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娘?” 周安年和周康年虽年纪小,但脑子聪明,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指婚 他们家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没有自家人的允许,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贸然的直接下旨赐婚。 定是有人去求了,他们家能做出这件事的,有身份做这件事的,只有周夫人。 “我去找娘理论!” 周安年直接跑走,周乐年拦也不及,这次周康年没有跟上。 他看着祖母,难得出声,“祖母,有办法吗?” 周老夫人难过摇头,“圣旨已下,没有办法了。” 但凡之前收到一点消息,他们都有运作的机会,就是偷偷将乐年送走,称暴毙了都行。 以后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活着都好,有他们暗中接济着,日子都不会差。 但是现在,多方眼睛盯着他们,他们不能有一点动作,不然就是欺君犯上。 周康年黯然,为什么会这样,他应该早些告诉母亲,他愿意陪她留在京城的。 这样,母亲就不会如此算计姐姐,只是留在京城而已,为什么 周乐年摸摸弟弟的脑袋,“好了,只不过是定下了婚事,姐姐总要嫁人的,嫁给太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她离权力中心近了,能得到的消息也多了,不能为自己的幸福筹谋,总能为自己的家筹谋吧。 周乐年想起小师妹送来的信鸽,希望她能成功,下次写信回去,要让她多养一些,自己这边也要有所准备了。 “祖母,这京城的庄子,可否给孙女一个作为陪嫁?” “自是可以。” 周老夫人干脆应下,这京城的产业,是要给他们四兄妹分的,近郊的庄子,本就有一个是要给乐年的。 不过她不知道此时乐年为何提起这个,周乐年看祖母疑惑的眼神,解释, “我要在庄子里养鸽子。” 周康年和周老夫人马上就想到了秦思语送来的鸽子,到时周乐年若是要用鸽子送信,为不起眼,鸽子就要在这边成为平常的所在。 只有别人天天都能看见,或是知道,才不会对这小东西起兴趣。 让人再往外透消息,说将军府的嫡女喜吃鸽子,或是鸽子蛋,嗯,最好是让小师妹琢磨两道菜,就用鸽子或是鸽子蛋。 最好能在京城风靡起来,让鸽子变得随处可见才好。 周乐年的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的以后铺路了。 想到小师妹,周乐年又有些难过,她要嫁的人,算是小师妹的仇人,他们以后的关系,会不会受影响? 她不想和小师妹断了联系,等以后祖母兄长弟弟都回了崎北之后,小师妹的信,可能是她唯一的慰藉了。 与兄长他们,都不好再如此频繁的通信了。 她一定要与小师妹说清楚的! 晚间,周乐年一个人在屋里时,她拿出了信纸,给小师妹写信。 信中写了她对指婚的无奈,以及她以后的打算,包括她不准备要孩子,一定会游离在那家子之外。 这样,她也不算是小师妹的仇人了对不对? 写信的时候,周乐年虽难过,没有再哭,马上儿女,哭哭啼啼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 那边周安年跑进母亲的院子,在外面没看到母亲的人影,逮到一个小丫鬟,他问, “我娘呢?” “夫人有些不舒服,在屋内休息。” 周安年有些松动,但一想到姐姐,依然生气,他直直的去了周夫人的房间,也不要人通传,直接闯了进去。 “谁让你如此没规矩。” “娘这个时候还要跟我讲规矩吗?” 周安年的语气十分的不好,周夫人斜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谁教你如此对长辈说话的。” “娘,你是我们的娘,为什么你要把姐姐推向火坑?!” “放肆!什么叫给你姐姐推向火坑,你这话也不怕让别人听见,给将军府招来祸事。” 周安年哑了口,还是不服气道:“你为什么要将姐姐嫁给太子,还是为,为,为,妾!” 最后一个字,周安年说的咬牙切齿。 “那不叫妾,侧妃,侧妃你可懂,等太子继位,你姐姐就是贵妃!那是何等的荣华!” “你问过姐姐吗?她要不要这荣华?你问过祖母问过爹爹吗?他们愿不愿意将姐姐嫁入宫中,凭什么你就自己做了决定!” “凭我是你们的母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远在崎北,这是难得的机会,错过就真的错过了,哪有问你爹的时间? 至于你祖母,你都说了是祖母,我这个娘在,还轮不到她做乐年的主。” “你!” 周安年被周夫人的态度气的要死,但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气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不再是我们的娘亲!” 周安年转身跑了,他最后一句话让周夫人也气的心口疼。 她捂着心脏,“不知好歹,等乐年嫁过去,难道对他们以后没有好处吗?” 吴嬷嬷上前来安抚,“少爷还小,不知事,夫人不必跟他置气,等他以后再大些就知道您的好了。” “他竟然说不认我这个娘!” “少爷那只是气话,信不得,您就是他们的亲娘,哪有孩子不认亲娘的。” 周安年垂头丧气的回到祖母的院子,周乐年已经回去了,只剩周康年和周老夫人还坐着,两人都沉默不语。 周安年过去在周康年身边坐下,周老夫人什么也没问,只说, “乐年已经回自己院子了,你们也回去吧,今晚我自己用饭,你们也别去吵乐年,让她静静。” “是,祖母。” 待两人离开,周老夫人回了自己的屋子,这会她泄了气,顿感全身无力,人就朝一边斜去。 “老夫人!” 跟着进来服侍的嬷嬷一声惊呼,忙将人扶住。 缓过神来,周老夫人自己支起身子。 “扶我到床上。” 嬷嬷将老夫人扶到床边坐下,褪去她的外衣,服侍人躺下。 “老夫人,我去让人找大夫来。” “不用,我只是有点乏力,躺会就好。” “不用告诉乐年他们。” 嬷嬷有些担忧的看着老夫人,但是周老夫人已经躺下了,她只能守在床边。 到了晚饭时间,周老夫人也没有起来,嬷嬷提议找个大夫再次被否决。 生病 转天清晨周老夫人不出所料的生病了,嬷嬷在这边守了半夜,见老夫人沉沉睡去,也忍不住伏在榻上睡了。 待次日清晨,她起身去看周老夫人时,才发现老夫人额头滚烫。 嬷嬷立马唤了人来,冷静的吩咐人去找大夫,又让人去通知了少爷和小姐。 自己则是打了温水来,先给周老夫人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下了有些汗湿的衣服。 一番折腾,周老夫人神志也稍清醒了些。 嬷嬷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老夫人!你醒了,可要喝水?” 周老夫人有些虚弱的点点头。 嬷嬷扶她靠坐在床头,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的喂给周老夫人。 “祖母!” 周乐年从外头跑了进来,“祖母,你怎么了?” 喝了点水,周老夫人稍显精神了些,“无事,年纪大了,许是昨日吹了些风,得了伤寒。” 昨日他们一直在府中,也没什么大风,哪就是这个理由。 祖母定是为自己伤神,才会 周乐年坐在床边,接过嬷嬷递来的温帕子,给周老夫人擦拭还有些烫的额头。 “大夫来了吗?” “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是快到了。” “青兰,去替小姐拿件衣裳来,更深露重,你怎的穿那么少就跑了来。” 周乐年听周老夫人病了,只来得及穿上一件薄衫,不至于衣衫不整,急匆匆跑了来。 “祖母,我不冷,嬷嬷不用去。” 周老夫人喜静,身边得用的人不多,出去找大夫的找大夫,叫人的叫人,这会只一个年嬷嬷在。 她要帮祖母擦拭,还需年嬷嬷在一边帮着做些别的事。 “别逞强,你可别也着凉了。” 还是年嬷嬷插话,“前几日老夫人让竹柳给大小姐做的衣裳已经差不多了,就差点绣花未完成,就房间耳房,我去拿了来。” 嬷嬷说着匆匆去,拿了衣服回来亲自给周乐年穿上。 周乐年其实不觉得冷,她常年练武,身体还是很好的。 不过为了不让祖母担心,还是很配合的穿上了衣服。 周安年和周康年也过来了,他们住在外院,来的就晚了些。 两人一前一后从门外冲进来,“祖母!你怎么了,怎么病了?” 周老夫人勉力对两人一笑,“祖母无事,风寒而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