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 说着作势就要将姜清慈的手机扔回去。 “我看你敢扔!” 结果,下一秒,他再熟悉不过的厉呵响起。 惊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正欲脱手的手机慌乱接住。 这一串的丝滑小连招,怎么不算是血脉压制呢。 “爸?”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着手机喊。 实在是这声音和他记忆中的他爸一模一样了。 喊完又立马紧急闭嘴,手机里看不到任何异样,他还是觉得姜清慈在这故弄玄虚。 他是承认姜清慈的天赋和修为都是这一代的翘楚,甚至实力深不可测,但他爸,还有白家白砚生前辈他们八人的下落,是倾整个玄门之力都找不到的。 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下落,是知道他们是代替谢即白镇压无妄山下的封印的,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到那个入口,也不知他们是否还有生的可能。 她姜清慈一个刚崭露头角的小辈,竟然能拿着个手机和他们连线? 即便他儿子回来后,也和他说,与华家的华鹊年连线说话,华鹊年还给他转达了爷爷的话,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相信。 这怎么都很荒谬。 “你到底想……” 他正想问姜清慈究竟想如何,手里的手机一把被人夺走。 “司叔叔,是你吗?我是白瑾,你刚刚说我爸爸,他现在是在你身旁吗?” 白瑾躲过手机迫不及待的发问。 [要不说还得生女儿,你瞧瞧这态度。] 陈玉贤啧啧出声。 [还好我有个贴心的小孙女,老司你赶紧说话啊,你告诉我家小洛笙我也在呢。] “是我白瑾,你爸爸就在我身边,你说什么他都能听到,也能看到你。” 司深耀对着白瑾说话口吻都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不过,受到限制,我没办法让他来和你说话,只有下次他自己申请连线才能和你说话。” 司深耀知道白瑾准定是想和白砚生讲话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也不介意让出两分钟让父女俩人讲话,但实在是受限制。 “嗯嗯。” 白瑾不再是一个任性的少女,她活到这个岁数,又独自撑起整个白家,当然明白,司深耀不至于骗她。 “我明白叔叔。” 她调整摄像头对着自己,对着镜头努力的露出笑来,像是少女时,常对她爸爸露出的那样。 “白家都很好,我也很好,放心吧爸爸。” 只是疲惫毫无生机的眼睛,让这个表情显出十二分的违和。 除了他爸还能是谁 那边静默了一刻,司深耀再开口,说:“你爸爸说他都看到了,他很为你骄傲。” 白瑾无光的眼中慢慢浮起了一些光晕,仔细看去会发现,那是瞬间涌上的泪光。 “我一直是他的骄傲。” 她努力笑着说,然后很快的将手机递出去,“那就不打扰您和文濯师兄讲话了,我等我爸爸哪天来和我连线。” 速度快的,像是想掩饰什么不让手机那边的人看到。 她将手机递到司文濯手里后,自己就低着头走到了角落处坐着,其他人的目光也刻意的没有跟着她走,而是全放在了拿着手机的司文濯身上。 司文濯拿着手机去看,先将前置的摄像头调转到了后面,不让照着他那张充满怀疑的脸。 “害,你以为我愿意看你!” 司深耀那边也是被他这个动作气笑了。 “你把司囿和我小孙女给我叫过来,尤其小孙女,我还没见过呢。” 司深耀冲着他喊。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司文濯不理他,只拧着眉问姜清慈。 “司前辈连线也是给了不菲的报酬的,你别一直在这怀疑,让他报酬付了还落一肚子气。” 姜清慈劝司文濯,“不行就喊司囿过来吧,他会信。” [不是,你俩能不能说点正事?这两分钟都要过去了啊。] [不愧是你们司家,疑神疑鬼谁都不信的刻板印象再加一。] [你看,你就该将机会让出来,浪费啊浪费。] “她搞什么花样啊,她就是给我个机会,让我和你说几句话,我就说,应该把我孙女孙子叫过来,我和你这个喂了上千瓶的牛奶也只长到1693的有什么好说的。” 司深耀狠狠揭自己儿子的短。 也一把年纪的司文濯听到这话,耳根子唰一下就红了。 他的真实的准确的身高和他家里不外传的绝学一样是顶级机密,这世上除了他和他爹外,连他老婆儿子女儿都不知道。 他爹能知道,还是因为他十五岁后再没长过,那时候还没成年以为自己还能长,对他爹亲自量身高监督这事还没太大的抵触心理。 能知道的这么详细精准,这真是他爹啊…… 看来他儿子说的,真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风起云涌,被他爹当众揭穿真实身高的羞耻也随之消散。 “孙子孙女以后还有机会见,司前辈不如先说说正事吧。” 姜清慈不得不出声提醒。 她确实担心,这没几分钟的连线会被他们父子俩这一个怀疑一个生气的给荒废过去。 “等等,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司深耀?” 张占山站出来提出怀疑。 除了本来就知道,这里面,确实只有白瑾毫不怀疑的,第一时间选择相信。 倒不是对姜清慈绝对的相信,毕竟她和姜清慈交际也不深,只是出于本能的,也可以说,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真的能够成真。 “你从道学院转到道协,我投了至关重要的一票。” 司深耀回答张占山的怀疑。 “不过,你当时的岗位是档案资料规整。” 现在玄门没人,也是让你好起来了。 比之他儿子还是稍微懂那么点人情世故的,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 也是因为张占山当时的工作类似于后勤,没有参加当时的玄门大会,所以才逃过一劫。 他一下说出了除了张占山自己外,现在没几个人知道的话来。 当时他进道协确实是投票的,当时票数赞成和反对持平,司深耀最后一个,确实起到了一票定生死的作用。 而且,当时参加会议的人,除了他自己都已不在世,能知道的,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但,也不排除当时会议结束后,在会的人告诉了其他人,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机密。 “我对你们没那么了解,我对司文濯证明就行了。” 他知道光凭刚刚那点并不足以让众人相信他的身份,毕竟对他们来说,他已经是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了。 “司家傀儡术一共36式,从幻踪那式失传。” 他只简单说了这句,“你来告诉他们,除了你老子我,还会有谁知道?” 司文濯的眼睛沉了又亮,从说出他真实身高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了,此刻,更是毫无疑问,手机那面说话的,绝对是他爸。 司家绝学,除了他们司家人,没人会知道。 “爸。” 他对着手机喊,这一声足以证明一切。 “信了。” 司深耀尽管已经刻意压制,但说话时还是明显带了哼声。 “那就来说正事吧。” 他言归正传,没有一点要和自己儿子叙旧的打算。 “清慈说的没错,我们都可以看到,这两具尸体上除了萦绕的浓厚黑气外,还掺杂着一点金光。” “为什么会有金光?” 司文濯代为问自己爸。 “是什么金光?” “杀害他们的是入魔的邪修?还是成了造化的鬼修?” “还是别的?” 众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问。 “我们也不知。” 司文濯回答说。 “很罕见的现象,很难分辨。” 众人陷入了片刻沉默。 “司前辈。” 看不到身影的陈洛笙开口。 “我爷爷他在您身旁吗?” 她的声音很忐忑紧张。 当初和司深耀还有白砚生一起消失的还有她爷爷,既然白砚生在他身旁,说不定自己爷爷也会在。 陈洛笙之所以对自己以及她弟弟要求这么严格,这么多年后还要顶着巨大的压力硬走进玄门,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寻找爷爷的下落。 她爷爷,是这世上,对她最最最好,甚至超过她父母的存在。 不管生死,她都要找到爷爷的下落。 [我在,爷爷在啊我的小洛笙!] 陈玉贤听到陈洛笙问爷爷是否在,时隔二十年后再听到他的小洛笙喊爷爷,他要是还有身体,此刻必定已经老泪纵横了。 “他在。” 司文濯代替陈玉贤回答。 对着从小看着的小女孩,他的声音更加柔和了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