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些年,竟真的学进去了佛法? 「一个骗子,就能当上护国寺的高僧,就能被太后请进宫来,指认朝廷命官行巫蛊之术。」祈今越转过身,看向皇帝,「恳请父皇,下令彻查护国寺。」 ═══════════════════════════════════════ 谁是幕后之人 场中瞬间炸开了锅。 樊沛皇后脸色沉下来,厉声道,「你因私仇,怀恨在心,竟敢用巫蛊之术诅咒本宫,诬陷朝廷命官,罪该万死!」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将盛菀仪按在地上。 她失声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求皇后娘娘还臣妇一个清白……」 皇帝神色沉郁,周身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巫蛊之术,祸国殃民,按律当诛九族,但,朕素来以仁德治天下,不愿增添杀戮,今日,便从轻发落,诛三族……」 话音落下,忠远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的小女儿盛菀姝刚没了龙子,被贬为才人,迁居偏殿,他还在想办法疏通关系,想着等风头过了再让小女儿获得盛宠。 可如今……诛杀三族? 俞昭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脸色远比忠远侯还要惨白。 盛菀仪如今是俞家妇,意味着俞家也会被牵连,俞家三族,将面临斩首之祸! 他大步踏出去,重重跪在了地上:「皇上,盛菀仪虽为俞家妇,可她所作所为,微臣毫不知情,在江臻离开俞家之后,微臣与盛菀仪早已恩断义绝,毫无情分可言……此女蛇蝎心肠,嫉妒江臻,怀恨在心,其所作所为,皆与臣无关,与俞家无关啊!」 俞昭苦苦哀求,「皇上仁德,求皇上饶过俞家三族……微臣愿即刻写下休妻书,与盛菀仪划清界限……」 这番话,字字绝情,句句冰冷。 被按在地上的盛菀仪,原本还在绝望地哭喊,试图求得皇帝一丝怜悯,可当她听到俞昭这番话时,所有的哭喊顿时戛然而止。 她原以为,俞昭即便自私自利,也终究会念及夫妻一场,念及她为俞家付出的一切,念及她盛家为俞家带来的助力,会在她危难之际,为她说一句公道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绝情,如此凉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是被人冤枉的,他不仅不相信她,不帮她澄清,反而杀人灭口 江臻没有看盛菀仪一眼。 她走上前,从季晟手中拿过那个小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举起:「诸位请看,这小人是比照皇后娘娘宫服制成,衣料是蜀锦,簪子是赤金,珍珠是珰珠,缝制用的是苏绣针法,寻常人家,别说用,见都见不到。」 「俞家寒门,家底微薄,忠远侯府这些年早已没落,连维持表面体面都尚且吃力,又从何弄来这些珍贵的衣料与首饰,制作这样精致的巫蛊小人?」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所以,微臣敢断定,这幕后之人绝非盛菀仪,另有其人,且此人非富即贵。」 周遭顿时响起议论声。 「那衣料果然是蜀锦,一匹值千金,盛家不是早被败光了吗,哪用得起?」 「那珰珠,圆润饱满,光泽透亮,绝对是南海进贡的珍品,忠远侯府最鼎盛的时候,怕是也难用得起这些!」 「盛菀仪一个没落侯府的小姐,就算再嫉妒江大人,也根本没有能力弄来这些东西,更没有能力布下这么大的局!」 「所以,应该不是盛菀仪。」 「那会是谁?」 盛菀仪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做梦都没想到,在她众叛亲离的时候,替她站出来澄清冤屈的,竟然是江臻。 这一刻她才认识到,江臻之所以越走越高,是因为,江臻的人品远比才华更令人敬佩…… 盛菀仪伏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石板,声音沙哑:「皇上,臣妇方才想起,确实亲眼看见有人碰过江大人的灯笼。」 跪在她身侧的俞昭,整张脸登时白了。 他压低声音道:「江臻说了,幕后之人非富即贵,我们定然得罪不起,你万不可胡言……否则你我性命难保……」 盛菀仪并不理睬他。 她继续说道:「那人身形高大,背对着臣妇方向,看不清面容,但臣妇记得,他腰间挂着皇室禁军专属的令牌。」 人群炸开了锅。 「什么,竟然是禁军?」 「除了皇室宗亲,谁还能差使禁军在宫宴之上行事?」 「江大人一向恪尽职守,皇室的人为何要陷害江大人?」 「而且还诅咒皇后娘娘,其心可诛……」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起,压都压不住。 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身的威严如同冰刃般刺骨,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缓缓从在场的几位皇室宗亲脸上扫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