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情书好吗。」裴琰笑得直拍大腿,「那位大人在你面前站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人家支支吾吾脸红成那样吗?」 江臻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情书? 她低头看了看袖中那封信,又抬头看了看方才蔡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她摇头:「不可能,翰林院送审的大典初稿,我收过不下十次了。」 谢枝云已经笑得趴在蔺晏晏肩上直不起腰了:「救命,臻姐这个直女思维,一百封情书也撬不开她的恋爱脑。」 苏屿州一脸兴味:「臻姐,快,让我们看看这个时代的情书。」 季晟低咳一声:「我也想看。」 江臻:「别闹,不可能是情书……」 ═══════════════════════════════════════ 不该打这个赌 「打赌。」谢枝云眼珠子一转,「如果这封信是情书,你就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意一件事,反之如果我们输了,我们也答应你任意一件事,怎么样,敢不敢?」 裴琰一下来了兴趣:「对,打赌,臻姐,你可别不敢哦。」 「可以。」 江臻答得很干脆。 她对工作的判断从来没错过,在这件事上她有绝对的自信。 众人一起走到旁边的角落。 江臻拆开信封,迅速扫了一眼:「江大人钧鉴,自朝中得睹芳仪,至今念念不能忘……」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飞速合上信封就要往袖子里塞。 然而。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 裴琰眼疾手快,仗着身高手长,一把从她手里把信抢走了。 江臻伸手去夺。 谢枝云忙抱住江臻的腰身,又大喊一声晏晏。 蔺晏晏犹豫了不到半秒,就上前控制住了江臻的手臂,她力气不大,但整个人挂上去也够江臻挣好几下的。 就在这几下工夫里,裴琰已经举着信跳到了安全距离外,清了清嗓子,念道:「自朝中得睹芳仪,至今念念不能忘……哇,念念不能忘,这开头就很有诚意嘛。」 苏屿州凑上去念:「每闻大人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或于译异馆中传道授业,下官心中仰慕,如江海之无穷,如日月之不息……哈哈,这得是多喜欢你才能写出这种话来,怂怂你学学,看看人家怎么写情书的。」 季晟的脸莫名一红。 他逐字逐句研究,看到最后,认真地问道:「这句愿附骥尾而共驰驱,是什么意思?」 「傻了吧你。」谢枝云噗嗤笑道,「就是愿意像马尾巴跟着马跑一样追随你,通俗点说,就是那蔡大人想追咱们臻姐。」 蔺晏晏歪着头想了会:「这位蔡大人尚未婚配,大好青年,臻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江臻:「……」 她方才那句话说得太满,现在证据确凿,连反驳都找不到切口。 她只能沉着脸坐在那。 「够了别笑了。」江臻闷声道,「这封信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许传给其他任何人,要尊重人家蔡大人。」 谢枝云笑嘻嘻:「臻姐你输了,欠我们一人一件事,记住了哈。」 江臻趁机将信件夺过来:「我是说你们五个人赢了我,可以共同要求我一件事,不是一人一件事。」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顿时不干了。 谢枝云:「我让你帮忙翻译的山川地理志堆了半人高,这得算一件。」 裴琰:「我夫人天天泡在报社里,我想让你给她放几天假,这也是一件。」 季晟:「我手头有几份积压的犯人卷宗,想让你帮忙看卷宗找找蛛丝马迹。」 苏屿州:「我案头还有一堆折子,实在懒得动笔,想让你帮忙写。」 蔺晏晏:「我想让你替我当几堂数学老师……」 江臻:「……」 她很后悔,真的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打这个赌…… 「臻姐你不许耍赖!」谢枝云指着江臻,义愤填膺,「明明是一人一票民主表决,怎么到兑现的时候就变成联名制了?」 「就是就是。」裴琰伸出五根手指头,「我们五个人五件事,合情合理。」 不远处,裴琰的表妹郑涵恰巧经过。 她今日是随家中长辈进宫赴宴的,刚走过游廊,便看见了花园角落里的这群人。 在她的视角里,江臻被一群勋贵子弟围在中间,手中的东西被人抢走,还被七嘴八舌地围着挖苦嘲笑。 而江臻一言不发,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 郑涵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之前敬佩江臻,以为她是凭真本事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大夏惊天大瓜 郑涵的身影刚消失在前方,谢枝云就转过头看向裴琰,眉毛微微挑起。 「二火,你这个表妹可以啊,说翻脸就翻脸,说认错就认错,认完了还能面不改色地端着架子退场,这本事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可以个什么啊。」裴琰翻了个白眼,「她表面上柔弱,实际上特能装,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变脸比翻书还快,之前她不是倾慕二狗么,那天对诗完了背后骂二狗是草包……」 「什么?」季晟一下来了兴趣,「郑小姐喜欢二狗?」 蔺晏晏认真地纠正道:「不是喜欢二狗,是喜欢从前那个京城第一才子苏屿州。」 苏屿州情绪格外复杂。 原身确实优秀,才高八斗,风华绝代,配得上所有人的喜欢。 而他,确实不如原身,不懂诗文风雅,处理政务也时常力不从心,说他是草包,似乎也没错…… 他不想继续这个伤自尊的话题,看向江臻道:「臻姐,那个信,你打算怎么办?」 江臻抽出信纸,对着炭火轻轻一送,转瞬便烧没了。 她将空信封递给裴琰:「帮我交给那位蔡谦蔡大人,什么都不用说,他拆开就明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