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走廊里安静得出奇。唯一打破这片寂静的,是我体内那可恶的震动棒,还在不知疲耻地嗡嗡作响,提醒着所有人当下场景的荒谬。死寂般的沉默终于被茂名打破。他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孙伯,您千万别误会。。。是她非要玩露出游戏的,让我陪着她在学校转悠。我本来不想答应的。。。”
孙伯伯皱着眉头看向茂名,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不信。他目光严厉地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着茂名话的真实性。
“不是。。。这样。。。”我急忙开口想要辩解,然而体内震动棒突然加强的频率打断了我的话。一股难以抵抗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呃。。。啊。。。”我死死咬住下唇,但还是没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高潮的浪潮瞬间吞没了我,我只能倚靠着身后的墙壁勉强站立。羞耻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诚实地回应着震动棒的折磨。
孙伯伯的眼睛睁得浑圆,手中的手电筒微微发颤。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恐怕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一幕:在学校里备受赞誉的优秀女学生,此刻竟在他面前达到了高潮,修长的大腿间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顺着小腿流到了地板上,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待到快感的浪潮渐渐褪去,我抹去眼角的泪水,鼓起勇气想要向孙伯伯解释。这一次,我一定要说出实情,无论。。。
待呼吸稍稍平稳,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想要向这位善良的老门卫解释真相。然而就在这时,茂名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冰冷:“别忘了,你爸的债还没还清呢。我爹可是打算跟他合伙开厂子,帮他东山再起的。你想清楚。。。”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把我即将出口的真相硬生生堵了回去。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为了家人的未来,我只能咽下这份屈辱。
我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最终,我只能哽咽着说出那句话:“孙。。。孙伯对不起。。。确实是。。。是我要求茂名陪我玩露出的。。。”声音颤抖,带着说不出的屈辱与痛苦。
见我说得太小声,茂名再次靠近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大声点说清楚,就说你想玩露出所以求我陪你,不然你爸那边的事。。。”我攥紧了拳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提高声调:“孙伯。。。是这样的。。。我。。。我今天是想趁着周末学校没人,玩。。。玩露出游戏。。。”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我是求着茂名陪我的,和其他人都没关系。。。求求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害怕这件事传出去。。。”我跪在地上,抱着孙伯的大腿哀求。震动棒还在体内不停震动,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仰头望着孙伯,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求您。。。千万要帮我们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看着孙伯呆滞的模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我没有再多想,颤抖的手摸索着解开他宽大的工作裤。
皮带扣叮当作响,我迫不及待地扯下他的裤子和内裤。一根半软的阴茎弹了出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味道。我立刻将它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着,舌头灵活地舔舐每一寸褶皱。
我卖力地吞吐著,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我的下巴。同时,我抬眼观察着孙伯的表情,生怕他会突然把我推开。
震动棒还在下面嗡嗡作响,加上口腔中的异物感,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但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看到我毫不犹豫地为孙伯口交,茂名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孙伯的神志渐渐恢复清明,他低头看着我卖力服务的样子,他粗壮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操,老子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你这个骚货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姐还会吸。”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阴狠:“我当了这么多年门卫,还真没见过你这种学生。平时在学校装得像个仙女似的,结果私底下这么会玩。妈的,一想到你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那副清纯样,老子鸡巴就更硬了。”
说着,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胯部往前顶了一下:“看来茂名说得没错,还真是你自己主动要玩露出的?”
“唔。。。嗯。。。”我含着孙伯愈发坚硬的老二,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阴毛扎得我鼻子发痒,腥臊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孙伯不再等待我的回答,掐着我的下巴就开始大力抽送。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被迫承受着他的侵犯,眼泪不断地流淌。“操,你这张嘴可真会伺候人。”孙伯粗重地喘息着,“平时上课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走路姿势不对劲,原来是有这癖好。说,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勾引过别的老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我的嘴唇被摩擦得发红,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下体的震动棒还在不停震动,双重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
旁边的茂名看着这一幕,掏出手机悄悄拍下了几张照片。
突然,孙伯猛地按住我的脑袋,下体一阵剧烈抽搐。我感觉口腔里充满了咸腥的液体,量大得让我来不及吞咽。有些甚至从鼻子里呛了出来。
“给我全部喝下去!”孙伯命令道,“你这种骚货,就该好好尝尝男人的味道。”
我被迫咽下他的精液,喉咙不断滚动。孙伯这才满意地抽出依旧坚挺的阴茎,龟头离开时还拉出一条银丝。即使刚刚射精,他的肉棒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依然胀大得可怕。
“孙伯,您别光顾着嘴上享受。”茂名在一旁笑着献媚,“这小妮子的骚穴才是真的极品,插进去就跟活的一样,会自动吸。您要是尝过了,保管回味无穷。”
孙伯听完这话,眼睛一亮。他粗暴地把我拖到墙边,一把掀起我的短裙。震动棒还在我的下体嗡嗡作响,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清晰可见。
他粗鲁地拨开我的内裤,毫不留情地拽出震动棒。一瞬间,大量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没了震动棒的填充,我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翕动着,渴望被填满。
“骚逼还挺会流水。”孙伯啐了一口,扶着他依然硬挺的阴茎,直接捅了进来。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的尺寸比震动棒粗多了,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痛又爽。
“草,这小穴是真的会夹。”孙伯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茂名说得没错,这骚货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啊。。。嗯。。。”我靠在墙上,任由孙伯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让我不停地呻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妈的,平时看你穿着校服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谁知道骨子里这么浪。”孙伯一边抽插一边侮辱我,“这骚穴夹得比我家那只母狗还紧。”
茂名凑近镜头,特地拍摄着孙伯的阴茎进出的画面:“孙伯您瞧,这小穴多会吸。每次您往外拔,穴肉都会跟着翻出来,就跟舍不得似的。”
“闭嘴。。。啊。。。不要说了。。。”我无力地抗议,却换来孙伯更猛烈的冲击。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在我的阴蒂上,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孙伯冷笑一声,突然捏住我的乳头使劲拧了一下,“你不是最爱玩露出吗?要不要我把教室灯打开,让你在讲台上爽一爽?”孙伯拽着我的手臂走进熟悉的教室,啪嗒一声打开了日光灯。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我赤裸的身体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两个人的目光之下。白炽灯的光芒让我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操,这画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带劲。”孙伯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一边贪婪地盯着我的身体。讲台上方挂着的黑板上还留着白天授课的粉笔痕迹,与我现在这副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把将我抱到及腰高的讲台上,冰凉的桌面让我忍不住瑟缩。两条腿被大大分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还在不断流出蜜液。孙伯扶着依然坚挺的肉棒,直接贯穿了我。
“啊。。。太深了。。。”我仰着头娇喘,乳房随着他的冲撞不停摇晃。身后就是黑板,上方还挂着一面五星红旗,这种特殊的环境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看看,这就是平日里回答问题的地方吧?”孙伯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指摩挲着讲台边缘,“现在怎么不装清高了?倒是把腿分得这么开。”
我躺在讲台上无助地承受着撞击。每一下抽送都让我晃动不已,木制讲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下体啪啪的碰撞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教室里。“啊。。。不行了。。。太快了。。。”我的呻吟越发甜腻,私处在连续的抽插下不断痉挛。
茂名走到讲台旁边,居高临下地观赏着这一幕:“怎么样,果然在这里干她特别刺激吧?这骚货的小穴是不是绞得更紧了?”
孙伯狠狠掐了一把我的乳头:“妈的,这地方还真让她湿得更多了。看来平日在课堂上就没安好心,是不是天天想着在这里挨操?”
“骚丫头,自己拿粉笔写写你现在是什么德行。”孙伯突然抽出肉棒,把我的身子拽了起来。我双腿发软,只能倚靠着他的身体勉强站稳。
颤抖的手接过粉笔,我被迫面对着黑板。光滑的黑板映出我狼狈的样子,乳头挺立,下体一片泥泞。背后孙伯火热的欲望正抵在我的股缝间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