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玖月冷冷一笑,“你欺魔太甚。” “” 你对我,有感觉吗 清浔看了玖月半晌,目光转向冥惑。 冥惑立刻澄清,“她不是尊上安排的。这是玖月郡主,九域主的女儿。” 清浔冷眼看着他——所以,你是玄刹安排的? 玖月眉头紧蹙,不悦地盯着清浔。“我和你说话,你看这个面瘫干嘛?” 冥惑嘴角微微一抽。他谁也没惹好吧。 清浔重新看向玖月。玖月也在打量他,“你不是战将吗?之前打架明明那么帅气,现在看着这么柔弱”她声音一冷,“打起架来又狠又帅,平日里却这般温和可人。手段果然了得,怪不得迷得尊上为了得到你,没脸没皮的。” “”玄刹眼皮跳了跳,“她是不是在骂我?” 玄烬挑眉,“我觉得是实话实说。” 清浔皱眉,“郡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玖月冷笑一声,转身指向殿外,“你自己看看,因为你,尊上的寝殿都成什么样了。” “葱葱郁郁,生机勃勃,水声潺潺,连风里都带着清香。”玖月深吸一口气,回头瞪向清浔,“你再看看,桌上居然还摆放了花和鲜果。原本死气沉沉、丑不拉几的魔殿,因为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好看。” “”清浔微微一顿,“郡主不喜?” 玄刹是因为他把寝殿改成这样的——因为玄刹觉得他会喜欢。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改变,玄刹自己喜不喜欢。 “我”玖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嫉妒,我们都嫉妒!尊上这么懒的人,居然会为了你改造寝殿,还弄得这么漂亮。之前我们那么多人说他,他都没动过,呜呜呜——” “一想到尊上独自一人,撬开那些冷冰冰的石板,细细地铺上新鲜的泥土,洒上五彩斑斓的灵石,再把土刨开,把仙植小心翼翼地种上去”玖月双眉紧蹙,“他彻夜未眠,独自在寒风中。尖锐的灵石刺破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灰褐色的泥土里,他用破损的手指刨土呜呜呜,他怎么能这么爱你?” 清浔被问得一下懵住了。玖月描绘的画面在脑中展开——寒风,夜色,玄刹独自蹲在花园里,用破损的手指一点一点刨开泥土 清浔嘴角微微一抽。 玄刹应该不会蠢到用手去刨土。 玄烬转头看向他哥。玄刹立刻否认,“能用魔气我干嘛折磨我的手?再说,我觉得阿浔不会喜欢这么蠢的人。” 玖月还在继续,“为了让你有充足的灵石,尊上直接抢了两座灵矿。” 清浔诧异地看向冥惑,“他动手了?” 冥惑摇头,“魔后放心,没有天罚。那是两座天然的无主灵矿,是魔君无意间发现的。” “这不是重点!”玖月厉声打断,“清浔,尊上为了你,面子、尊严,连天罚都不顾了,你居然还把他赶出寝殿。你知道他被赶出去的这两晚,是睡在哪的吗?” 清浔一愣,“睡在哪?” 玖月顿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周身魔气骤然聚集,“尊上那么爱你,你却想着躲开他——害得尊上经常召集我爹他们开会,商量怎么讨好你。我爹对我娘都没这么上心。” “你这样的魔后,我不承认!我以魔域我已经喜欢你了 晨光从魔石顶部斜斜地落下来,薄薄一层,像是还没睡醒似的,带着几分惺忪的暖意。殿外的灵植沾着露水,叶片在微光里轻轻晃,偶尔有一两声鸟鸣从远处传来,又很快归于安静。 清浔坐在床边,长发半散着。晨光落在他肩上,将那层淡淡的苍白衬得几乎透明。他看着玄刹,目光平静,像深潭里没有风的水面。 玄刹愣愣地看着他。 “阿浔——”玄刹攥着清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声音有些发紧,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放得很轻,“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