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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家门口（第1页）

家门口的距离，在周四晚上被正式抹掉。

老周的短信来得很直接：

“白面具提议，下一次跟到你家门口。楼道口到单元门四十米。三个人全程跟着。灰可以碰。包厢里三十分钟，结束后直接走。凌晨一点进，两点四十出。确认就执行。”

我把手机递给晓薇。

她靠在床头看完，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抬起眼睛。里面没有太多挣扎，只有一种被推到边缘后的平静和决绝。

“走。”她说，声音有点哑，“都到这一步了，再拖下去也没意思。直接到家门口吧。”

她说完，主动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指尖有点凉，却收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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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一点，包厢的门关上。

灯光被调到极暗，几乎只靠墙角一盏落地灯勉强照明。晓薇跪在软垫中央，眼罩戴好，黑丝带松松捆着手腕，身上只剩被推到腰际的黑色真丝睡裙。白面具今晚几乎不废话，只是抬手示意我先开始。

我knee1ing在她面前，把已经硬得疼的阴茎对准她伸出的舌头，一滴一滴挤下去。精液落下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清晰。白面具随即低头，舌头缓慢而仔细地卷走那些白浊，再通过深吻一点点喂回她嘴里。吻得很深，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烟接着上来，动作比平时更直接，精液量大，故意让一部分顺着她下巴往下淌，再低头把那些白浊舔走，喂回去。灰最后一个。他前端抵在她舌面上时力道很沉，精液浓而多，直接拉着长丝往下滴。他舔的时候几乎把她的舌头完全覆盖，喂回去的吻深得让她出细碎的、近乎窒息的鼻音。

没有多余的轮替和停顿。

灰进入时只做了一次，却顶得很深，故意在最里面停留几秒，让她清楚地感受被填满的胀感。射在里面后，他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慢慢抹回去，动作自然得近乎温柔。结束时，晓薇身上的痕迹已经足够刺眼——脸、锁骨、乳沟、小腹、大腿根，全是新鲜的白浊。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缓慢往下淌。

风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

后巷的风带着明显的凉意。

晓薇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力道时轻时重。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出细微的声响。风衣下摆被夜风不停掀起，大腿内侧那些新鲜的精液痕迹在昏暗里若隐若现。身后是三道稳定的脚步声，保持着大约六到八米的距离，比以往更近。

小区入口、楼道口，走得比之前都快。

晓薇从第二个路灯开始腿就在软，到楼道口时几乎整个人重量都压在我手臂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她风衣下被风掀开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最后四十米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袖子，指节白。

家门口到了。

单元门的灯光把小小的空间照得相对明亮。晓薇站在门前，风衣被夜风彻底掀开。里面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精液的痕迹、被捏红的乳尖、还微微张合的穴口、大腿内侧那些正在往下淌的白浊。她按照约定，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几米外那三道沉默的黑影。

白面具他们没有停在远处。

三人直接走到三米开外。

灰上前。

烟低声说了句：“在抖。”

白面具只是站在原处，视线沉静地看着这一切。

二十秒到。

灰收回手，三人退开两步，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楼道里迅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

晓薇几乎是被我拖进门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就软在玄关地上，风衣彻底散开。精液痕迹在灯光下刺眼。她抬起头，眼睛红着，声音又喘又哑：

“他摸了……腰还在烫。浩，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把她拉起来，直接压在墙上进入。

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别人留下的东西。她双腿缠上来，咬着我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

“下次让他们进楼道。多碰一会儿。我想被碰到更里面。”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