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我不会看在亲人一场的份上,对你手下留情。 迎亲队伍到了。 鞭炮声不绝于耳,四处都是喧嚣的人声,宁绥站在人群中,往外望。 【新郎官笑得真开心,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险些换了人。】 【那可不,】系统跟着一起看,【如果宿主不出手,潘全计谋成功,新郎官发现妻子被换了,大闹一场,直接让这门婚事黄了。】 【他连夜带人寻找,找到被困在箱子中的潘舒桐,把人小心翼翼带回来,吕、潘两家结亲不成反结仇,潘全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到,还在吕家的针对下,更早入狱,只是苦了潘舒桐,被人新婚日掳走,名声受损,娘家发生了这样的事,在夫家抬不起头来,好好一对夫妻,终是离了心。】 现在不一样了,人及时换了回来,潘舒桐亲自完成婚礼仪式,虽然被困了一会,但没遭遇原剧情中的糟心事,吕、潘两家也不会如原剧情那般,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要说这件事里,受益最大的,莫过于关家。】 【关家和吕家竞争一个职位,原剧情中,吕家和潘家反目成仇,斗得不可开交,让关家捡了好大一个漏。】 宁绥时刻关注吕家的动静。 回门那日,潘舒桐在书房中不知和潘父说了什么,潘父当晚提出,要分家。 【潘父这一脉,本就是潘父官职最高,潘大和潘二都是受了潘父荫蔽,才得到一官半职,潘大还好,知道自己能力不行,从不肖想自己不该得的东西,潘二就不一样了,好高骛远,天天认为若不是自己际遇没有三弟好,三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处处与三弟攀比,三弟生了女儿,他也要生女儿,三弟生儿子,他也要生儿子,妻子生不出,就娶小妾生,生了再将儿子记在妻子名下作嫡子。】 【三弟给女儿定了吕家这门亲事,他也想给女儿定一门好亲事,最好和吕家一样门 “朕对除了宁宁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均不感兴趣。”那么多年来,裴恹在乎的、放在心上的,唯有一个宁绥。 走到他现在的位置,想讨好他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给他献美的,裴恹连让他们近身都不想,更别说其他了。 感受着青年亲昵的挨挨蹭蹭,裴恹拥着人紧了紧。 “陛下会不会觉得我管太多?” “怎么会?” 宁绥的性子一向比较大大咧咧,裴恹一直没敢奢想太多,宁绥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独占欲,裴恹很是惊喜。 “朕巴不得宁宁多管朕一些,宁宁不想我们之间有别人,我又何尝不是?” 他已经享受到了宁绥独一份的偏爱,享受到了宁绥专注的、深情的目光,一想到,同样的事发生在除他之外的人身上,他就嫉妒得发疯。 “宁宁,答应朕,只有朕一人,好不好?” “我又不是什么花心大萝卜,一颗心当然只装得下一人。” 是裴恹的存在,让他在懵懂中懂了感情,如果不是裴恹给了他足够安全感,他不一定会坚定踏出那一步。 四月底五月初,钦天监占卜多次,择出今年的最佳吉日,裴恹拍板,将宁绥的冠礼定在那天。 冠礼举办得非常隆重,宁绥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做准备,换上提前备好的衣服,准备加冠。 请帖提前发出去,到了弱冠当天,前来观礼的大臣非常多,他们带着家眷,见证了这场由帝王亲自加冠的盛大冠礼。 裴恹没出来时,大臣们都在猜,以皇帝对宁大人的看重程度,会选什么样的人来为宁大人加冠。 当帝王身穿玄色龙袍从里间出来,喧闹的大殿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们设想过许多人,唯独没想过,皇帝会亲自给宁绥加冠。 仔细一想,又不是不能理解,他们这位年轻帝王的行事风格一向不拘泥于旧礼,他爱重一个人,不吝于给他最好的,宁绥风头正盛,帝王亲自为他加冠,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冠礼全程不需要宁绥操心,宁绥只用跟着指引走相应步骤就行,一切都是裴恹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