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镜的灵识也消散灰暗。 楠尔端着茶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楠尔抱着软枕枯坐一夜,到了∑(っ°Д°;)っ收到了情书! 元芝芝眼神复杂:“我喜欢他?” 楠尔:“你总夸他,找你聊天的时候只有聊到他你才会多一点话,而且你还说他是不一样的……” “……”元芝芝哽了哽,“我不喜欢他,我对他是……师徒情。” 原来真的只是粉丝吗? 楠尔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他觑了眼她的神色:“你有没有找医修看过?” 元芝芝摇头:“只是有点头痛。” 楠尔:“睡一觉缓缓吧,我之前被搜神就是睡一觉就好了。” “嗯。” 元芝芝被他扶着躺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深深注视着他。 触到她的目光,楠尔莫名幻视了另一双极为相似的眼。 他掖好被角,坐在床前小凳上闷了会儿,才犹豫着问:“之渊是不是要回来了?” 元芝芝:“没那么快。”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 楠尔抿唇,决明子说的那句“记得提醒掌门找老祖出山……”听起来是很重大的事情。 他忽然起身,木凳因为动作往后退了一点,发出磕碰的声音,有些慌张地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在元芝芝略带意外的目光中,他跑出了房间,给掌门发了条消息就传送而走。 …… “……可他只认元芝芝。” “你会给元芝芝洗澡吗?” “不会。” “你怎么帮元芝芝穿衣服的?” “覆衣术。” “现在开始自己穿衣服,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要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 “……其实还没决定好。” 客栈二楼的阅台栏杆前,靠着一白一青的身影。 两人聊得入神,全然没注意到身后传送而来的楠尔。 楠尔兀自出声:“决定什么?” 之渊和元芝芝齐齐一僵,双双反方向偏头,望向远处连绵雪山。 “胡导,你不是在去玄天宗的路上吗?”楠尔插进中间,睨着胡瑶瑶。 胡瑶瑶悻悻:“这不是被人截胡了。” 楠尔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截胡者淡红的耳根看了几秒,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没出事就行。 他退出来向掌门取消订单,默了几息后提议:“一起回去吗?” 胡瑶瑶看了眼之渊:“好啊。” …… 三人坐在飞舟上,胡瑶瑶视线在两个垂着头当鹌鹑的人身上不停打转。 一路无话。 飞舟停在了山下集市前的空地,楠尔对胡瑶瑶说:“既然要住在师尊洞府,先去购置点生活用品吧。” 胡瑶瑶:“给我搭个软窝就行。” “你不睡床吗?” “床哪有窝舒服?” “噢,那多买点棉花?” 两人边聊边逛,姿态娴熟而放松。 ——这是楠尔极力忽略身后沉沉视线的努力结果。 直到回到决明子的洞府,身后的影子才消失不见。 楠尔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用新买的暖被和棉絮支了个窝,还顺便改了个小被子可以盖住狐狸精蜷成团的身体。 胡瑶瑶舒服得眯起眼睛,耳朵软哒哒地贴着后面:“你回去吧,冰天雪地赶了一夜路累死我了。” 楠尔点点头:“好。” 楠尔回到自己的洞府睡了一觉。 由于晚上睡得早,天没亮便醒来,他赖了一会儿,起床穿好衣服。 桌面的腰带和玉簪仍是那个模样,只是下方多了一封压着的信笺。 点上灯,他走过去拿起一看,茶白色的信封印着梨花暗纹,仔细嗅嗅,还有混着墨水的清冽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