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顿时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差人都说他精神病了,你怎么一口咬定他中邪呢?” “我老公我还不知道?” 女人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那从小身体就好,他们家也没什么家族遗传病史,怎么就精神病了!?” 我刚寻思或许是风水不好? 又听女人说:“而且我老公回来后,说话做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准确来说就像身体里住了两个人,另一个强迫着他做那些荒唐事似的。” 怎么个强迫法呢? 女人说他老公回去后,本来是吃饱喝足的。 结果距吃完饭刚结束不到十分钟,女人转个身出去洗碗的功夫,她老公又将家里的山珍海味给摆上了。 又吃又喝的,但表情十分痛苦。 一直吃到肚皮都快撑破了,她老公还一点儿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还在倒了一大盆酒放在桌子上,自己按着自己后脑勺,将脑袋往酒盆里拱,口中还恶狠狠的骂自己:“喝!” “你不是爱喝吗?我让你喝个够!” 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我一听情况确实有点儿异常,就同意跟女人去他们家看看。 反正她们家也就在粮站后边儿,离得不远。 一去到了个竹编的小院子,四处种满了牵牛花,但依旧可以看出这小院儿十分破烂,并不富裕。 进去一看,里边儿果真没几样家私。 到处破破烂烂的跟二十年前农村的摆设似的,墙壁还是土夯的,屋内只有张竹桌子椅子,还有间木床。 一个穿着宝蓝色中山装男人扑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土烧酒瓶子和三杯酒,地上流淌着一大堆湿漉漉的东西,似乎是酒打翻了。 男人双眼猩红,状似疯魔。 他一边把酒倒在地上,一边用手把酒抹的到处都是,跟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喝!你给我喝!” 说完,反手一把将自己的头按在地上的酒里。 再起来时,他已经满脸灰尘酒水。 “老公!” 王二鹰老婆一见,赶忙上去要拉他起来:“老公你怎么又趴在地上,我刚走开一会儿你又开始了。” 那男人却伸手将她一把推在地上翻了个仰翻叉:“滚!不管你的事!” 我赶忙去拉王二鹰老婆。 王二鹰老婆起来就跟我哭诉:“顾大师,我老公这段时间天天这样。把酒倒在地上,又用嘴去吃泥,他平时不这样的啊!呜呜呜!”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男人,长的獐头数目的,双眼不正目光涣散,一定心术不正。 再看他神宫上有道黑线,应该是鬼上身了。 找到原因就好办,只要知道上身的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就行。 想到这儿我赶忙问王二鹰老婆:“你老公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吗?” 喝酒狗带 “没有啊!” 王二鹰老婆伸手用限量版香奈儿衣服袖子抹了下眼泪:“我老公平时很懒,都不爱出门。你看我们家这么穷就知道了,都是我老公太懒了,才什么都没有,呜呜呜。” 我吃了一惊:“那你这身香奈儿?” “你说这衣服啊?!” 王二鹰老婆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这是我老公送的,他说我一辈子为了干活养活他,从来没穿过好衣服,这个可是国际大牌。” 我又懵逼了:“看王二鹰那双仰露朝天的大鼻孔。” “这么薄的财库,花钱如流水,赚多少花多少绝不剩一分钱,甚至负债累,他这么穷,怎么有钱买香奈儿送给你。” 王二鹰老婆听这话倒也没生气,毕竟也是事实。 我本来以为这衣服可能是什么非法途径得来的,就用望气的方法朝那件衣服望去想看看有什么线索。 如果有黑白灰等不好的气色笼罩在上边儿,说明这衣服可能是偷窃抢劫等途径来。 谁知那衣服上,却只有一层淡淡的白光。 这说明衣服是新的,确确实实是王二鹰老婆的老公买来送给她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非法途径。 我就更奇怪了。 毕竟王二鹰在丧葬队干活儿,平时主要收入就是丧葬队那点儿工资,一年下来也就四五万块钱。 虽然在我们这小镇上绝对够活,但恐怕是买不起那香奈儿套装吧? 看那套装还是去年夏季款,虽然不是今年的,但也不便宜啊! 一个年收入只有四五万的家庭,刨去各种开销,还有钱买香奈儿套装? 王二鹰老婆却不再跟我解释那衣服,只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顾大师,你还是快想想办法救救我老公呀!他从前天开始就这样,一点儿都不正常。” 我一听,索性又问她:“最近这段时间,你老公真没去过什么地方?” “真没有。” 王二鹰老婆说:“上几个月他还偶尔出去,有个一两笔生意。” “但他脾气不好,因为走白事时得罪了人,被开除了。他就天天在家喝酒,有两三次表哥来找他。他们还喝了个酩酊大醉。” 我一听:“表哥?” “对呀!” 王二鹰老婆说:“是我老公姑姑的孩子,他和我老公同岁。住在县城里面偶尔才回来,也不知道上个月他回来那么多回干嘛?” 我心下一动:“那上个月之前,你老公的表哥也经常来找你老公喝酒吗?” 王二鹰老婆想了一下:“本来没有,表哥家虽然也不是大富大贵,但跟我们家比起来还是很富裕的。” “毕竟我们家一贫如洗,姑姑死后表哥本来看不起我们,也不怎么来往,生怕我们家贪图他们家什么似的。” “但半年前,我老公去跟丧葬队去县城办丧事,不知怎么遇上了,两人喝了一顿酒,关系就变的好了起来。” “那以后,表哥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 “来时还带各种各样的东西,但大多数是吃的。” “蜜饯干果,瓜子点心,盐水鸭什么的,还有上好的酒。” “表哥每次来,都是找我老公喝酒的。” “有时我还纳闷儿,我们两家关系本来就是淡淡的,但这两兄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好到还能让表哥专程从城里开车回来找我老公喝酒?” 我一听奇怪了。 两个向来关系一般的表兄弟,在一次偶遇后喝了顿酒,关系就变好了起来?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 “哎!” 正在我思考时,王二鹰老婆又叹了口气:“说起来,要不是喝酒这事儿,也不会害了表哥,表哥的死,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一惊:“你老公的表哥死了?!” 那 王二鹰老婆点点头:“是这样的,这半年表哥不是经常来我们家喝酒吗?” “有时候老公想表哥了,也会主动打电话约表哥来我们家吃饭喝酒,表哥也来了。” “一顿酒足饭饱后,表哥回去。” “谁知就是在这次回去的路上,表哥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了。” “呜呜呜,说起来也是我们的责任,要不是我们打电话叫表哥来喝酒,表哥兴许就不会遇上车祸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 或许这就是命吧? 但人很多时候,都是不认命的,何况变了鬼? 照这么看来,王二鹰很可能是被他死去的表哥附身了,毕竟是他打电话叫表哥来喝酒,表哥才会没命的。 又见王二鹰老婆老公一个劲儿的把自己脑袋往地上的泥酒坑里按,边按嘴里还边说:“喝!给我喝!” 看起来真的像他表哥。 或许生前那最后一顿酒,表哥本来不想喝了,但被男人按着又灌了很多酒,这才让他酒驾出了车祸。 他死后想起这个原因,心中愤恨,来上男人身报复了。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子,就用望气的方法凝结在眉心阴轮朝地上的男人看去,想看看俯男人身的到底什么东西。 谁知这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在看地上男人的面相前,我还特意叫王二鹰老婆找她老公表哥的相片来我看,王二鹰老婆说别的没有,相片管够。 怎么回事呢? 王二鹰老婆说:“这半年来,自从老公和表哥搭上线,经常三天两天打电话叫表哥来家喝酒不说,每回喝的兴起时,还叫我用手机给他们拍照留念。也不知什么毛病?” 说完在打开手机点了几下递过来。 我一看,那个手机上还真是女人的老公和另一个男人,两人搂着肩坐在一桌酒席面前。 桌上大鱼大肉的,王二鹰老婆的老公红光满面笑的异常开心,桌上的酒色菜气升腾而上,倒把另一个男人的面相遮的有点模糊。 不过这并不影响望气。 我看那个表哥的面相上,似乎有道黑气从鼻子蒸腾而上直冲印堂,要单是这个黑气倒还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