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抿了一小口茶,香! 戏邈直接把茶包塞进了自己的茶杯。 现在是向导休息时间,戏邈和泽恩,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黑眸,俩人手里各自拿着一个白色的大保温杯,坐在休息室外的长椅上。 “嘶……哈!” 戏邈:“泽恩,你这都是怎么配的,喝着好像,整个人都暖暖的,精神力也舒缓好多。” “我姥姥是中医传人,我跟着学了两手,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姥姥姥爷自己种的。” 戏邈看着泽恩这完全西方的长相,完全看不出来还是个串! “以后我可以找你买吗?感觉上班的时候喝好舒服啊!” “好好好!不过不用买,我每天给你带一包,这玩意我家可多。只不过……” 泽恩笑得坏坏的。 “等你和你的哨兵成了,记得给我说说就行!” 戏邈侧目,虽说只是个四分之一的串,但是八卦的心是完全遗传到了哈! 另一边,时懿等待着哨兵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给他送菜过来。 他拿出了一张照片,是戏邈从主星大学毕业时的毕业照。 原本只有电子版的,被他用了自己顶级哨兵的权限给打印了出来。 不止一张。 时懿的通讯器里面有电子版,随身携带一张,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一张,玄关处一张,哨兵管理处的临时休息室内的柜子里还有一张。 看着戏邈青涩的面容,以及昨天晚上,戏邈睡着以后,时懿偷偷拍的戏邈睡颜。 时懿觉得自己就像个痴汉。 哦,痴汉这个词还是他在查男德和怎么勾引喜欢的人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的。 就在时懿看着戏邈的照片想入非非的时候,他要的菜送到了。 戏邈一上午接手了五个哨兵。 精神力消耗的已经要见底了,肚子也饿得不行了。 戏邈看着通讯器里面时懿给自己发来的消息,说是可以在食堂等他。 【丢丢,时懿在干嘛呢?已经到食堂了吗?】 【没呢,他还在家打包给你的饭菜,你是不知道!他一个上午,就在家里盯着你的照片,像个痴汉!】 戏邈:“……” 彳亍! 不做任务的哨兵这么闲的吗? 行叭,现在变更任务目的地,去食堂坐着等时懿。 不是不在戏邈的休息室吃。 只是休息室内有向导睡觉,还是在食堂里面吃才好。 戏邈抱着一个白色保温杯,坐在食堂的桌边撑着脑袋等着时懿。 没多大会儿,时懿一手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到食堂门口。 他环顾一周,果断锁定了坐在窗边,嘴巴啃着保温杯边缘的戏邈。 戏邈已经饿得不行了,周围又全是饭香味。 他知道饭香不代表好吃,但实在是饿啊。 时懿看到戏邈那模样,看得出来是真饿了。 时懿快步走到戏邈的边上坐下。 刚刚还饿的啃杯沿的戏邈,涣散的眼神落到了时懿身上。 时懿看着戏邈的眼睛从涣散到双眼放光。 “是不是饿了?” 戏邈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饿了饿了!你怎么才来!” 时懿把保温盒一个一个打开放到戏邈面前。 “抱歉邈邈,我买的保温饭盒买少了,等新的送到,然后消毒什么的多花了点时间。” 一口白米饭塞进嘴里,戏邈都快被香哭了。 周围在食堂吃饭的向导们闻到这个香味,都离得远远的。 虽然香,但是吃不到,实在是太难受了。 最强哨兵的向导白月光5 吃饱喝足的戏邈,直困的眯眼睛。 时懿不想放着戏邈回休息室睡觉。 所以,他熟练地带着戏邈到了一处背风又阴凉的长椅上。 戏邈已经困的不行了,也任由时懿折腾。 两个吃空了的保温饭盒放在地面上。 时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戏邈身上,顺带将他搂进怀里,让戏邈靠在自己身上。 戏邈舒服得不行,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直接睡着了。 殊不知,路过的泽恩和他的哨兵贺决意,全部看在了眼里。 泽恩兴奋得抓着贺决意的胳膊差点蹦起来。 “哇!我等下一定要问问他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贺决意是个黑发黑眸的哨兵,和时懿相识,比时懿的实力差了一点,他也一直拿时懿当自己的战友和自己的目标。 只是他没想到,这样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顶级哨兵,竟然会温柔的把一个向导抱在怀里睡觉? 奇了。 “泽恩,如果这个向导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算是一个好事了。” 贺决意牵着泽恩的手慢慢散着步。 泽恩上午消耗不大,加上他和贺决意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所以有贺决意在,他恢复的很快。 “为什么这么说?”泽恩疑惑。 “你没注意到那个哨兵的长相吗?” 泽恩歪头,仔细回头看了看低头盯着戏邈的那个哨兵。 “那个是现存哨兵里最厉害的那个啊,泽恩没认出来。” 泽恩愣了愣:“哎呀,我这不是心里的哨兵只有你一个吗?哪还记得其他哨兵哦。” 贺决意就喜欢泽恩这个样子,本就长得精致好看,还经常说一些好听的话哄自己。 “真的啊?”贺决意低头,亲了亲泽恩的嘴角。 泽恩追着贺决意的嘴多要了好几个亲亲。 “当然!再亲一下!我要充电!” 向导的午休就两个小时。 戏邈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上暖呼呼的。 他迷迷糊糊抬起头,脸颊上都印上了时懿的衣服印子。 时懿伸手揉了揉戏邈的脸颊。 “睡好了?要不要喝水?” 戏邈嘟囔:“要。” 一口水喝下,戏邈精神了。 他忘记了现在两人还没完全确认关系。 戏邈揉了揉眼睛,手搭着时懿的肩膀,在时懿的脸颊吧唧就是一口。 原本时懿只是直直的看着戏邈,眼睛里满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结果那吧唧的一口,时懿双眼瞬间瞪大。 罪魁祸首戏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弯腰在时懿的脸颊上一边么么了一口。 然后也没管时懿的反应,直接走到了向导治疗楼打卡。 【邈邈!你俩还没戳破窗户纸呢!你刚刚直接吧唧了三口!】 戏邈脚步一顿,面容打卡机上,他看到了自己愣住的脸。 【我靠!我刚刚睡得太舒服,忘记这回事儿了!!!】 戏邈靠在电梯机箱里,打开了和时懿的通讯,还好,时懿没发什么消息。 【时懿还愣在长椅上没走呢!】 【不管了,先上班,下班了再说。】 下午的时候,上午被戏邈哄睡的五个哨兵已经有三个睡醒离开了。 戏邈给自己的保温杯续上热水,继续等着哨兵来找自己。 被亲的呆住的时懿心中很震惊。 他有点不能理解戏邈刚刚亲自己的三下是带着什么感情。 但是那熟悉到顿都不顿的动作,让时懿有些开心。 只是,邈邈为什么会亲自己呢?难道是刚刚睡醒表露出了真实的感情? 时懿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几个地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心里也痒痒的。 他在长椅上坐了快半小时。 戏邈下午下班到六点,时懿想坐着等戏邈下班。 但是地上还放着保温饭盒。 时懿想了想,提着保温饭盒走上了回去的路。 他没准备在通讯器上问戏邈为什么亲自己。 而是准备下午戏邈下班之后,当着戏邈的面,问一问为什么要亲自己。 是喜欢自己吗? “是喜欢啊。” 戏邈抱着保温杯,坐在泽恩身边,回答着他的问题。 “那你上午还说他在追你,原来你俩是双向奔赴啊!” 戏邈挠头。 “哎呀,我和他刚重逢嘛,他说喜欢我就答应他,说喜欢他,那可不太行。” 泽恩赞同的点头。 “那确实是这样,不过你刚刚都趴人家怀里睡觉了,他能不知道你的心意?” 那可能还真不知道。 戏邈晃着保温杯里的水:“估计过不了几天我就扛不住了,唉……” 泽恩没继续说话,只是他脸上那满是磕到了的笑,让戏邈脚趾扣地。 今天晚上我估计就要被吃掉了哇!我滴个好同事,你还笑! 很快,到了戏邈的下班时间。 只不过他手上的这个哨兵比较麻烦,疏导的时间比较长,所以稍微加了一会儿班。 “呼!” 戏邈看着熟睡的哨兵,给人盖好毯子,然后打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