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浩浩荡荡,有媒体拍到,说不知道哪家少爷千金满月。 小盛阳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每一个人拿红包逗他时,他会勉强的笑一笑,伸手抓红包,再把红包塞到程听夏怀里。 “不愧是我儿子,知道家里谁是老大。” 小盛阳带笑的脸看他,就算笑,也能一下没了表情。 到家后,小盛阳滚动着他大大的黑眼珠,来回瞥。 江屹燃举着奶瓶喂奶时,他叹口气,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忧愁。 好像在说,投到这个家,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江屹燃:“?” “你能当夏夏的儿子你就偷着乐吧,还挑上了。”江屹燃喂完最后一口,打了下他肉肉的屁股。 小盛阳平时这种时候就哭了,许是对新家太失望,连哭都没有。 “老婆,宝宝嫌弃你当他妈妈。” 小盛阳:“!” 小盛阳“啊哇”的重复,双手双脚往空中用力,着急的要辩解。 “看,着急否认呢。” 小盛阳:“……” 程听夏做完一圈康复运动,脸颊红润,露出的肌肤透着血气的美感,一举一动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江屹燃呼吸逐渐炽热。 “你别欺负人家不会说话。” 程听夏走进,小盛阳乐呵呵的笑着。 目睹他很多次变脸的江屹燃习以为常。 月子中心的育儿嫂说,小盛阳乍然换了地方,可能会不睡,这属于正常现象。 程听夏江屹燃做好他不睡的准备,到了八点喝完奶,江屹燃还没怎么晃悠他,他睡了。 “你看污蔑人家了吧,人家分明是对这个新家很满意。” 江屹燃听闻,都不想说话,小绿茶。 八点睡,那不得凌晨一两点醒? 那可不行。 江屹燃十一点去晃小盛阳。 “醒醒,醒醒。” 程听夏见状,心想,就没有见过这么欠的爸爸! 小盛阳身体躲了下,江屹燃跟上去,双方有来有回几个回合,小盛阳眼睛没睁,率先哭出来。 这一个月相处,熟知小盛阳性格的人都知道,他很淡,就在吃不到饭时哭几嗓子,平时脸上都没什么情绪,自然,笑的也很少。 这次明显是把他弄急了。 小盛阳醒来怎么都不肯睡,程听夏哄也没用,还不让程听夏抱,就让他抱。 他现在吃到十三斤,江屹燃见他实在不睡,带他去训练室运动。 他做俯卧撑时,把他放在背上。 起来下去,起来下去,他嘴角竟然弥漫出笑来。 江屹燃:“……” 江屹燃最后还是哄到凌晨两点。 床往里推,抵到墙面,小盛阳睡最里面,程听夏睡中间,江屹燃睡最外面。 十一月京市飞速降温,外面已经零下七八度,一个大晚上,程听夏竟然被热醒。 左手边是个小火炉,右手边是个大火炉。 她往右多挪动点,左边小火炉不同意,往左多挪动些,右边大火炉不同意。 按照姜瑶的说法,她是父子俩的命根,父子俩谁都离不开,且要公平公正。 程听夏无奈着,突然,一股热流在身下涌动着,她腾地起来,顾不得他俩,冲进卫生间。 她刚坐在马桶垫,江屹燃脚步声响起。 “夏夏?” 随之是小盛阳的哭声。 江屹燃在道德与残忍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抱来了小盛阳。 “夏夏,你怎么了?” “呀呀!呀呀呀呀!” 爸爸说话,他也要说! 程听夏看着磨砂玻璃上透出的人影,略显无奈。 现在她上厕所都有两个跟班。 “来生理期。” 好久没有过的疼痛瞬间抽走她所有的热量,她勉强换好后,手捂着肚子蜷缩着……江屹燃推门而进,单手把她抱起。 “先回床上,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找男人还是要找壮汉酷哥,一手一个,毫不费力。 程听夏在床上缩成一个球,小盛阳还不会爬,连翻身也不会,他干着急,“呀呀呀呀”跟只小麻雀叫不停。 “妈妈现在难受,你要乖一点。”江屹燃临走前叮嘱着。 他这么小,你说他也听不懂。 程听夏想让他别教导小盛阳,转瞬,小盛阳还真不吭声,用一双纯净黑曜石的眼睛望着她,小脸透着严肃。 江屹燃一走,小家伙的手不断往她肚子上凑。 凑了好久,都没有凑过来,自己都要把自己急哭。 程听夏目睹了全程,想了想,把他挪到自己肚子上,小盛阳的手紧接着贴上去。 滚烫的热量顺着他手渡进来。 “你是要给妈妈暖肚肚,是不是?” 小盛阳浅浅笑了下,小身体更贴近她。 江屹燃回来,就看见程听夏搂着小盛阳。 “来,先喝点水。” 江屹燃把她扶好,小盛阳躺在她怀里望着她。 “我来抱吧。”江屹燃喂她一口红糖水,要接过他,他两只手都抓紧程听夏。 “别,他在给我暖着呢。” 江屹燃默了默看他,小家伙乐呵呵冲着他笑。 程听夏喝完红糖水,江屹燃再回来,他从后面抱住她,手贴在她肚子上。 小盛阳凝着那只大手,这些天争斗下来,他明白自己尚且不是那只手的对手,小手努力找了个旁边的余地贴了上去。 程听夏看着可怜巴巴的孩子,笑了:“你别欺负他。” “老婆,给你暖肚子是我的义务,你不许让别人抢占我的义务!” 说话间,小盛阳正努力地想多霸占些她的肚子。 可他的手就那么小。 “呀呀呀呀呀呀!” 他也喊着。 程听夏头疼,生理期还要给父子俩当判官。 “知道了。” 她应着,也对小盛阳说了同样的话。 程听夏原计划是出月子回京央芭蕾舞剧院,但是小盛阳黏人,这段时间他刚适应江屹燃消失在他视线里,程听夏想着要不要往后推迟些。 “夏夏,那是你的事业,我和宝宝都不应该成为你事业的阻碍。” “宝宝的工作我来做。” 程听夏也不知道江屹燃怎么说服宝宝,她现在能腾出一下午的时间去剧院,并担任了《冬雪圆舞曲》的主演。 生理期来势汹汹,幸好她有两个火炉,一前一后贴着她,生理期过的没那么痛苦。 这天,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程听夏在家里的训练室熟悉《冬雪圆舞曲》,小盛阳躺着看她,眼里散发出震惊的光。 程听夏拍下这样的他,发了朋友圈。 【sur:新的练舞搭子】 【啊啊啊宝宝好可爱!】 【啊啊啊宝宝好可爱!】 队形就这么排下来,唯独一人回答的格外突兀。 【j:真羡慕他能陪着你跳舞,算是子承父业】 【瑶妹:不是,二表哥,你儿子的醋也吃啊?】 【姜芸姝:他不吃就好了,冷笑】 【瑶妹:啧】 队形就这么变了,程听夏看着大家的打趣,都没勇气打开朋友圈。 不过,也是真的子承父业。 那年,她19岁,在爱乐芭蕾舞剧院,江屹燃就这么无声陪着她跳舞。 好神奇。 程听夏痴痴笑起来,附身亲了亲小盛阳脸蛋。 亲完,要再开始训练时,她想到江屹燃会算她每天亲小盛阳多少次。 她亲小盛阳多少次,她就需要亲他多少次。 “你爸爸真的很爱吃醋。” 亲热时难免擦枪走火,程听夏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到江屹燃的火热。 他每次都压,实在压不住,会用她的手、她的胸,唯独不做。 为什么,程听夏脸色严峻。 是她身材走形对江屹燃没吸引力了? 程听夏在镜子面前转了下圈,凹凸有致,肤白貌美大长腿。 不可能,她身材好到爆! 他有反应又不是对她腻了,难道是江屹燃不行? 不行应该也没反应才对。 大概就是他不想做吧。 程听夏总结着,镜子露出男人身影来。 明明是宽松的黑色卫衣,却显露肩宽腰窄,黑色工装裤裹着长腿,一迈,按照姜瑶说法,迈的比她的事业线还长。 脸型流畅,眉目硬挺,温情款款。 “想什么呢?”男人径直抱住她,外面的冷风被他融化,脸贴在她皮肤上时,暖和舒适。 他看都没看他儿子,直冲她来。 “想你呢。” 程听夏反身,抱住他。 镜子里的女孩每一条线形都长在他心巴上,他眼眸发沉,大手来到练功服的下摆,想伸进去也没地方可伸。 他想干脆撕烂得了,这衣服好撕的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