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呼唤自然又温热,毫无半点生分。苏木闻言微微一愣,这是他身契风波40 村长不再理会心思叵测的秦家兄弟,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笑屏,厉声勒令他如实回话,当众道出当日实情,不得隐瞒半句。 可李笑屏早就被眼前阵仗吓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哪里敢开口作证。他只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抚摸着肚子,不停摇头,任凭村长如何追问都一言不发,半句实情也不敢吐露。 秦贵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李笑屏身前,对着村长假意示弱求情:“村长,我家夫郎身怀有孕,如今胎像还未稳固,身子孱弱经不起惊吓审问。有什么罪责您尽管冲着我来便是,万万不可惊吓到腹中孩儿,伤及无辜性命啊!” 村长听闻也是一愣,看了看李笑屏这状态,顾及人道情理,知晓孕妇经不起折腾恐吓,也不敢强行逼问,只能无奈吩咐人把李笑屏送回秦家好生休养,暂且搁置不问,免得出了意外得不偿失。 另一边,秦富的婆娘牟玉兰,因为事发那几日不在青山村,故而没有被请去村长家。但如今她已隐约猜到自家汉子与二叔的所作所为,她心里怕得要命,心知这事一旦闹大,自己也难逃牵连,压根不敢露面出头,直接躲在家中闭门不出。 李笑屏被送走之后,院里就只剩秦富、秦贵,他俩依旧不知悔改,死活咬定自己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拒不认罪。兄弟二人心里拿捏得极准,笃定此事没有半点实证,单凭秦臻一个孩童的口供,既送不到官府定罪,村长也不敢动大刑严惩,故而有恃无恐,任凭村长如何怒斥审问,始终只顾喊冤叫屈,死咬着不肯认账服软。 围观的青山村村民,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人再相信秦家兄弟的鬼话,更无一人站出来为他们求情。众人全都围在院外,指着秦富、秦贵厉声怒骂斥责,人人都骂他俩畜生不如,对待一母同胞的幼弟都能下此毒手,心肠也太歹毒了,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村民们纷纷高声恳请村长秉公办事、依规执法,严惩这两个心狠之人,务必为可怜的秦臻讨回公道。众人也纷纷唏嘘感慨,谁也想不到秦家看着家境富裕、体面光鲜,内里竟是人心腐烂、藏污纳垢,兄弟二人全是歹毒心肠。早前秦富就好色无德,当众调戏苏木坏了规矩,如今又联手弟弟蓄意谋害亲弟,往日装出来的老实本分全是假象,把全村人都蒙骗了。 村长顺应村里民意,决意依照村规严惩二人,端正村里风气,只是碍于确实没有实物铁证,按规矩既不能对二人动用酷刑,也无权押送官府治罪、直接逐出村子。万般无奈之下,村长只能当众当庭宣判责罚:“秦富、秦贵你们心术不正,虐待幼弟,蓄意谋害至亲,品行败坏有违人伦村规,已经激起了青山村的民愤!如今虽无实证将你们送官定罪,但你们恶行昭著,难掩其罪,现判你们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以正村规刑罚,警示全村乡民。若是你们二人不服责罚,可自行前往县衙告状对峙,若官府未能判定你们是清白无辜的,届时定将你们二人逐出青山村,永世不得回乡。”