿干啥。” 说完,戏邈拍了拍时懿的胸口,虽然戏邈困得不行,但还是下意识想要哄时懿。 时懿将戏邈抱紧,打断了一只拍自己的手。 “好,我知道了,睡吧邈邈。” 时懿有些懊悔。 如果自己这么多年多存点宝贝就好了。 可惜,自己除了一座山,好像什么都没有。 看着戏邈那乖巧的模样,时懿无奈叹气。 好像自己除了说喜欢戏邈以外,什么都没能给戏邈。 时懿顿时感觉到了自己亏欠戏邈好多。 时懿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戏邈的脸,心里想着邈邈为了和自己在一起,从外面回到了这里,还要接单赚钱…… 熟睡的戏邈不知道,今天自己父母来了一趟,让时懿开始内耗了。 山神大人的白月光少年15 年前,戏邈的父母也回了小平房住了几天。 然后在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带着时懿和戏邈回了镇上。 毕竟过年嘛,当然是要一家人一起。 好在时懿可以到丰木镇上。 只是他跟戏邈肩并肩走在街上的时候,回头率直接拔高。 好在时懿不在乎这些。 过完年,戏邈在年初三的时候就带着时懿回了他们俩的小窝。 主要是来拜年的人都对时懿很好奇,戏邈不想让时懿变成一个参观品。 回到家里的戏邈,肉眼可见的变放松了。 “呼……终于不用挨个叫人了,还是咱家里舒服!” 时懿从戏邈的车里拿出来一堆戏邈妈妈塞进来的东西。 “他们只是对我好奇。”毕竟小镇上还是第一次出现一个浑身上下都白的发光的人。 戏邈收拾着,将车挪到了自家充电的地方。 “才不要,要不是他们看到我脸色不好,估计就要已经拿出手机给你拍照了。 只要拍一张,他们就能传老远!” 两人溜回家当天,戏邈妈妈就打来电话说什么家里亲戚都在问时懿去哪儿了。 戏邈看向时懿:“你看看,还好我们跑得快!” 第二天,年初四,晚上的一场大雪,直接将大地盖住了。 戏邈穿着羽绒服,带着手套,和时懿一起铲着雪。 “嘿咻!还好跑得快,不然今天这么大的雪,还真不好跑了!” 时懿穿着戏邈给他买的一身卫衣加牛仔裤。 原本还想给他一件棉袄的,结果戏邈发现此人完全不怕冷! 看着地面上的雪,戏邈眼珠子一转。 “时懿,把雪扫到一起,滚成一大一小两个雪球!” 时懿停下将雪全部推到一边的动作,尝试着将雪全部滚到一起。 “好。” 在戏邈的指挥下,两人一起堆了一个雪人。 憨傻的雪人,旁边是傻笑的戏邈,以及一直将自己的视线投放在戏邈身上的时懿。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懿开始模仿戏邈身体的变化调整自己的外貌。 “时懿,你干嘛让自己长皱纹?” 时懿按照老样子,环着戏邈的腰。 “因为我想和邈邈一起白头偕老,邈邈不想吗?” 这让戏邈怎么接话! “当然想!” 戏邈陪着时懿生活了七十年的时间。 父母留下的百货超市,留给了跟他们玩的很好的一个小侄孙。 在丢丢通知说可以脱离小世界的时候,戏邈给小侄孙发去消息,让他抽时间来一趟。 然后晚上的时候,戏邈就黏在了时懿的身上。 “时懿,你带我回石坪山的那个山洞呗。” 时懿感觉到了戏邈身体的生机开始慢慢变弱,他知道了戏邈的想法。 “好,要不要带上你喜欢的衣服?” 戏邈想了想:“不要,走吧,我给咱小侄孙留好信了。” 时懿直接抱着戏邈,趁着夜色慢慢上了石坪山。 山洞时懿已经很久没去了,但是里面还是老样子,就连石床上都没有落上灰尘。 【丢丢,等我睡着,再抽离。】 【好哒!】 石床上,戏邈窝在时懿的怀里,听着时懿的心跳,慢慢睡熟。 时懿的身边开始围绕起白色的雾气,这是他开始散掉自己灵气的前奏。 等到戏邈被丢丢抽离的时候,时懿也闭上了眼睛。 山神散开的灵气,让石坪山能一直稳定,不受到自然灾害。 戏邈的小侄孙收到信息以后就直接跑到了戏邈的小平房里。 只不过他没能找到两人,哪里都没找到,只找到了一封信,信里交代了让小侄孙不要找自己。 ====== 在戏邈回到系统休息室的时候,时懿也跟着戏邈抽离了出来。 戏邈回到休息室直接就瘫在了床上。 “邈邈累了?” 戏邈睁开眼就看见了时懿坐到了自己身边,单只手撑着身子,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 戏邈猛地坐起。 “你你你!” 时懿:“我我我?” “你是怎么从床头到这的?” 时懿缓缓起身:“我是慢慢走过来的,只不过还不能久站,只能走很短的距离。” 戏邈开心的用一双手把时懿从头摸到了腰,刚准备继续往下,时懿连忙抓住戏邈的手。 “别别别,邈邈别继续往我下面摸了,再摸要出事!” 戏邈尴尬的收回手。 “对了,丢丢呢?怎么没看见他?” 时懿看向休息室新打开的一扇门:“在隔壁,我给他弄了一间电竞室,现在他应该正在沉迷某个游戏吧。” “啊?”戏邈走到门边,打开门看了看,就看到一只黑猫,两只爪子在一个手柄上疯狂操作。 戏邈:彳亍! 戏邈转身,就看见时懿缓缓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姿让戏邈看得有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