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懿很能打,也比戏瞻高一点,强壮一点,戏瞻从小读书经商,身体没那么能打。 戏邈也就不担心时懿被打了。 两人在厨房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戏邈撑着脸坐在堂屋外的台阶上吹着冷风等。 也不知道为啥俩人非要在厨房谈,就不能在堂屋谈,让自己在卧室待着嘛? 【邈邈,我想出来玩……】 这个小世界,丢丢很想出来疯玩。 【你确定?今年冬天会有雪灾的吧,那可不好玩。】 【我又饿不坏冻不坏的,没事!】 戏邈无聊的哈着气玩儿,戏伍好几次让戏邈进屋了,结果戏邈每次都说“好好好”,但就是不动屁股。 【那行吧,找时间把你捡回来。】 戏瞻和时懿谈完,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戏邈坐在了堂屋外的台阶上。 “邈邈,你坐这里做什么,不冷吗?” 戏瞻拉起戏邈,带着人进屋。 走了没几步,一双手拿着白色的毛绒绒的披风就盖到了戏邈的肩膀上。 戏瞻一愣,转头就看向了手的主人,时懿。 戏邈开心地蹭了蹭毛绒绒。 “嘿嘿,哥!这是时懿进山里给我猎的狐狸,可惜白狐就一只,所以这披风是拼接的!” 戏瞻:“……”彳亍! “先进屋。” “哦。” 戏邈跟在戏瞻后面进去,眼睛带着笑意看向身边的时懿,悄摸的拉住了小手。 “嘿嘿~” 戏瞻听见了,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弟弟肯定在做着一些自己不让干的事情。 罢了,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亲弟弟喜欢的人,兄长落泪。 堂屋内,戏邈非要坐在时懿旁边,戏瞻默许。 “哥,你们俩在厨房说什么了?” 戏瞻:“不告诉你。” 戏邈默。 又转头看向时懿。 时懿在披风的掩盖下,紧紧攥着戏邈的手。 “听大哥的。” 戏邈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什么情况?! “戏邈!!!你真的回来……” 三人之间弥漫着的尴尬的气息被一个少年的声音给打断了。 戏邈眼睛一亮,声音是他在这里的好朋友,一个叫陶可期的小哥儿,和戏邈一样,刚满十八,家里看的紧,还没有议亲。 戏邈连忙走到堂屋门口,就看到陶可期站在大门口外面,探出个脑袋往里看。 “戏邈!我……我能进来吗?” 陶可期看到这院子里一群陌生人,原本兴奋的样子瞬间萎了下来。 戏邈披着披风,快步走到大门口,把陶可期拉了进来。 “没事没事,他们是我哥带来的家仆和小厮,唉!你怀里是啥,怎么白白的还在动!” 陶可期长得也十分好看,他把护在怀里的东西往外托了托。 “嘿嘿,这是当初答应你留下来的小狗嘛,只不过长大了不少,我抱过来的时候可重了!” 两个小哥儿说笑着走进堂屋。 陶可期看见屋内坐着的人直接愣住了。 “邈邈,这是你哥?长得好好看啊!”是我的菜! 戏瞻:我听到了。 戏邈:难道?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4 堂屋里。 戏邈和陶可期坐在一个长板凳上,时懿和戏瞻坐在一个长板凳上。 两两相对而坐。 只不过,在戏邈和陶可期之间,一只白白的胖乎乎的小狗四只爪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不敢往戏邈身上爬,抱着它过来的前主人一直把它往外推,自己的爪子还短,够不到桌子,也不敢从板凳上跳下去。 急得这只小白胖狗只能“昂昂昂”的乱叫。 最后还是时懿把小狗抱了出去。 陶可期低着头扣着手指,他耳垂都红了,只敢悄悄抬眼偷瞄戏邈的哥哥。 呀!真是好看到自己心坎坎里面去了! 陶可期心里都在打算着找个时间问问戏邈了,就问他哥哥有没有成亲! 作为府城的戏家,戏瞻不是没有被其他小姐小哥儿青睐过,但是他的原则是不喜欢的绝对不给一点希望,所以他一直独身到二十七。 外面都已经在传戏家大公子不行了。 结果戏瞻还是没有成亲的打算。 只是这次,戏瞻看向这个叫陶可期的小哥儿。 没有那种想要戏家财产的贪恋野心,好像只有对自己美色的觊觎。 这种感觉,好像还可以哈。 没一会儿,时懿走了进来,只不过他后头歪歪倒倒的跟着一只穿着小衣服的白色小狗。 戏邈:“唉!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这是我之前准备给狗狗的衣服吗?” 时懿虽是猎户,但一直没有养狗,他打猎一直只靠自己。 只不过这小白狗看起来,也没打猎的天赋。 “嗯,我刚刚给他打窝,看他被冷风吹得发抖,就给他穿上了,结果穿上以后走不稳还非要跟着我。” 戏邈来了兴致,蹲下身,一只手把穿着小衣服本就走不稳当的小狗戳的倒来倒去的。 小狗:“昂昂昂!!!嗷呜!” 时懿看戏邈蹲下了,他也不想坐着了,干脆和戏邈一起蹲下身逗狗。 “邈邈,给它取个名字吧。” 戏邈想说叫他小黑,但是小黑这名字太大众了,他可不想以后站在院子里叫一句小黑,村子里的狗都来了。 “我想想……” 时懿和戏邈蹲一边去了。 剩下戏瞻和陶可期面对面坐着,时不时对视一眼。 戏瞻喜欢这种毫不掩饰的单纯和喜欢,所以他对陶可期很感兴趣。 陶可期见自己好友只顾着谈恋爱玩狗,坐立不安的他只能告辞回家。 “那个邈邈!我先回去了哈,狗狗取好名字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戏邈连忙站起身,拉住陶可期。 “现在就走?你先跟我来,我给你带了礼物还没给你呢。” 最后,陶可期在戏瞻看不懂情绪的眼神里,抱着戏邈给的娃娃和一大盒点心匆匆的回家了。 戏瞻看着好笑,眼神刚收回来,就看见戏邈露着一脸奇怪的笑看着自己。 戏瞻:“?” “咳,戏伍!” 戏伍不知道从哪里走到了戏瞻面前:“少爷。” “你带着家仆和小厮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下,客栈还是赁院子你们自己看着来,我今晚住这,明天记得来找村长和里正去问买地建房子的事情。” 戏伍有些反对:“少爷,小少爷,您二位直接跟我们一起去镇上住吧……” 戏瞻挑眉,看向又和时懿蹲在一起逗狗的戏邈说:“邈邈,跟哥一起去镇上住。” 戏邈头也不回:“我不要!” 戏邈又看向戏伍,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看,不是我不回,是有人不回。 “那小的留下,给少爷和小少爷做饭烧水。” “你留下住哪儿?这就三个有床的房间,你们给我把床铺好就走,明天再来。” 戏伍没办法:“好的少爷。” 晚上,戏家的仆人都离开了,饭是时懿做的,两荤三素一汤。 戏邈吃得开心,时懿眼里只有戏邈一个人,两人的筷子就没给自己夹过菜,戏瞻在一边看的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了。 临睡前,戏瞻就双手抱胸,站在卧房门外,看着戏邈和时懿恋恋不舍的不愿意分开的样子。 最后在身为哥哥的视线里,戏邈这才钻进了主卧房里。 时懿知道自己想要和戏邈永远在一起,必须过戏邈家人那一关,也乖乖的回到主卧房旁边的侧房里。 这是时懿这一个月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晚,因为戏邈就睡在自己隔壁。 第二日,戏邈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时懿早饭做到一半,戏伍就带着早饭来了。 看着那些大肉包子,时懿默默地熬了一锅粥。 戏瞻习惯早起,他坐在堂屋里,吃着包子,时不时掰下来一点扔给狗子。 戏邈就是被狗子的叫声叫醒的,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时懿坐在院子里收拾着他打猎的工具。 “邈邈,睡醒了?厨房有热水,先洗漱吃早饭吧。” 时懿坐的地方刚好可以看到戏瞻,又可以看到戏邈房间的动静。 “唔,好,我自己去,时懿你帮我把早饭端到堂屋,我哥是不是在吃早饭?” 时懿陪着戏邈走到厨房,看着戏邈已经清醒了,这才把包子和粥端到堂屋。 “邈邈醒了?”戏瞻看着时懿问道。 “是,他去洗漱了。” 没一会儿,身穿青色小袄的戏邈开开心心的小跑到堂屋,看着坐在长凳上的时懿,下意识就往他怀里一坐。 戏瞻一看这还得了! “邈邈,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