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把“有人跟着”变成现实,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老周的短信只来了两行:
“白面具同意。灰说他来。只跟到第一个路灯,大约四百米。之后你们自己走。时间还是凌晨两点到四点半。包厢里先玩,结束后直接从后巷出。风衣、平底鞋,里面真空。痕迹必须明显。”
我把手机递给晓薇。
她看完,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把屏幕按黑,声音很轻:
“灰啊……”
“怕吗?”
“有点。”她抬眼看我,嘴角却弯了一下,“可更想试试。被他那种力道的人跟在后面看着……走路的时候腿一定会软。”
她说这话时,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上一次没完全消退的淡痕。
——
周六凌晨两点,包厢的门再次关上。
今晚只有四个人:白面具、烟、灰、我。石临时有事没来。灯光比以往更暗,几乎只靠墙角一盏极低的落地灯照明。晓薇被蒙着眼跪在软垫中央,黑丝带松松捆着手腕,身上只剩那件被推到腰际的黑色真丝睡裙。
白面具今晚格外有耐心。
他让我先喂。
我跪在她面前,把已经硬挺的阴茎对准她伸出的舌头,一滴一滴挤下去。精液落下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白面具随即低头,舌头缓慢地卷走那些白浊,再通过深吻一点点喂回她嘴里。烟在旁边低声笑了笑,沙哑着说:“今晚走夜路,得多留点在腿上。”说完自己也挤出一股,滴在她舌面上,再低头舔走喂回去。
灰一直沉默。
直到轮到他,他才走过来。动作依旧偏重,前端抵在她舌面上时几乎不留余地,精液量大而浓,直接拉着丝往下淌。他舔的时候力道很沉,舌头宽厚,把混合的精液尽数卷走后,吻得极深,让晓薇出细碎的、近乎窒息的鼻音。
包厢里的两个半小时,被拉得很长。
他们没有急着轮流进入,而是一次次重复“喂食”——精液被滴在舌头上,被舔走,被重新喂进嘴里,再涂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白面具会用手指把溢出的白浊抹开,再按回她嘴里;烟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无关紧要却让人脸红的话;灰则在进入时故意放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清楚地感受被填满的过程。
我大部分时间站在侧后方看着。
看着她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到后来完全打开,看着精液一次次在她皮肤上留下新的痕迹,看着她在高潮时无意识地抓住软垫,指节白。
四点半,白面具宣布结束。
晓薇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痕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集中——脸、脖子、锁骨、乳沟、小腹、大腿根,全是明显的白浊。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缓慢往下淌。白面具帮她把风衣穿上,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露出一小截布满痕迹的皮肤。然后他把眼罩摘掉,让她自己眨眼适应光线。
“灰会跟到第一个路灯。”白面具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明天的天气,
“走慢一点。让他看清楚。”
后巷的风比上周更凉。
晓薇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力道时轻时重。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风衣下摆被夜风不停掀起,大腿内侧那些新鲜的精液痕迹在昏暗里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后那道沉默的视线。
灰就走在我们身后大约十米的地方。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辨。不远不近,刚好能把晓薇走路时微微软的姿态、风衣被风掀开时露出的痕迹,全部收进眼里。
晓薇走得很慢。
每走十几步,膝盖就会明显软一下。有一次她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往我身上靠,呼吸急促地喷在我颈侧:
“他一直在看……我能感觉到。腿软得厉害。”
我揽住她的腰,却没有加快度。
“想停吗?”
她摇头,声音细得像被风吹散:
“不要停。让他看到第一个路灯。”
路灯终于出现在前方。
昏黄的光晕把地面照成一小片明亮。灰的脚步声在我们身后停了下来。晓薇走到光晕边缘时,忽然停下,转过身,面对着那道沉默的黑影。风衣被夜风彻底掀开,里面的身体在路灯下暴露无遗——精液的痕迹、被捏红的乳尖、还微微张合的穴口。她没有遮挡,只是看着灰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