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白天赶了一天路,晚上在美人城打了一架,回来后又被言尘按着跪了半个时辰,腿疼腰疼嘴巴疼,一躺下,才感觉浑身乏力无比,他躺在言尘怀中,像跌入一片柔软的云中,鼻尖嗅到淡淡的清香,那人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力度不轻不重,舒服极了,不知不觉,闻澈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睡着时会下意识死死搂紧言尘手臂,一时片刻倒还行,久了,言尘渐渐感觉手臂发麻,他轻微挪动,却引得那人轻哼几声,言尘怕惊醒他,便不敢再动。 结果到了二入美人城 红衣女子领着四人进入城主房间,言尘一路上都在想一件事,那城主虽医术高超,但她不是疯了吗,纵使她医术再高明,但谁会让一个疯子接生?可惜,城主并不在房间,那两名守城女子,白术正在为闻澈接生,茯苓被派去找城主。 难道城主是装疯?言尘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隔着一层纱幔,言尘听见白术要扒闻澈裤子给他接生,随即传来闻澈崩溃的大吼声,言尘听着都为他弟感到叹息,他扫视一圈房间,朝红衣女子问道:“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这城主不是疯了吗?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