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0章（第1页）

灯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半步，屋里亮得更实。"，"魏石把袍子压在膝下，肉棒整根埋在玉溪后穴里，停着不动。他低下腰，胸口贴到玉溪的背，铁牌边沿磕在肩胛骨上，凉了一下。"，"“你方才说，井里那具人形翻过身。”魏石说，“怎么翻的。”"，"玉溪把脸从床板上的旧布上抬起来，银白长发从床沿垂到地上，发尾扫在泥里。他喘了两口，声音哑得很稳：“脚朝门基的那一头先动。它把腿往回收，收了一半。头没动。我等了半炷香，它没翻完。”"，"“翻了半截。”"，"“半截。”"，"魏石把腰往里送了半寸，粗硬的柱身顺着肠壁顶到深处，那层暗金薄膜被推成一圈薄褶，湿亮地贴在柱根上。"，"玉溪的胸口往床板上一沉，乳尖压在粗布上，磨了两下。他喉里挤出一声短气。"，"“继续说。”魏石说，“它翻的时候，井里有没有声音。”"，"“有。井壁上那层东西一起动。像水在石头里走。”"，"邢五在床尾把玉溪的一条腿抬起来，脚跟并住，脚心对着自己的肉棒。那根浅色的柱身被柔软的足弓夹住，脚心的皮肉热，肉棒贴进去，像塞在一处缓缓合起的软窝里。邢五往前一送，柱头滑到五根脚趾的根部，趾头一合，趾腹贴着柱身。"，"“脚心是热的。”邢五说，“热得像揣了半日光的东西。”"，"“你别光说。”玉溪说，“动着。”"，"邢五动起来。柱身在足弓里来回走，脚心的皮肉被蹭得泛红，趾缝里渗出一层薄汗，湿气把柱身沾得更亮。他的另一只手按在玉溪的脚背上，拇指压住脚背上那条细筋。"，"玉溪的脚趾一收，收得死。"，"“你这脚。”邢五说，“收起来像手里攥着东西。”"，"“那是你插得浅。”"，"邢五笑了一声，把柱身整根推回去，一直推到脚跟那一圈软皮下头。脚跟贴着他的柱根，微热，贴得很紧。"，"魏石在后面把头抬起来。"，"“他翻了半截。”他说，“你没进去第二次。”"，"“进去了。”玉溪说，“第二次进去，门里那东西出话。”"，"“出什么话。”"，"“它说，‘上回来了，名字给我了，现在该拿东西了。’”"，"屋里静了一下。邢五的髋停了半息，柱身贴着足心不动。"，"魏石把肉棒缓缓抽到穴口，又整根送回去，一次比一次沉。"，"“拿什么。”他问。"，"“一块东西卸到门后的槽里。”玉溪说，“跟它共三个时辰的血。”"，"“你卸了。”"，"“我没卸。”"，"魏石的手掌压在玉溪后腰上，把他腰压下一点。"，"“你要是不卸呢。”"，"“它自己来拿。”"，"邢五把玉溪的脚调了个方向，把两只脚心并拢，脚跟对脚跟，肉棒横着夹在两只脚掌之间。那道由两片足弓合起来的小窝拢着柱身，脚趾张开，从两侧刮着。他的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脚心的皮肉被挤得微微发亮，中间夹出一道浅浅的沟。"，"“我这脚还没这么使过。”玉溪说。"，"“那你现在会了。”邢五说。"，"瑟拉菲娜在床边坐了一阵，站起来，把短斗篷往床尾一甩。她两腿分开，爬上床板，坐在玉溪头顶那一段。她的腿间那道裂口已经湿了，前面的软毛贴着皮，湿气把毛根压成一缕缕。"，"“头抬起来。”她说。"，"玉溪把颈子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弧线。瑟拉菲娜的胯落下去，落在他的唇上。"，"他的舌头从齿关里出来，先压进去的那一下很轻，舔在裂口上缘，往上卷，卷到那处小小的硬核上，绕着走。"，"瑟拉菲娜的手掌落在他的银白长发上，掌心收起来，把一束抓在手里。"，"“对。”她说，“就这样。”"，"魏石在后面往里送。邢五在床尾夹着。玉溪夹在中间，三条线一起动。他的舌在瑟拉菲娜裂口里进得深，唇角湿了一片，涎水顺着下颌流到下巴上。瑟拉菲娜的胯往下一沉，把舌根埋得更深。"，"“你还问得出来吗。”她说。"，"玉溪没退，只从喉咙里应了一声。"，"“问不出来。”瑟拉菲娜说，“那我说。我三十年前从西门竖井出来，头一件事是找维尔纳要我的腕。他给了，但要我认一条：井底的事，见着谁都要说半句，留半句。我认了三十年。”"，"魏石在后头把速度放稳。"，"“那半句留给谁。”玉溪退开半指问。"，"“留给带井环的。”瑟拉菲娜说。"，"她把胯又压下去。玉溪的舌卷回去，吞了她的湿气。"，"邢五的足窝一收，柱头抵着脚心的软沟，抖了一下。他呼吸短起来，按在脚背上的手掌收紧。"，"“我要到边上了。”他说。"，"“先别出。”魏石说，“他这边还没完。”"，"“我忍得住。”邢五说，“不过你问的事情我插一句。村里那三根铁尖，是谁打的，我知道一半。”"，"玉溪把脸从瑟拉菲娜的胯下偏开。"，"“说。”"，"“三根都是我爷爷打的。”邢五说，“铁是从一块黑石头里砸出来的，砸一次断一根凿子。砸到第三根，我爷爷死了。他说那石头是活的，不让人从里头捏出东西。”"，"“那石头还在你们村？”"，"“在。”邢五说，“压在老屋里。朔山的那一根，就是砸出来的第四根。”"，"“四根。”玉溪说，“你刚说三根。”"，"邢五的足窝停着。"，"“三根在村里。”他说，“第四根让朔山带走了。他带走的那根不是打的，是他自己从石头上掰下来的。”"，"魏石在后面把腰抵到根，停住不动。"，"“你早不说。”他说。"，"“他方才没问。”邢五说。"，"魏石把柱身慢慢抽出一半。"，"“那就问另一句。”魏石说，“你从石头上掰下来的那根，跟你自己带的那根，是不是同一种颜色。”"，"“不是。”邢五说，“我的是暗的，他的是浅的。浅的那根，砸到硬东西上会响，响一声像铃。”"，"屋外的巷子里有一声响。笃、笃、笃。叩门，没敲在门上，敲在窗框边上。"，"屋里的人都停了。"，"瑟拉菲娜把短剑从床尾摸起来，没抽，只握着。"，"“谁。”她朝窗那边问。"，"外面那个声音低，男声，说得慢：“北边来的。找魏哥。”"，"魏石的腰离开玉溪，把那根抽出来，退到床边。"，"“邢五，穿。”"，"邢五把玉溪的脚放下，脚心那块被蹭热的皮肉一凉。他从床尾下去，抓了袍子往身上披。"，"玉溪把身子坐正。他的后穴没合，穴口扩着，贴在床板上凉了一下。他一手把银白长发捋到背后。"，"“你去。”他说，“我留在屋里听。”"，"魏石把袍带系了一半，走到窗边，把窗纸挑开一条缝。"，"“谁。”"，"外面的人抬了一下脸。窗缝里过一道影子：“吴二。旅店那个。有人半夜来敲我的门，塞了这个。”"，"窗缝里推过来一样小东西，落在窗台上。魏石伸手取下来，看了一眼，转身递给玉溪。"，"那是一小块暗金色的铁片，薄得像指甲。铁片背面刻了一道粗线，一侧有一小截折断的痕，断口平整，不是自然崩的。"，"“谁塞的。”魏石问。"，"“一个裹灰布头巾的人。”吴二说，“他敲门只敲两下，把东西搁下就走。走前他丢了一句。”"，"“说什么。”"，"“他说，‘栈桥那头的骨头要开始往回走了。’”"，"屋里的灯晃了一下。"，"玉溪把那块薄铁片捏在指间，背面那道折痕硌着手心。他把右掌翻过来，金印芯子那一小点青，跟薄铁片上的暗金色并在一起看，颜色浅了一分。"，"“三天。”他说。"，"“什么三天。”魏石问。"，"“血石上的限期。”玉溪说，“三天内不放回槽，它会反过来拖我。”"，"魏石看着他捏着的那片铁。"，"“栈桥是城西的旧栈桥。”他说，“那头有一口枯井。三十年前西门竖井的旁口就在那儿。”"，"瑟拉菲娜把斗篷系上。"，"“我去。”她说，“枯井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