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笑,但是怕挨揍,必须憋住。 憋了几秒,憋不住了。 戏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哥真这么说?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等我爹娘来了我要跟他们也说这事儿!” 戏瞻听到戏邈那放肆的笑,只觉得自己尴尬的不行,好想逃,想回家! 陶可期迷茫的看着笑弯腰了的戏邈,把怀里的猫放到地上,给戏邈拍着背顺气。 “邈邈你缓缓,别笑岔气了。” “好好好”戏邈差点笑的没停下来,他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搭在陶可期的胳膊上:“哎哟哎哟,我不行了,笑的肚皮疼。” 这时,时懿端着一碗温水走了过来,让戏邈坐了下来。 “喝点水缓缓。” 就着时懿的手,戏邈直接灌下去一整碗的温水。 暂时缓过来了。 “期期,怎么我哥说什么你都信啊。” 陶可期脸红,有些不好意思:“他就是给我一种很值得信任的感觉嘛。” 戏邈准备再说点什么,结果丢丢走了过来,一双前爪搭在了戏邈的膝盖上,仰着头关心的看着戏邈。 看到丢丢,戏邈又想起了戏瞻说的家里的猫会后空翻。 戏邈无奈扶额,闭着眼睛。 怎么办,现在自己看到丢丢就想起他会后空翻……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9 戏瞻看着新房子里的家具一个一个搬进去,也放心的准备回一趟府城。 走之前,他看着躲在时懿身后,抓着时懿的腰带的戏邈。 “邈邈,哥哥想要你陪我回去接爹娘。” 戏邈扁着嘴:“不要,马车坐得屁股痛!” 戏瞻无奈的看着自家弟弟:“那你搬到隔壁去住。” “我不要,搬来搬去的好麻烦,我还认床!” 戏瞻往前几步,想要拉住戏邈的手。 见状,时懿想阻拦,但是又不太敢对大舅哥动手。 戏邈咬牙,抓住戏瞻的手臂,把人拉得微微弯腰,悄悄的在他的耳朵边说话。 “哥!我留在这,给你盯着陶可期,我听说有人想给他说亲来着!” 这话说到戏瞻的痛点上。 时懿看着还算规矩,每次和戏邈躲起来亲嘴也都是自家弟弟主动的。 罢了,把弟弟留下是因为弟弟坐马车会颠得很难受,可不是为了让他给自己盯着陶可期。 戏瞻:“罢了,我拉着你回去还成罪人了,你就留在这吧。记住,不能和时懿做太过分的事情,还未成亲,你的名声很重要。” 戏邈乖巧应下:“哦哦。” 目送戏瞻的马车走远,戏邈规规矩矩拉着时懿走进院子,然后直接猛地一跳,挂在了时懿的身上。 “嘿嘿!过二人世界啦!” 时懿也嘴角带笑,稳稳的抱着戏邈就往房子里走。 “时懿,这段时间你都在做什么呢?感觉好忙。” 时懿低着头,就见戏邈那色眯眯的小眼神,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我在镇上和你哥哥一起做了点生意。” 戏邈一边报复性吃着时懿豆腐,一边疑问:“啊?你不是和那个什么酒馆少东家做了生意嘛?” ““那个啊”时懿舒展身体,让戏邈摸得舒服:“那个是一方面,那个少东家不想直接接手自己的生意,所以他出大头,我出技术和食谱。” “我和你哥哥一起做的,那是咱们自己的生意。” 晚上,戏伍住在戏家的房子那边,所以戏邈洗漱完大大方方的就把时懿拉进了自己的卧房。 “邈邈,我们还未成亲,我不能……” 戏邈站在房门口,回头迎着月光看着时懿。 “就纯盖棉被聊天睡觉也不行吗?反正咱俩板上钉钉,我哥今天不在,我想黏着你嘛。” 时懿纠结,天知道他有多想抱着戏邈一起睡觉,但是两人还未成亲,就直接这样,对戏邈不尊重。 “哼!”戏邈不管这么多,他使劲拉着时懿的手往房里拖,整个就是一个强抢民男的样子。 堂屋里,把肉包子当枕头的丢丢都好奇地跑出来看了一眼。 哦,原来是在打情骂俏啊,那没事了。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10 时懿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他早饭都没吃多少,只吃了两个肉包子。 戏邈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别人,直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时懿的腿上。 “么么么,不要紧张,我爹娘很好的。” 时懿搂住戏邈的腰身:“毕竟是见邈邈的爹娘,我总会有些紧张的,我控制不住。” 一个人面对大野猪都不紧张的时懿,开始紧张得有些肚子痛了。 “好嘛好嘛,有我在呢。” 临近中午,时懿正在厨房整理从后院菜地里摘来的菜。 时懿缓解紧张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起来,先是把房子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然后又跑到后院摘菜。 戏邈想帮忙,但是时懿不让,所以他只能抱着丢丢坐在院子里,肉丸子趴在一边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